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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竟然是秦始皇長子》第136章 嬴政:孤這1生隻為夏玉房而活!
第133章 嬴政:孤這一生隻為夏玉房而活!

 王翦把玉佩重新掛在了小寶兒的脖子上。

 “是真的。”

 王翦看著王賁,有些莫名的道。

 “難道,真的是?”

 王賁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隨後。

 父子兩人有些發懵的看著周延和夏無且。

 “夏禦醫,難道說趙玄是你的外孫?”王翦有些懷疑人生的問道。

 “恩。”

 夏無且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之前。

 周延和夏無且並沒有打算說的,但是王翦提出了聯姻後,話一落,這可是不能改變的。

 一個是以前的周天子,國滅了,但身份還在。

 一個是當今大王最為看重寵信的禦醫,還是大王的嶽父。

 如果這都能夠反悔,那他們可就不幹了。

 反正王翦已經開口聯姻了,那就是自己人了,周延綁也要把他綁到趙玄的戰船上,在他開口的那一刻,王翦就已經擺脫不了,上了戰船了。

 “難怪夏禦醫你會留在趙玄家中。”

 王翦這一刻徹底恍然了。

 剛剛他的猜測都是真的。

 趙玄的母親,真的是曾經的阿房姑娘,大王曾經要竭力立為王后的人。

 “那趙玄他...他是....”

 王翦有些難以置信,也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夏無且。

 “難道,你不覺得趙玄的樣貌和大王年輕的時候有些相似嗎?”夏無且笑了笑。

 聞聲。

 王翦和王賁都在腦海裡回想趙玄的樣貌,還有少年時期的大王,再有當初的阿房姑娘。

 一瞬間。

 三人的樣貌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浮現,無形之中有著一種重合。

 “他...他真的是大王的兒子?”王翦顫聲道。

 哪怕現在事實擺在了面前,他也有些難以置信。

 “恩。”

 夏無且點了點頭。

 “這怎麽可能?”

 “趙玄,竟然是大王之子,大秦的長公子。”

 王翦父子一臉驚駭,有些難以置信。

 “呵呵。”

 “是不是感覺上了賊船了?”

 “王翦,伱剛剛可是說了還與我家寶兒聯姻,把你孫女許配給我家寶兒,這話可不能不算數。”周延很合時宜的笑道,臉上的得意是無法掩飾的。

 看到這。

 王翦有些吃味。

 “難怪你剛剛問我如何看待朝堂上的公子之爭,原來這裡就是一個坑。”

 “你們就是想試試我的態度。”王翦苦笑著說道。

 “哈哈哈。”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沒錯。”

 “原本我們就是想試試你的,但沒有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我家寶兒,這麽好的機會,我們又怎麽會放過。”

 “老夏,你說是不是。”

 周延得意的笑了起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王翦無奈的道。

 “來不及了。”

 “想你也是秦國的上將軍,不說一言九鼎,那應該也是一諾千金。”

 “從今以後,我們兩家就是親家了,榮辱與共。”夏無且也當即說道。

 “唉。”

 王翦歎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變化,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直以來。

 對於朝堂上的爭鋒,對於諸公子之爭。

 王翦都如同一個邊緣人物,從來不會參與其中,而今天,卻莫名其妙的上了這個黨爭奪儲的船了。

 這對於王翦而言也是有著很大的衝擊。

 “王將軍,親家。”

 周延笑了笑,看著王翦道:“想必你也知道老夏的女兒在大王的心中有多麽重要,換一個位置想想,如果大王與趙玄相認,他在大王的眼中有多麽重要。”

 “論年齡,趙玄是秦王的長子。”

 “淪功勞,趙玄為大秦立功無數。”

 “論位分,當初趙玄的母親差一點就被立為王后,在秦王心中比宮中的那些嬪妃地位更高。”

 “這些,在秦王那些兒子裡誰能夠出其左右?”

 聽到這些。

 王翦和王賁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作為二十多年前事情的經歷者。

 他們都明白為何大王到現在都沒有立後,更知道大王心中最看重的是誰。

 夏玉房三個字,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在當初。

 在看到趙玄母親的那一刻,他們都知道一點,夏玉房是為了嬴政而活。

 而現在。

 他們的大王,卻是有一部分是為了夏玉房而活。

 雖說在朝堂明面無人知道,但是王翦父子卻知道,大王從未有任何一刻不在想念夏玉房。

 這一份地位。

 這一份情誼。

 無人能夠比。

 后宮的那些嬪妃雖然多,但無一人能夠得到大王真心,他們只是君王的侍妾罷了。

 “的確是如此。”

 “但是你們真的打算讓趙玄踏入這爭儲的漩渦?”

 “一旦失敗,便會萬劫不複。”

 王翦看著周延和夏無且道。

 “既有如此身份和血脈,為何不爭?”

 “如若不爭,他日秦國還會有他的容身之地?”周延冷笑了一聲。

 “為何不會有?”

 王翦立刻說道,但是話音一落,又沒有再說什麽了。

 因為他明白周延話裡的意思是什麽。

 “憑趙玄為秦國立下的功勳,就算他們父子不相認,憑秦王的魄力,趙玄也可無憂。”

 “但是秦王的那些兒子呢?他們能夠容忍趙玄的存在?”周延沉聲道。

 “這些只是你的臆測罷了。”王翦道。

 “天下之中,能夠有如今秦王嬴政魄力雄圖者,千古難有,就算是昔日我的老對手嬴稷,他魄力驚人,但也遠遠不及如今的秦王。”

 “昔日嬴稷尚且會將白起給殺了,難道秦王的那些兒子有魄力超過嬴稷的?”

 “這一點,我絕對不會相信。”

 “與其坐以待斃,未來不可測,還不如主動去爭。”

 “若是不爭,談何為王?”

 周延沉聲說道,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如今。

 他已經堅定了心思了,更是與夏無且,趙玄的外公達成了一至。

 就算是趙玄毫不知情,他們也會一步步推著趙玄向前走。

 現在身份不暴露。

 為的就是給趙玄足夠的時間發展羽翼,等到以後父子相認,趙玄所擁有的勢力絕對足以震懾朝堂,而那時候,就算那些諸公子的支持者再如何瘋狂,他們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聽到這話。

 王翦點了點頭,沒有否定,也沒有讚同。

 對於儲君之爭,王翦一直都是不參與其中的。

 哪怕是對於自己的兒子都嚴令告誡,絕不可參與其中。

 但現在,似乎要不由自主了。

 “大王如今還不知道趙玄是他的兒子?”王翦問道。

 “別說是大王,就算是玥兒也不知道。”

 “知道趙玄身份的只有我們四人而已。”周延淡淡一笑。

 “你怎麽什麽時候告訴大王?”王翦問道。

 “現在,或許還不是時候。”

 周延看了夏無且一眼,搖了搖頭。

 “為何?”王翦面帶不解。

 但王賁卻拉了拉王翦袖口,低聲道:“趙玄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聽到這。

 王翦這才恍然回神。

 作為曾經的親歷者。

 他也知道趙玄母親在大王的心目中有多麽重要。

 當初行刺夏玉房的人,幾乎全部都被大王給抄家滅族,哪怕是明面上不能殺的,也派遣了刺客將他們給誅滅了。

 甚至於曾經高高在上的輔政大臣都被打壓不複。

 因為夏玉房。

 嬴政在加冠親政,真正執掌王權後,血洗了超過萬計的人。

 這些年以來,大王也沒有放棄一分找到她的希望,如果讓大王知道趙玄母親已經去世了。

 會有什麽後果,王翦想都不敢想。

 失去理智?

 還是會讓大秦再起殺戮的波瀾?

 這些王翦都不能確定。

 畢竟君王之心難以預測。

 “你們沒有告訴大王是對的。”

 “此事,還需循序漸進。”

 “大王對昔日阿房姑娘用情之深,只有當初見證的人才知道。”

 “為了大秦的穩定,為了大秦的一統,絕對不能在此刻亂大王的雄心。”王翦嚴肅的說道。

 “所以,現在你可願意幫助趙玄,助趙玄奪那儲君之位?”

 周延凝視著王翦,鄭重的問道。

 “現在我還有其他選擇的余地嗎?”

 “親家。”

 王翦笑著回道。

 “哈哈哈。”

 “好。”

 “好一個親家。”

 周延大笑了起來:“等以後我們小寶兒長大了,娶了你的孫女,到時候大秦將會是另一番光景。”

 “或許真的是另一番光景吧。”王翦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有些期盼。

 他王家如今在大秦如日中天,可以被稱之為最頂尖的家族。

 但是可沒有出現過太子妃,更沒有出現過王后。

 而現在。

 如若助趙玄奪儲君之位成功。

 未來趙玄有望繼承王位,小寶兒就是太子,他的孫女將會成為太子妃。

 “這就莫名其妙的參與了黨爭奪儲了?”

 聽到王翦的表態,王賁還是有些懵。

 曾經說好的義正言辭,如今怎麽忽然間變了風向了。

 這時。

 周玥兒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此間四個人有三個在笑,還有一個表情古怪。

 “發生了什麽事?”

 周玥兒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

 “大喜事。”

 周延看著自己孫女大笑道。

 “什麽大喜事?”周玥兒臉上浮起了笑容。

 “剛剛你王伯父說了,要與我們家結為姻親,他家孫女許配給我們家寶兒了。”

 “還真別說。”

 “緣分天注定。”

 “他孫女只是比我家寶兒小了幾個月。”

 “怎麽樣?”

 周延笑著道。

 “這可是好事啊。”

 周玥兒眼中一喜,當即就同意了。

 “以後,我們可就親上加親咯。”周延笑呵呵的道,余光看著王翦。

 “是啊,親上加親。”

 王翦笑著回道。

 “我家小寶兒真的太幸運了。”周玥兒抱著自己的兒子,非常的高興。

 單純的為自己的兒子高興。

 當然。

 她也知道,王家在大秦地位崇高,能夠與王家結親,對於自己的玄哥哥來說也有很大的幫助,至少以後在朝堂上自己玄哥哥不會孤獨一人。

 成為了自己人後,王翦肯定會加大對自己玄哥哥的照顧。

 再而。

 又不是上門為婿,反正又不會吃虧。

 殊不知。

 此刻周延,夏無且,比她的笑聲還要更大。

 反倒是王翦父子的笑卻是頗有幾分無奈了。

 “對了。”

 “可以用膳了。”

 “今天乾脆王伯父就住在我們家吧。”周玥兒笑著說道。

 “我們用完膳就走。”

 “大王讓我們回鹹陽覲見,可不能耽擱了。”王翦笑道。

 “好吧。”

 周玥兒點了點頭。

 隨後。

 一眾人走入了內院,坐在了一起用膳。

 用完膳。

 王翦父子就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離開了趙府,在親衛的護送下,向著鹹陽行進。

 “這一次,倒是小寶兒幫了一個大忙。”夏無且微微一笑道。

 “是啊。”

 “寶兒幫了一個大忙,不過,說到底還是王翦自己開口說的,聯姻可就是綁在了我們的戰船了。”周延笑著說道。

 “現在我明白了你的謀劃了,暗中奪儲比明面上的困難要小得多,至少那些諸公子的人根本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麽。”夏無且稱讚道。

 “有一句話叫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趙玄現在戰功卓越,如日中天,肯定已經被秦國朝堂上諸多人嫉恨,不過趙玄未曾支持任何公子,他們也沒有理由對趙玄動手,畢竟一旦他們出手,就會逼迫趙玄站到他們的對立面。”

 “可趙玄身份一旦暴露,結果就不同了。”

 “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置趙玄於死地。”周延笑道。

 “對王翦,你真的相信嗎?”

 “他會不會只是假意答應?”夏無且有些擔憂的道。

 “王翦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如何選擇,而且他也知道你女兒當初的事情,自然知道權衡利弊。”

 “放心吧。”

 “他以後會堅定的與我們站在一起。”

 “畢竟。”

 “這關乎他家族下一代的昌盛,他到了如此高位,總是要為下一代考慮的,他不會那麽愚蠢。”周延自信的說道。

 曾經為天子那麽久,對於君王權謀他懂得很多,對於人心,他也有幾分透徹。

 “但願如此吧。”夏無且點了點頭。

 相對於周延沉穩為趙玄謀劃,夏無且則是沒有那麽好的心態,失去了女兒後,他不想再失去趙玄這個外孫,還有曾外孫。

 畢竟這奪儲之路,踏錯一步就可能萬劫不複。

 當然。

 這也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趙玄擁有的力量,如果知道,他們根本不會有這般擔心了。

 但那種超越凡俗的力量,天下從未有過,趙玄也從未說過,他們又怎會知道。

 前往鹹陽的路上。

 王翦父子坐在了馬車上,面上都帶著一種思慮。

 “爹。”

 “我們就這樣參與爭儲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賁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對於趙玄,你如何看?”王翦反問道。

 “天下千古難有的智勇戰將,可比昔日的武安君,有過之無不及。”王賁不假思索道。

 “諸公子之中可有能夠與他比肩者?”王翦又問道。

 “聽聞公子扶蘇雖然仁厚,但終究是傳聞,並無對大秦的任何建樹,聲名或許也是扶蘇公子支持者的推波助瀾,特意製造。”

 “至於其他公子,我還真的不了解。”王賁回道。

 “最後問你一個。”

 “在大王心中,后宮嬪妃可有人能夠比擬昔日的夏玉房?”王翦再問道。

 “沒有。”

 “在大王心中,唯一認定的妻子或許就只有昔日的夏姑娘,大王對她的感情也無法用常言來衡量。”

 “后宮嬪妃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與夏姑娘相比。”王賁老實的回道。

 作為曾經伴讀在嬴政身邊的人,王賁可是知道夏玉房的位置,更知道當初他們的感情有多麽深厚。

 “這就是我會答應周延那老狐狸的原因。”

 “別看著周延現在居於山中,但是顯然他知道了趙玄的身份後,已經重新拾取了雄心了。”

 “他想讓孫女成為王后。”

 “這就是他生前最後一圖。”王翦笑了笑,罵了一句周延老狐狸。

 “當然。”

 “為何當初我不參與這黨爭奪儲。”

 “哪怕扶蘇公子看著有朝堂大多數大臣支持,明面上看必是十有八九的太子人選,我之所以不選也是為了明哲保身,不將家族牽連,但是扶蘇與趙玄一比,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太大了。”

 “再而,大王對趙玄萬分的看重,有想法將他培養到昔日武安君那種地步,一旦相認,大王十有八九會立趙玄為儲君。”

 “在大王掌國這一代,有我在,我王家可昌盛一代。”

 “但是到了大王之後的下一代,我王家是否還有如此強盛,就必須下注了。”

 “趙玄,就是我王家下的注。”

 “一旦這注下對了,我王家還可迎兩代昌盛。”

 王翦目光帶著一種堅定,徹底下定了決心。

 “兒子必與父親共進退。”

 “而且兒子堅定,這一次我王家的注絕對下對了。”王賁眼神也堅定的道。

 ......

 幾天后。

 鹹陽城。

 秦王殿外。

 王翦和王賁換上了一身官袍,在殿外等候。

 隨著一聲高喊聲傳出:“大王詔諭,宣上將軍王翦,宣王賁將軍入殿覲見。”

 應聲。

 王翦和王賁不敢有任何猶豫,整理了衣冠,緩步走入了大殿內。

 群臣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兩人的身上,有敬畏,有羨慕。

 這一次王家父子歸來,而且還專門召集朝臣開啟朝會,這等殊榮可是極為恩厚。

 “臣王翦。”

 “臣王賁。”

 “參見大王,願大王萬年,大秦萬年。”

 兩人手持朝笏,躬身對著嬴政一拜。

 而嬴政也給予了兩人極大的殊榮,從王位上站起來,大笑道:“兩位將軍快快平身。”

 “這一次攻滅魏國,兩位將軍功不可沒。”

 “孤有兩位將軍效力,乃孤之大幸。”

 兩人聞言,皆是激動的道:“臣等身為大秦之臣,為大秦開疆擴土,乃臣等職責所在。”

 “哈哈哈。”

 “我大秦以軍功強國,有功賞,有過罰。”

 “此乃大秦國策。”

 “上將軍為我大秦滅魏立下大功,今,賜晉爵位兩級,賜萬金,賜萬布,賜奴仆千人。”

 “藍田大營主將立大功,賜晉爵兩級,賜五千金,五千布,賜奴仆五百。”嬴政大笑一聲,當即下詔。

 “臣謝大王隆恩。”

 王翦父子兩人躬身一拜。

 王翦為護軍都尉,爵本就是十五級爵,也是大秦現在敕封最高的爵位,再晉兩爵,便為駟車庶長,榮耀無比。

 “恭賀上將軍。”

 群臣也紛紛向著王翦恭賀道。

 “多謝。”

 王翦笑了笑,對著朝堂群臣一一拱手回禮。

 “魏地大定,孤準備於魏地再立一大營,諸卿覺得如何?”嬴政看著群臣道。

 “回大王。”

 “如今雍城大營防范北境異族,函谷大營出征趙國,我藍田大營鎮守於魏地,憑我大秦如今兼並兩國之地,再立一營順理成章。”王翦當即附和道。

 “臣等附議。”

 群臣紛紛附和道。

 再立大營之事,在還未定下魏國時,嬴政就已經提過了,群臣如今又怎敢反對。

 而且對於那新立大營統兵上將軍的人選,朝堂上下都已經知道是誰了。

 “好。”

 “傳孤詔諭,準備再立大營諸事。”

 “有關大營之事,待趙玄歸鹹陽覲見,再行徹底落定。”嬴政威聲道。

 這一句話。

 便是給予朝堂群臣再提了一個醒,新大營上將軍的人選孤心中已定,不要再來掃孤的興了。

 “大王聖明。”

 群臣哪裡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

 哪怕是那淳於越,經過了嬴傒的告誡後,哪怕心中有想法,也不敢在朝堂上多說什麽了。

 朝會散去。

 章台宮內。

 王翦父子被嬴政傳召。

 “上將軍。”

 “王賁。”

 “許久未見了。”

 “此間沒有外人,都坐吧。”

 嬴政笑了笑,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謝大王。”

 王翦父子躬身一拜,坐在了嬴政的兩側。

 “趙高,你退下吧。”

 嬴政看向了一旁侍奉的趙高,擺了擺手。

 “諾。”

 不能留下來,趙高眼中有些失望,但不敢拒絕。

 作為君王的近侍,掌握的消息是最多的,也能夠做很多事。

 “上將軍歸來時去了趙玄的家中?”

 嬴政笑了笑,看著王翦道。

 “請大王恕罪。”

 “臣與趙玄甚是投緣,所以在歸來時特意去看了看趙玄的兒子,還有周老爺子。“王翦立刻拱手抱拳道。表現惶恐。

 “誒。”

 “這算什麽罪。”

 “上將軍無需如此。”

 嬴政笑了笑,立刻寬慰道。

 “謝大王。”王翦立刻道謝道。

 “算算時間,趙玄應該有三年未曾歸鄉了。”

 “為了大秦,他算是盡了自身之力啊。”

 嬴政有些感歎的道。

 “有國才有家,趙玄三年為大秦兼並兩國,也是從未有過的戰果啊。”

 “大王有如此智勇良將,此乃大秦之福,大王之福。”王翦笑道,言語中多是對趙玄的推崇。

 既然已經是一條戰船上的了,王翦自然是要竭力的為趙玄鋪路,給予趙玄在嬴政心中留下更好的印象,有更好的結果。

 “是啊。”

 “孤也沒有想到會天賜一個如此智勇雙全的戰將給孤。”

 “或許也是蒼天知孤一統大願吧。”

 “不過,趙玄入伍三年,立戰功無數,孤卻還未見過他,這倒是天下少見。”嬴政笑著說道。

 “哈哈。”

 “的確是天下少見。”

 “如若在他國,趙玄縱有智勇之力,只怕也不會得此重用,列國君王可沒有大王如此雄圖。”王翦帶著幾分恭維的道。

 這也並非吹噓,而是事實。

 “孤準備敕封趙玄為護軍都尉,掌新建大營,上將軍以為如何?”嬴政隨口問道。

 “回大王。”

 “以趙玄戰功,趙玄的能力,足可擔此重任。”

 “臣願擔保。”

 王翦當即正色說道。

 “放心。”

 “現在我大秦所有護軍都尉之下的戰將,又有哪一個戰功比得上趙玄,他統帥新大營,眾望所歸,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看著王翦的態度,嬴政心中更加堅定了。

 而這時。

 他余光看向了王賁,略帶笑意的道:“王賁,你小子以前話可是最多的,今天怎麽不說話?”

 “啊。”

 聽到嬴政的話,王賁猛地回過神來。

 剛剛的他一直都處於呆愣之中。

 哪怕幾天過去了,他還沒有從趙玄家中的事情回過神來。

 到現在。

 他都有些難以置信,趙玄竟然會是大王的兒子。

 “臭小子,一驚一乍做什麽?”

 王翦沒好氣的罵道,余光卻是狠狠瞪了王賁一眼,表面上是呵斥,其實暗地之中卻是對王賁的提醒,不要暴露了。

 “大王,你就莫調笑臣了。”

 王賁有些無奈的回道。

 “說實話。”

 “當初若不是上將軍力挽狂瀾,一舉鎮壓嫪毐叛軍作亂,孤現在已經不知是何下場。”

 “人啊。”

 “真的是年齡越大,越喜歡追憶。”

 嬴政臉上帶著一種卸下了威嚴的樣子,浮現追憶之色。

 “當初那些叛逆都已經變成了枯骨了,他們的叛亂,有得有失,若非他們逼一把,大王又怎能成長至如今的雄才大略。”王翦笑道。

 “當初的大秦,現在的大秦。”

 “的確是大變。”

 “孤還記得,當初剛剛歸於大秦時,還是上將軍去迎的孤。”

 “之後。”

 “先王安排了蒙恬,蒙毅,馮去疾,馮劫,還有王賁你這家夥,一起與孤一同修習....”

 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沒有外人,嬴政也是有幾分放下,少了幾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威嚴,多了幾分溫和,而此刻嬴政眼中呈現追憶之色:“還有,阿房。”

 聽到阿房兩個字。

 王翦和王賁神情忽現波瀾。

 不過只是一閃而逝。

 “想想當初。”

 “孤剛剛繼位之時,有著一腔的雄心壯志,想著憑孤的能力開創大秦盛世,一統天下,還有,讓阿房成為孤的王后。”

 “但....呵呵。”

 “孤所想的與面對的完全不同。”

 “一切,都是孤想太多了。”

 “孤甚至連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讓她被逼離開了孤的身邊。”

 話到這。

 嬴政臉上湧現了一種恨意,除了恨當初的那些人外,更多的是恨自己。

 恨他自己沒有力量保護他的女人。

 “宗室,朝臣,皆視孤年幼,無視於孤。”

 “甚至於....”

 “孤的母親,為了一個野男人,為了野種,不要孤了。”

 “最愛的女人保護不了,甚至連親生母親都拋棄了孤。”

 “呵呵。”

 “孤這個王,其實也很可笑吧。”

 嬴政臉上掛著一種苦笑,對著王翦和王賁道。

 這種揪心之苦,也讓王翦父子兩人十分的揪心,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安慰。

 從這話裡。

 王翦聽出來了。

 大王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對夏玉房有任何的忘懷,反而是更加的深刻。

 “大王。”

 “一切都過去了。”

 “你,一定能夠找到阿房姑娘的。”

 王翦只能硬著頭皮的安慰道。

 “對,一定能夠找到的。”

 “她現在肯定在天下的某一個地方等著大王,等著和大王團聚。”王賁也立刻附和道。

 “曾經。”

 “阿房的一生是為了趙政而活,無論苦難,無論富貴。”

 “如今。”

 “嬴政的一生將為了阿房而活,無論艱險,無論困難。”

 “縱天涯海角。”

 “孤,一定會找到她。”

 嬴政眼中帶著一種堅定,大聲的說道。

 看到這。

 王翦心底歎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

 周延那老狐狸是對的,大王對夏玉房用情太深了,深到一切都無法抹平。

 如果讓大王知道夏玉房已經去世了。

 這種打擊,或許真的會讓他崩潰。

 或許有些人不能理會這種情感,但是對嬴政而言,夏玉房三個字已經活在了他的心中,也是最重要的。

 曾經的青梅竹馬,曾經的欺辱與共,曾經的朝夕相伴,這一切的一切。

 糟糠之妻,患難之妻,或許便是如此吧。

 但,卻不是共富貴之妻。

 當初為了嬴政能夠更好的為王,夏玉房毅然的離開了,一切都是為了嬴政。

 “大王。”

 “阿房姑娘已經去世了。”

 “但她並非什麽都沒有留下,她給你留下了一個兒子。”

 “這個兒子很出色,你說他是蒼天賜給你的,可是卻不是,他是你最深愛的女人給你最後的一件禮物。”

 “再過不久,你的兒子就要來見你了。”

 “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王翦在心中暗暗的說道。

 這一刻。

 他真的想........

 pS:多謝《太荒古帝》兄弟的打賞,加更四千字合並在一起了,謝謝,有兄弟建議以後兩更直接合在一起更新,懶得等,從明天開始,無諒就兩章合一更新吧,不過要晚一點。感謝正版兄弟姐妹的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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