來到黑心堂總堂,也就是觀景樓,黃晨抱著林春兒下了馬車,在一眾屬下的目光中進了樓,車啟走在前面為他開路,
等來到頂樓,總堂主見屬下車啟面無表情的走進來,沒有通報,他正要呵斥,又見一陌生年輕男子抱著妖狐狸進來,他站起身來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我黑心堂,”他看向車啟,伸手指他道:“還有你!你這個叛徒!”
黃晨放下林春兒,順便帶了蠶絲棉給她墊上,然後道:“總堂主何必說話這麽難聽,你們乾殺人的買賣還有仁義的嗎,”他順便拿起一杯茶一口氣喝完道:“這茶不錯,對了,還未請教總堂主大名呢,”
總堂主盡管不願意接受屬下的背叛,無視了黃晨的無禮,他還是抱拳道:“閣下就是黃晨吧,在下羅虎”
“長話短說,羅堂主,你要麽退出位置,尊她為總堂主,要麽就此離開,或者不願意放手,與我一決高下,”黃晨道,
“呵呵呵,好一個一決高下,”羅虎道:“那就看看你有多少斤兩!”說罷,羅虎腳一踏,施展朝黃晨而來,同時一掌擊出,黃晨跨出一步,以一掌回應,
砰,周圍的茶幾震動,茶杯向後滑出,摔落在地,羅虎後退兩步,接著卸掉內力,黃晨退了半步,在內力上羅虎差了許多,隨後他再次出招,一拳打向黃晨胸口,
黃晨再次以一掌回應,羅虎變招,雙指探出,黃晨同樣變掌為爪,羅虎一驚,他速度不及,急忙探出左手,筆直刺向黃晨腹部,黃晨同樣探出左手就要以刺攻刺,
羅虎見機抽回左手和快要被鎖住的右手,同時腳尖點地,趕緊抽身退回,他心裡大驚失色,此人不僅內力在他之上,速度也勝過他,百招之內,他必輸無疑,黃晨比起一個月前,又強上不少,也許那時他受了傷,此刻已經痊愈,
這黃晨年紀輕輕就已經超過擁有習武天賦之人,怕是那守關城大將軍林霸天也只能與他平手,
羅虎不肯就此離開,他雙手齊發,丟出八根毒針刺向黃晨,黃晨冷哼一聲,右手從茶幾上抓住一杯茶,然後潑出茶水擋住毒針,接著用杯子接住毒針,往旁邊一丟:“你輸了,”
羅虎見自己敗的徹底,但他一時間猶豫不決,黃晨上前一步道:“何必如此猶豫,不過是讓你聽她的而已,”
羅虎不情願的單膝下跪道:“我輸了,但是我絕不會聽林春兒的命令,”
黃晨道:“也罷,那就小事歸她管,大事你們商量著決定,”他退了一步,
羅虎不想就此離開,也不想死,他答應道:“我答應你,退出總堂主的位置,”
黃晨點點頭,他不過是想讓林春兒發號施令,找找萬人之上的感覺罷了,並不想就此除掉他,羅虎多少也是個有實力的人,暫時牽製住千匯城的勢力也不錯,隨後他拿出一顆丹藥:“吃下去,半年內來山楷城拿解藥,”
羅虎接住毒藥,吃了下去,接著起身道:“我以後如何稱呼閣下,”
“我還年輕,手上有點錢,你就管我叫少爺吧”
“是,少爺”羅虎道:“那麽接下來該怎麽做,”
黃晨走到羅虎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道:“你們去搜尋一些草藥,等我煉出丹藥來,你們就可以提升實力了,”
羅虎一聽,頓時有些激動,不過他說出疑問:“可是草藥的作用不是很好,不然我們早就大量服用草藥提升實力了,”
黃晨轉過身,坐在就近的椅子上喝茶道:“草藥的效果比不上藥草,而藥草難尋,不過我可以煉出效果好的丹藥來,雖然短時間內效果不明顯,但是可以用五年,十年的時間來沉澱,”
羅虎心裡清楚,武者的生命力超出常人,活個一百多歲不是問題,慢慢提升也足夠了,不對,他登時睜大雙眼道:“少爺還會煉製丹藥?而且還是上好的,”
“你不必多問,辦好我交代的事便可,”黃晨道:“另外,過些天你再去鏢局登門拜訪,問問他願不願意為我效力,若是不答應,到時我再親自動手”
羅虎疑惑,但他沒有問出口,“還有,去探探周圍的鐵礦,”
“是,”
“好了,就先辦完這些事吧,”黃晨起身離開,
林春兒看著他離開,心裡有些失望,有些惱怒,不過也只能接受,她就算被迫交易,也還是賺的,
黃晨出了觀景樓就回了山楷城,這次他騎著快馬,加上輕功,隻用了四天時間就回到了,這次他看著那些鐵塊,覺得有些事還是太急了,火的溫度不夠,並且只靠他一個人捶打,是難以完成的,所以就把錘廢的鐵塊丟到一邊,他可以先打造一批輕甲,組裝一隻隊伍,並且還可以給將士打造重甲,羅虎算是個正常的將軍,只有速度略高,
順便查看了帳本,錢財正在緩慢流失,卻沒有收入的地方,這樣最多再過一年就會見底,不過還好,種子雜交順利成功,雖然低於預料的結果,但時間還長,再多試幾次就好了,順便再打造打造自己的武器,
一晃時間又過去半個月,如今快到入冬了,他讓劉季建造了精致鹽的作坊,開墾了幾處田地,水不夠就打了些井,這裡離河流有些遠,但地下還是有充足的水源,說起來,從他來時的那天下過雨,到現在過去了兩三個月了,居然不再下雨,也是奇怪,他觀察過地圖,並未發現附近有積攢的湖水,
黃晨不再去想,他拿起打造好的武器,分別有雙錘兩個,弓箭一把,他要找個地方試試威力,南山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那裡匪患居多,處兩國之間,山頭多又高,
...鏢局總堂主杜威正與其他堂主拉家常,忽然屬下來報,說是觀景樓的羅虎拜訪,他正要拒絕,只見羅虎已經進來了,杜威覺得自己與他並未有什麽交往,最多就是見過面,他想不到羅虎來幹什麽,
羅虎和林春兒一起,身後還有一眾小弟,當他踏進主事堂門口時,拱手帶著一絲笑容道:“杜堂主,別來無恙啊,你這鏢局經營的不錯啊,”
杜威隻當他來串門,起身回禮道:“請坐,不知羅兄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能有什麽事,我一個賣東西的,自然是問你需不需要買東西用,”羅虎坐在空位上,順便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茶喝道,
而林春兒同樣找空位坐下喝茶道:“杜堂主與小女子喝的茶同樣香溢,只是不同茶葉,不如以後就喝我茶坊的茶怎麽樣,”
裡面坐著的鏢局眾人聽出話來,路承道:“絲綢坊的林掌櫃怎麽還管上茶坊了,”
“路堂主有所不知,小女子得虎哥抬愛,有些小事還是能做主的,”林春兒放下茶杯道,
“要是我鏢局都喝你茶坊的茶,那可不是小事了,羅大店家可是與林掌櫃商量好了?”路承問道,
“這有什麽可商量的,杜堂主答應就夠了。”羅虎道,
杜威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哈哈哈,不答應就不答應,只不過,我來不是為這事的,”羅虎笑道,
“哼,有話就說”杜威站起身來,
羅虎起身慢慢向杜威走去:“你可知黃晨,”
杜威驚訝,他覺得鏢局有他們的人,又或者木童被打傷那晚,車啟沒有走遠,聽到了那人的姓名,他道:“知不知道又如何,”
羅虎來到他面前負手道:“半個月前,有個人找上我觀景樓,僅僅出了幾招,我便落了下風,”
杜威問道:“所以呢,”
“他讓我為他效力,”羅虎道:“你放心,只要認他為主,並不會損失什麽,而且這也不是丟人的事,”
“哼!說不準利用我們的價值,等沒用了,就當做棋子舍棄掉,”杜威道,他不願意低頭,他不是商人,做不出這種事情,
“杜兄,何必執迷不悟呢,”羅虎抬起雙手:“看看鏢局,看看你的弟兄們,”他呼吸一口,伸出右手,探出食指指在杜威的胸口道:“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反抗,或許與胡知府商議對策,集眾人之力除掉他,”
杜威咽口水不說話,羅虎又接著道:“我們都不知道黃晨的來頭,不知道他的底細如何,或許真的只是內勁巔峰,比你我強上一些,他看起來那麽年輕,再強也到頭了,”
羅虎走回空位拿起茶杯喝茶道:“他說,他還會再來,我不會與你動手,到時他會親自動手,”喝完茶,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哼!那羅虎怕他,我們可不怕!”路承道,
...黃晨騎馬離開了山楷城,等到南山,殺些武功高強的土匪,吸收他們的精氣,就是不知道他們比不比的上羅虎那般內力渾厚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