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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竟然是秦始皇長子》第160章 秦始皇的滔天之怒
第157章 秦始皇的滔天之怒

 聽到嬴政的話。

 趙玄臉上湧現一道莫名。

 還帶了其他人來?

 “大王,你不會把臣的兒子帶過來了吧?”

 趙玄想了想,驚訝的道。

 “哈哈哈。”

 嬴政大笑了起來,然後大喊道:“旭兒,你爹爹來了。”

 應聲。

 小趙旭從後殿跑了過來,雙手展開,很是開心的喊著:“爹爹,抱抱。”

 看著又有幾個月未曾見到的日子,趙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立刻蹲下來,伸開手,一把將自己的兒子抱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旭兒來了。”

 “怎麽樣?遠不遠?是不是坐了很久的馬車?”趙玄看著自己的兒子笑道。

 “好遠。”

 “我屁股都坐痛了。”

 小趙旭委屈的對著趙玄道,小手還捂著自己的屁股。

 聽到這話。

 還有小趙旭這樣子。

 “哈哈哈。“

 嬴政和趙玄兩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多謝大王對臣一家子的照顧了。”

 “臣聽說這幾個月大王都在照顧旭兒,臣,當真是感激不盡。”趙玄對著嬴政感激的道。

 之前聽到辛勝說出這事的時候趙玄還非常的驚訝,嬴政對於自己這一個外臣而言,實在太過恩寵了。

 不過趙玄猜測。

 或許因為上一次胡亥之事帶來的影響。

 那件事雖然只在宮庭之中流傳,但是對於朝廷上的文武百官而言,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一個王族公子竟然威脅大秦的上將軍,這是何等的猖獗,何等的跋扈?

 此事若是傳出去,必然會讓無數大秦銳士對此寒心。

 嬴政此舉,或許就是為了面對朝堂眾臣的宣布,將趙玄的兒子召入宮中,留在身邊,一來是告訴所有朝臣,他嬴政對趙玄的看重,二來也是告誡胡亥之流,威脅大秦功臣的家小,此乃大忌,他親自保護,這也是為震懾。

 這兩點也是趙玄思慮了再三後的結果。

 要不然,這根本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旭兒這孩子聰明伶俐,孤很喜歡。”嬴政笑著回道。

 “阿爺。”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伱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嗎?”

 小趙旭歪過頭,十分期盼的說道。

 “趙玄,陪孤走一趟?”

 嬴政目光看向了趙玄,眼神之中甚至帶著幾分期盼。

 曾經他所住的地方是和阿房一起生活的。

 他也想帶趙玄去看看。

 “臣也想看看昔日大王住的地方是何樣子。”趙玄笑著回道。

 對於秦始皇。

 趙玄也是非常的好奇的。

 如今來到了這個時代,就宛若探索秦始皇的秘密一樣,這讓趙玄也有著一種衝勁。

 “辛勝,擺駕。”

 得到趙玄的同意,嬴政也面帶笑容,當即對著殿外喊道。

 一會後。

 在趙都的一處。

 也可以稱之為城中心。

 但並不是什麽太奢華的地方,並不是殿宇林立,只是一個普通的院落民房。

 曾經嬴政在此為質。

 自然是受到了趙國朝廷的監視。

 在數千禁衛軍的保護下。

 嬴政的王駕緩緩停在了這民房前。

 而周圍民房的趙國百姓看到了如此陣勢,也都嚇得躲進了屋子,不敢出來。

 “大王。”

 “已經到了。“

 王駕外,辛勝恭敬的稟告道。

 “走吧。”

 嬴政微微一笑,對著同在車駕的趙玄父子笑道。

 重回故地。

 嬴政也是帶著幾分緬懷的感受。

 不同於昔日被困為質,如今的他,卻是帶著一種得勝之果歸來的。

 “走,旭兒。”

 趙玄立刻牽著兒子的手,率先走下了車駕。

 緊隨其後。

 嬴政也緩緩的走了下來。

 站在這曾經所住的民房前。

 嬴政靜靜的看著,腦海中之中似乎回憶起了曾經的前塵往事。

 “二十多年了,孤,又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緊閉院門的房子,嬴政有著一種百感交集。

 “秦始皇曾經為質的地方,就是這小小的一個民房。”

 “或許也只有這一時代能夠看到了。”

 趙玄也打量著眼前的民房,平平無奇,難以想象是曾經嬴政為質之地。

 嬴政緩步走上前。

 推開了門。

 映入眼前是一個小院子。

 站在門口,看著這已經幾十年未曾見過的小院子,嬴政臉上的緬懷之色更甚。

 腦海之中也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在那院子的石頭上。

 自己的母親趙姬正在縫補著衣服,年幼的嬴政則是坐在一旁,手中端著一部竹簡,靜靜的看著,在他的身邊,一個少女捧著腦袋,溫柔的看著他。

 “政哥哥。”

 “你背完了沒有?”

 “等下姬昊老師要考你了,你背不出又要挨訓了。”

 少女一臉擔心的看著嬴政道。

 “阿房,你放心吧。”

 “這春秋我已經倒背如流了,肯定能夠通過老師的考校的。”少年嬴政十分自信的回道。

 而這時。

 一個中年文士緩步走到了院子裡。

 看到他的來到。

 少年嬴政急忙的站起來,躬身一拜:“趙政拜見老師。”

 一旁縫補著衣服的趙姬也立刻站起來相迎,少女夏玉房也不敢失禮:“姬先生。”

 可見這個文士在家中的地位。

 “政兒。”

 “功課如何了?”

 這個文士點了點頭,就來到了少年嬴政的面前。

 “回老師。”

 “功課都已經做完了。”

 “老師可隨時考校。”

 少年嬴政恭敬的回道。

 “好。”

 姬昊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落座,然後開始了對少年嬴政的考校。

 一陣考校後。

 少年嬴政對答如流。

 姬昊臉上也非常的滿意和欣慰。

 “政兒。”

 “你非常的不錯。”

 “以後,你必成大器。”

 姬昊對著少年嬴政誇讚道。

 “弟子要學的還有許多,還要依賴老師教導。”少年嬴政恭敬回道。

 “我的政哥哥最棒了。”

 少女夏玉房一臉驕傲的看著少年嬴政,眼中都是自豪。

 “夫人。”

 姬昊目光一轉,落在了趙姬的身上。

 “先生請說。”趙姬立刻回道。

 “或許再過不久,你們歸於秦國的機會就要來了。”

 “如今秦國與趙的間隙已經緩解了許多,從局面來看,或許趙有可能將你們送回秦國。”姬昊笑著說道。

 “真的?”

 “我和政兒能夠歸秦了?”

 趙姬臉上湧現了一抹激動和期盼。

 “有很大的可能。”

 “政兒天資聰穎,而且其父如今已經是秦國的嗣子,如果政兒歸於秦,未來不是沒有機會成就那王權之上。”姬昊笑著說道,言語裡充滿了對嬴政的看重。

 “先生多年來一直都在照顧我們母子,更是教導政兒成才,練武習文,若是沒有先生,我們母子或許已經去了,先生的大恩大德,我們母子沒齒難忘。”

 “如若他日真的有機會歸秦,政兒有機會承繼大位,他日大秦的國師必是屬於先生的。”趙姬十分動容的道。

 “哈哈。”

 “夫人言重了。”

 “國師之位就不必了,如果以後能夠看到政兒成才,開創天下一統,那才是我這個作為老師的最大榮耀。”

 “那樣,未來的天下炎黃都會銘記我姬昊是政兒的老師,啟蒙老師。”

 姬昊撫須笑道。

 人非聖人,都是有私心的。

 如果說姬昊有私心,那就是未來名留青史的名望。

 “老師,政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少年嬴政捏緊拳頭,眼中也充滿了自信,對於自己的老師,他也是充滿了感激。

 時間一轉。

 正如同姬昊的預料。

 秦與趙進入了難得的安寧,兩國重新交好,而作為質子的趙政母子也將被趙國放回秦國。

 歸秦的最後一日。

 趙姬很開心,他終於能夠去秦國,享受她本該得到的生活了,而不是在趙國承受著屈辱和苦難。

 而少年嬴政也是一樣,開心的對著自己的阿房述說著。

 “阿房,我終於能夠回去了。”

 “等回了秦國,政哥哥要彌補你,政哥哥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少年嬴政溫柔的道。

 “只要能夠和政哥哥在一起,什麽都值得,我不要政哥哥什麽彌補。”夏玉房溫柔的回道。

 此刻的她眼中也盡是為自己政哥哥能夠回家而高興。

 至少。

 政哥哥不用再在趙國吃苦了。

 “阿房。”

 “有你,真好。”

 “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辜負你。”

 少年嬴政溫柔的道。

 但也正是要離開趙國的那一夜。

 忽如其來。

 十幾個黑衣刺客衝入了房子,徒然對嬴政母子出手了。

 哪怕是姬昊會武藝,可是面對十幾個刺客的圍攻也無法抗衡,最終為了保護嬴政母子,被刺客洞穿了心口,倒在了血泊之中。

 前塵往事。

 一一浮現在了嬴政的心中。

 “老師。”

 “政兒,回來了。”

 看著自己老師曾經常坐的位置,上面已經沾滿了灰塵,嬴政雙眼也湧現了一抹水霧。

 對於嬴政而言。

 少年時期。

 他心中有著三個最重要的人,第一個是他的母親,然後是他的阿房,第三個就是他的老師。

 母親給予了他生命,阿房給予了他相隨一生的陪伴,而自己的老師姬昊給予了他學識。

 哪怕是過去了數十年。

 嬴政永遠都忘不了自己老師為了保護自己被刺客所殺,彌留之際對自己說的話。

 “政...政兒,你要永遠記住...記住你心中的大願,一統天下,炎黃凝一。”

 “一...國逞強之利,終究是下乘,唯有...唯有強盛一國,滅列國,凝天下,這才是有利於天下炎黃的大乘。”

 “如若成了....政兒將青史留名...不過這一刻老師是看不到了。”

 “這...這一輩子能夠有你這個弟子,是...是我姬昊的氣運...”姬昊聲音越來越無力,最終生機隕滅。

 小趙旭看著嬴政,緊握著自己爹爹的手,輕聲的道:“爹爹,阿爺好像...好像哭了。”

 “他,或許想到了曾經的事吧。”

 “在這個房子裡,有著他曾經的回憶。”

 趙玄抱起了兒子,溫和的說道。

 觸景生情。

 人時有之。

 趙玄非常能夠理解嬴政此刻的心情。

 昔日第一次歸於鹹陽時,章台宮內,他們兩人飲酒,互相吐露心神,那讓趙玄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了這個歷史記載的千古一帝,秦始皇。

 在後世歷史之中,他的存在已經幾乎被神化了。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就算他是千古一帝,也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欲的人,有悲,有喜。

 “是不是阿爺在這裡想起了祖母啊?”

 “我和阿爺在一起的時候,他老是提起來。”小趙旭乖巧的說道。

 “應該吧。”

 趙玄點了點頭。

 秦始皇對夏玉房的情誼,只是在後世野史之中記載了一分,但是阿房宮的存在,或許就代表著嬴政對夏玉房的情誼了。

 “不過。”

 “旭兒,你倒是和大王很親啊。”

 聽著自己兒子一口一個阿爺的叫著,趙玄倒是有些怪怪的感覺。

 “阿爺對我很好。”

 “而且這是他讓我這麽叫的。”

 “他只要有時間就陪我玩,阿爺陪著我的時間比爹爹你都要多呢。”小趙旭很是乖巧的回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趙玄此刻卻是生出了一種波瀾來。

 “旭兒放心吧。”

 “等以後天下戰事定下,爹就好好的陪你。”

 “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不分開了。”趙玄溫和的說道。

 對於自己的妻子,趙玄自然是愧疚的。

 但是為了以後的謀劃,為了以後的王圖霸業,如今的一切都值得。

 許久後。

 嬴政回過神來,出聲喊道:“趙玄。”

 “臣在。”

 趙玄立刻走了過來。

 “曾經,孤在這裡呆了十年,從繈褓之中,到十歲歸於大秦,一直都在。”嬴政喃喃的說道。

 “大王。”

 “往事如雲煙,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便過去了。”

 “如今大王已經不是當年的大王,趙將滅。”趙玄說道。

 “是啊,前塵往事,將要過去了。”

 嬴政淡淡一笑。

 緩步走到了院子裡,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被動過。

 多年未曾有人來,這裡已經積壓了無數的灰塵,還有蜘蛛網了,整個房子也呈現一片破敗。

 可這時。

 嬴政定睛一看。

 眉頭忽然間緊鎖,湧現了一股怒氣。

 只見在那房子上,掛了幾個非常顯眼的牌匾。

 “趙姬,趙人敗類。”

 “夏玉房,趙人之恥。”

 這兩個牌匾,立刻就映入了嬴政的眼中。

 趙玄走進一看,也立刻就看到了,神情也驟然一變。

 嬴政走了過去,將這兩塊牌匾從立柱拿下,湧現了一股怒火。

 “他們...怎敢。”

 “怎敢?”

 “噗。”

 嬴政怒擊攻心,竟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臉色也變得蒼白。

 “大王。”

 趙玄立刻走上去,將有些踉蹌的嬴政給扶了起來。

 “孤無事。”

 嬴政一擺手,掙脫了趙玄的攙扶。

 但是臉上已經湧現了滔天之怒,眼中盡是殺意。

 趙玄見此,並沒有任何意外。

 大秦破城之後,或許是有些趙人自作聰明,故意將放入了這兩塊牌匾,想要以此來發泄他們的亡國之怒,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兩塊牌匾觸怒了嬴政心中最大的禁忌了。

 趙姬。

 大秦太后。

 因為嫪毐叛亂,雖然被圈禁在了雍城王宮,但是她畢竟是秦始皇的母親,情誼雖斷,多年未見,但她仍為始皇之母。

 而夏玉房,更是秦始皇內心深處最不容褻瀆的禁忌。

 任何人觸之即死。

 因為這兩塊牌匾,這城中的趙人將會付出代價。

 “來…來人。”

 嬴政聲音低沉的吼道。

 應聲。

 辛勝帶著一眾禁衛軍衝到了院子裡。

 “請大王吩咐。”

 辛勝恭敬一拜。

 “給孤將趙都食邑六百戶以上士人,全部屠盡。”

 “此地方圓五裡所有人,一個不留。”

 “殺無赦。”

 嬴政雙眼通紅,低沉嘶吼道。

 辛勝余光一瞥,也看到了嬴政手中的兩塊牌匾,頓時驚了,瞬間明白了嬴政為何會如此震怒。

 當即。

 辛勝躬身一拜:“臣領詔。”

 “禁衛軍聽令。”

 “封鎖此地,五裡之內,雞犬不留。”

 辛勝轉過身,大聲令道。

 “諾。”

 數千禁衛軍齊聲應道。

 迅速向著方圓五裡分散開來。

 下一刻。

 就聽見周圍出現了一陣陣的哀嚎聲。

 “你們要做什麽?”

 “我們只是普通的平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饒命,將軍饒命。”

 “我什麽都不知道。”

 “將軍......”

 周圍響起了一陣陣的哀嚎求饒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是對此。

 嬴政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有怒。

 大秦滅韓滅魏,軍紀嚴明,從未有任何屠戮平民之舉,這並非大秦聖母,而是大秦志在天下,大興屠戮對於大秦的掌天下不穩,嬴政讓大秦以博懷之心去兼並疆域。

 但是這一次。

 縱然嬴政心性再穩,他也終究被觸犯了禁忌。

 “爹爹,外面怎麽了?”

 “為什麽那麽吵?”

 小趙旭抬起頭,好奇的看著趙玄問道。

 “旭兒乖,外面沒什麽,小孩子不要多問。”

 趙玄溫柔的安撫道。

 現在自己的兒子還小,趙玄不想讓他現在的世界接觸太多的殺戮,至少,也是要十歲之後,趙玄才會讓他真正涉事。

 “哦。”

 看到自己的爹爹不說,小趙旭也不再多問什麽。

 “旭兒啊。”

 “現在你還小,你不懂。”

 “王權一令,血流成河。”

 “這才是王權的可怕之處啊。”趙玄心中暗暗想到。

 看著如此震怒之下的嬴政,王權一令,血流成河,趙玄並沒有任何意外。

 因為這才是作為秦始皇真正的王權可怕,帝王一怒,伏屍千裡,以前在趙玄面前,秦始皇表現溫和,卻是未曾展現那王權的可怕。

 而今日。

 這才是真正的秦王嬴政。

 昔日為質舊居五裡,人口達到了成千上萬人。

 他們當中大多數是無辜的,但這又能如何?

 這兩塊牌匾定然是他們當中的人所為,他們如今要死,也只能怪那些做了的人吧。

 “趙人敗類。”

 “趙人之恥。”

 嬴政看著手中的兩個牌匾,雙手緊握著,在顫抖。

 忽然。

 他將這兩塊牌匾對著地上一扔。

 拔出了腰間的秦王劍,狠狠斬了下去,連續的劈斬著。

 將這兩塊牌匾斬得粉碎。

 趙玄靜靜的看著,沒有去打擾。

 他知道此刻嬴政心中承受著什麽。

 原本重臨故地,嬴政是帶著緬懷之意來的,心情還算不錯,可就是被這兩塊牌匾給破了。

 但這時。

 小趙旭掙脫了自己爹爹的懷抱。

 “旭兒,你...”

 趙玄一愣,不得他回神。

 小趙旭直接向著震怒的嬴政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嬴政的腿。

 “阿爺。”

 “你不要生氣了。”

 “你和我說過,生氣會變老的。”

 “有什麽不開心,你和我說呀,我陪著你。”

 小趙旭緊緊抱著嬴政,十分懂事的說道。

 聽到自己孫兒的話。

 嬴政停止了揮砍,自己孫兒的聲音也將他拉回了現實。

 “大父嚇到旭兒了。”

 “大父錯了。”

 嬴政連忙蹲下來,將小趙旭給抱了起來。

 “阿爺沒有嚇到我,只是阿爺以後不要生氣了,會變老的。”

 “我不想看見阿爺生氣。”小趙旭說道。

 “恩。”

 “阿爺不生氣了,再也不生氣了。”

 嬴政緊緊抱著小趙旭,語氣又變得非常的溫和。

 “這才是懂事的好阿爺。”

 “我最喜歡了。”小趙旭笑呵呵的誇獎道。

 “看來秦始皇是真的喜歡我的兒子,要不然根本不會這樣。”

 “這麽大的怒火都被旭兒平息了。”

 一旁的趙玄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難以置信。

 才明白之前辛勝給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這幾個月,自己兒子和秦始皇都已經相處出了很深厚的感情了。

 而且趙玄能夠能夠感受到秦始皇對自己的兒子是發自真心的。

 這時。

 院子外傳來了一陣聲音。

 “大王。”

 “臣頓弱求見。”

 頓弱的聲音在院子外傳了過來。

 “進來。”

 嬴政回過神來,恢復了威嚴,對著院子外喊道。

 應聲。

 頓弱快步走入了院子內。

 當看到院子內的三人,頓弱卻並不奇怪。

 而看到了地上被斬得粉碎的木板,頓弱眼中也閃過恍然,他剛剛來到時自然看到了禁衛軍屠戮的一幕。

 以他的聰明,自然立刻就想明白了。

 “去你爹爹那裡,等下大父再陪你。”嬴政溫和的對著小趙旭道。

 然後將他放了下來。

 “啟奏大王。”

 “趙偃,還有其王族皆已為黑冰台所擒,等候大王處置。”

 “如今趙偃已在院外。”

 頓弱恭敬的道。

 “趙偃。”

 嬴政眼中閃過一道恨意,當即道:“帶進來。”

 “將趙偃帶進來。”頓弱對著院外喊道。

 應聲。

 幾個黑冰台暗士將綁起來的趙偃帶了進來。

 此刻的趙偃。

 雖然還穿著冕袍,但卻顯得極為的狼狽,整個臉上都是頹廢不甘之色。

 而當他看到了嬴政。

 雙眼凸起,充滿了驚恐。

 “嬴政。”

 趙偃咬牙切齒的看著嬴政,充滿了恨意,還有一種掩飾很深的恐懼。

 “趙偃。”

 “見到孤的感受如何?”

 “怕嗎?”

 嬴政冷冷看著趙偃。

 “寡人會怕你?”

 “你配嗎?”

 “在寡人眼中,你還是當年在我大趙為質,被寡人踩在腳下的那個趙政,在寡人眼中,你就是一個廢物。”

 “你不要以為你贏了。”

 “我大趙絕不會亡。”

 “廉頗在,李牧在。”

 “寡人的太子如今早就送入代地了。”

 “只要寡人的血脈還在,大趙就亡不了。”

 “要殺就殺,寡人不怕你。”

 趙偃對著嬴政怒罵道。

 他知道嬴政有多麽的恨他,更知道嬴政可以放過其他任何的君王,但唯獨不會放過他。

 昔日少年時的仇恨,嬴政永遠記得。

 所以他就想要激怒嬴政,讓嬴政能夠痛快的殺了他。

 “激怒孤?想求速死?”

 “趙偃,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的愚蠢。”

 嬴政冷漠的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

 趙偃心中湧現了不安。

 他怕死,但更害怕折磨。

 如果能夠速死,這已經是最好的路了。

 “呵呵。”

 “嬴政,難道你忘記了嗎?”

 “當初是誰整天欺負你?欺負你那個小女人?讓你受盡了折磨?”

 “難道你忘記了是誰讓你丟盡了一個作為男人的臉?”

 “還有是誰派人叫地痞去調戲那趙姬?”

 “還有那姬昊,你那無用的老師的死?”

 “這些都是寡人做的。”

 “你的仇人現在就站在了你面前,嬴政,殺了我,報仇吧。”

 “哈哈哈。”

 “不過可惜了。”

 “當初只是殺了那姬昊,沒有殺了那個夏玉房,沒有殺了那趙姬,如果她們都死了,能夠看著你絕望的樣子,那該多好。”

 趙偃瘋狂的大笑起來。

 每一句話都是直刺了嬴政心底最深的痛楚。

 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說論對嬴政的了解,趙偃是一人。

 他了解在嬴政心中是什麽人最重要。

 但是令趙偃失望的是。

 嬴政面無波瀾,眼中甚至沒有湧現一分一毫的怒火。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趙偃,根本沒有被激怒。

 宛若在看著一隻螞蟻一般。

 而看著嬴政的毫無波瀾。

 趙偃壓下的恐懼卻湧了上來。

 “嬴政。”

 “你如果是一個男人就殺了寡人。”

 “寡人是你最大的仇人,難道你還打算放過寡人?”

 趙偃憤怒的罵道,瘋狂刺激。

 “你想要速死,孤,偏偏就不成全你。”

 “孤要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麽叫痛苦。”

 “孤要讓你看著你的趙國是如何亡了,讓你看著你的兒女是如何死的。”

 “孤要讓你知道什麽是絕望。”

 嬴政冷冷說著,帶著一種冷漠無情。

 “頓弱。”

 “臣在。”

 “將趙偃滅族,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女是如何死的。”

 “但,孤不允許他死。”

 “孤要讓他活著。”

 嬴政冷冷說道。

 “臣領詔。”

 頓弱一揮手。

 幾個黑冰台暗士立刻動手,將趙偃給架起來,準備帶走。

 “嬴政。”

 “你要殺就殺,不要用這些手段。”

 “寡人不怕你。”

 “你殺了寡人,殺了寡人....”

 趙偃害怕了,更加驚恐的怒罵起來。

 相對於死。

 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女,看著自己的族人去死,那是無邊的痛苦。

 但是此刻趙偃那幾乎崩潰的聲音,讓嬴政隻覺得享受。

 如今將趙偃擒拿,嬴政的大仇也將得報。

 “放消息出去。”

 “孤明日將於趙都城郊祭奠先師。”

 “具體如何,你應該明白。”

 嬴政又對著頓弱說道。

 “臣明白。”

 頓弱躬身一拜,立刻退了下去。

 “大王曾經有一個老師為趙偃所害?”

 趙玄面帶疑惑的看著嬴政。

 這一件事。

 趙玄卻是不知道。

 “孤的老師名為姬昊。”

 “算是周王室的旁支吧。”

 “昔日若非老師教導,便沒有孤的今日。”

 “他傳道受業,教導孤處政掌軍,更教會了孤蟄伏,如何為王。”

 “在即將歸秦的最後一日,刺客來襲,他為了保護我,死在了刺客的劍下。”

 嬴政喃喃的說道。

 “能夠教導大王。可見那位姬昊先生的能力。”趙玄點了點頭。

 對於姬昊之名。

 趙玄卻是從未聽過。

 或許此人在歷史上也並沒有多大的波瀾吧。

 不過。

 能夠教導秦始皇,讓他堅定本心,就可見他的能力了。

 “你明日可願與孤一起去拜祭一下孤的老師?”

 嬴政轉過身,又看著趙玄問道。

 “大王相邀,臣自當樂意。”

 “更何況這位姬昊先生也是大才, 值得臣這後學之輩去一拜。”趙玄立刻回道。

 “很好。”

 嬴政十分欣慰的看著趙玄。

 對於自己兒子的滿意程度,他已經無法言表了。

 “好了。”

 “你先帶著旭兒回去休息吧。”

 “孤在這裡再待一會。”

 嬴政微微一笑,對著趙玄說道。

 “臣告退。”

 趙玄點點頭,抱起了自己的兒子,向著院外走去。

 此刻在外面的慘叫聲仍然不絕於耳。

 “旭兒,閉上眼睛。”

 “爹爹沒有說話,你就不能睜開眼睛。”

 趙玄說道。

 “恩。”

 小趙旭什麽都不懂,很聽話的就閉上了眼睛。

 而趙玄還是不放心的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此刻。

 院子外。

 到處都是殺戮。

 禁衛軍破門而入,無論男女,無論老少,皆屠之。

 這一方看似寧靜所在,已經被殺戮所籠罩。

 “王權啊。”

 “真是讓人著迷。”

 “不過。”

 “如若我有與王權相對的那一日,可不會如此坐以待斃。”

 “王權如若要我死,那我也絕不會客氣。”

 看著這慘烈的一幕,趙玄心底暗暗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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