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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竟然是秦始皇長子》第172章 為兒子鋪路,嬴政的敲打!
第169章 為兒子鋪路,嬴政的敲打!

 “大王息怒。”

 “臣不敢了。”

 趙高惶恐無比的道,跪在地上顫抖。

 他知道嬴政這是動了真怒了。

 “你跟在孤身邊多少年了?”

 嬴政幽幽的問道。

 “回...回大王。”

 “臣在大王身邊侍奉二十四年了。”

 趙高惶恐的說道。

 “時間很快啊。”

 “昔日的一個小宦官,如今也成了一個有心思的人了。”

 嬴政冷冷的說著。

 “臣對大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請大王明鑒。”

 趙高惶恐的道。

 “念在你多年勞苦,孤饒你一命。”

 “伱不適合在留在宮中了。”

 “跟著胡亥回府吧。”

 嬴政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話。

 趙高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煞白。

 在如今的大秦。

 他正是依靠中車府令的官職,依靠著是秦王身邊侍奉的身份而得到了朝臣的敬畏,賄賂者有之,為胡亥拉攏朝臣也有加成。

 可如若他失去了這個得天獨厚的位置,那就將失去他最重要的權柄。

 他籠絡那些支持胡亥的朝臣也會一朝崩散。

 但是看著嬴政臉上的冷漠。

 趙高知道已經沒有機會了,多年的侍奉,他知道秦王嬴政的性格,話出口絕無收回之理。

 他已經沒有機會再留在宮中了。

 “謝大王隆恩。”

 趙高臉色煞白,對著嬴政叩首一拜。

 “胡亥。”

 嬴政神情變得冷漠,看著胡亥。

 “兒...兒臣在。”

 此刻胡亥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不要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做你的公子,那個位置就算再輪也輪不到你。”嬴政對著胡亥冷冷說道。

 這一句話。

 便是相當於宣判了胡亥的死刑,那個位置,自然就是儲君之位。

 這一句話就是堵死了胡亥以後的路。

 而聽到這話。

 胡亥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跪在地上,惶恐無措。

 而他其他的兄弟看到後,平靜之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

 “歷史,因為我的存在發生了改變了。”

 “秦二世胡亥,沒機會了。”

 “以前罵了那麽多次秦二世,結果到頭來,我就是秦二世。”

 “這真的是...”

 趙玄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有著一種吃味。

 嬴政直接將趙高給貶出了王宮,這已經是最重的處罰了。

 至於為何不殺了他?

 在嬴政眼中,趙高也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又不能有什麽威脅。

 再而。

 嬴政也是一個顧及舊情的人,此次的問罪本身就是一個莫須有罷了,是以趙高來告誡滿朝,讓他們少插手王族之事,這也是天下一統前的最後一次告誡。

 “還有你們。”

 嬴政又看向了這些跪在大殿內的兒子。

 “兒臣在。”

 這些公子面色帶著敬畏,齊聲道。

 “太子儲君。”

 “一切都由孤決定,由不得你們來。”

 “孤要給誰,那是孤的事。”

 “你們如若要搶,要鬥,孤,不會容情。”

 “孤不希望以後手中沾著你們的血。”

 嬴政冷冷說道。

 這一句話。

 也宛如當頭棒喝,對著所有公子來了一擊,也來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告誡。

 讓他們收了心思,好好做他們的公子。

 這也是一種敲打。

 至於他們聽不聽,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如果不聽,嬴政可不會容情。

 在他心中。

 自從找到了趙玄後。

 這些嬪妃所生子,他並沒有太過的看重了,總結而言,唯有趙玄是他真正看重的兒子,其他的都是庶出,無所謂了。

 聽到嬴政的話。

 這些兒子神情都帶著一種惶恐,他們自然明白自己父王話裡透出的意思是什麽。

 “兒臣明白。”

 所有公子齊聲回道。

 “好了。”

 “沒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嬴政對著這些公子一擺手,不再多說什麽廢話了。

 與他們,嬴政還真的沒有什麽話可以說的。

 他們面對自己一個個敬畏如虎,根本沒有什麽真心話,而是在嬴政面前討好,展現。

 那拙劣的演技,嬴政又怎會看不到,以前懶得理會,現在不同了,除了自己的玄兒,嬴政不會給其他任何兒子獨特,因為那會讓他們產生出一種父王對他另眼看重的懷疑來。

 “大王。”

 “如若無事。”

 “臣也退下了。”

 趙玄站起來,對著嬴政笑道。

 “就走?”

 “不再與孤多呆一會?”

 嬴政眉頭一皺,有些不願的道。

 而諸公子看著自己父王對趙玄的態度,都不由得十分的吃味。

 許多公子也都悄悄打量起了趙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趙玄,但是趙玄的名字他們卻如雷貫耳。

 “對了,敢問大王何時處決趙偃?”

 趙玄回過神來,忽然問道。

 “明日午時。”

 “於刑場誅殺趙偃。”嬴政說道。

 “那臣就鬥膽向大王請命,讓臣來親手了結這趙偃。”

 趙玄躬身一拜,向著嬴政請命道。

 嬴政定定的看了趙玄一眼,心中暗想:“這小子,應該是想為他娘報仇吧。”

 “準。”

 嬴政自然不會不同意,當即道。

 “謝大王。”

 趙玄立刻道謝道。

 心中也是充滿了激動:“殺王之功,滅國之功,我的了,算算時間,那魏王應該也快死了。”

 嬴政不知道。

 趙玄之所以要請命殺了這趙偃,就是為了殺王之功。

 在這時代。

 等級極為的森嚴。

 哪怕是戰場之上,作為敵方將領也不得將對方的王給殺了,這是自春秋時期就傳承下來的一種規矩,但如今不同,殺趙偃是秦王親自下詔,沒有任何的留情。

 趙玄自然是請命動手,獲得這殺王獎勵了。

 “此間無事,那臣就先告退了。”

 “對了,等到天下一統,臣也會給大王一個驚喜。”

 得到了嬴政的準予後,趙玄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趙玄瀟灑離開的身影。

 殿中緩緩起身的眾公子許多也是面帶敬畏之色。

 但唯獨一人,眼中充滿了恨意。

 “都是這趙玄,若不是他,我又怎會被父王如此嫌棄,又怎會失去成為太子儲君的機會,一定是他在父王面前進讒言。”胡亥的眼中盡是仇恨,他將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怪在了趙玄的身上。

 “天下一統後給我一個驚喜?”

 嬴政看著趙玄離開的背影,體會著他離開時的那一句話,有著一種古怪之色。

 不過。

 他的眼中也浮起了一抹期待:“那我就等著你的驚喜,看看是什麽。”

 而大殿內的諸公子也不敢多待,紛紛起身離開。

 至於趙高,也垂頭喪氣,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無神的走出了章台宮。

 從宮中離開後,他就不是執掌王宮內務的中車府令,而是一個公子府內的普通宦官了。

 對於趙高而言。

 原本他是大秦站的最高的宦官,而如今的跌落就宛若跌下了權位的神壇。

 待得他們離開後。

 頓弱從後殿走了出來。

 “大王。”

 “這趙高處置的沒有錯,他為了胡亥,在朝中利用他近侍之便,籠絡了一大片朝臣。”

 “如今他被廢了官位,那些籠絡的人也會散了許多了。”

 頓弱對著嬴政說道。

 “你應該知道孤為何會對這趙高下手。”

 嬴政神情平淡的道。

 “大王想以這趙高為本,震懾朝堂。”

 “今日對那些公子的告誡也是如此。”

 “這也是在為玄公子鋪路。”

 頓弱自然明白。

 今日趙高被貶,消息會很快的散開。

 作為曾經秦王身邊的近侍,以前更是深得信任恩寵,這一下將他貶了,對於那些朝臣而言也是一個非常大的震懾。

 “替孤在王宮篩選一些寺人,沒有與任何人來往的,孤要在其中選擇一人擔任中車府令。”嬴政說道。

 趙高既貶,中車府令的位置自然也就空缺了,下一個擔任此職的嬴政自然不會希望他參與諸公子之爭。

 “臣領詔。”頓弱恭敬領命。

 “大王,有關於忘憂閣背後的勢力,臣有了一些發現,但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頓弱抬起頭,有些猶豫。

 “查到了?”

 “忘憂閣背後究竟是誰?”

 提及忘憂閣,嬴政的眉頭一皺。

 在如今天下,能夠讓嬴政煩心的事沒有多少,但是這個忘憂閣就是其中最關鍵的一個。

 暗中強如大秦黑冰台也在這忘憂閣背後的勢力吃了大虧,這忘憂閣就宛若嬴政心中的一根刺,不把這一根刺拔掉,嬴政心中不安。

 “根據臣的推斷,這忘憂閣的幕後勢力與玄公子有著很大的關聯,或許,這忘憂閣背後站著的就是玄公子。”頓弱嚴肅的回道。

 一聽這話。

 嬴政完全愣住了。

 “忘憂閣背後與玄兒有關聯?幕後站著的是玄兒?”

 嬴政愣住了,詫異的道:“你沒有與孤開玩笑?”

 “大王。”

 “臣在你面前怎敢開玩笑?”頓弱無奈的說道。

 嬴政看了頓弱一眼,沉聲道:“具體說來。”

 “有關於忘憂閣,臣使用了多種方法,但是都不得進入其中窺探機密,曾經臣也廢了很大的代價擒獲了忘憂閣的暗士,但根本來不及審問他就直接自盡了。”

 “可見忘憂閣背後的存在,那些暗士皆為死士。”

 “原本,臣也不能察覺到忘憂閣還有那背後的勢力與玄公子的關聯。”

 “這也是因為大王下令提升玄公子府中的防衛,避免被奸人有可乘之機。”

 “我黑冰台暗士混入了大王賜予玄公子的奴仆之中,但是,在玄公子府中我黑冰台暗士還發現了許多訓練有素,隱藏在下人的暗士。”

 “他們的身手比臣精心挑選入玄公子府的暗示更強。”

 頓弱嚴肅的說道。

 “你為何肯定這些就是忘憂閣背後的勢力?”

 “玄兒麾下親衛軍皆是百戰之兵,或許他是故意將親衛安排在府中暗中護衛。”嬴政說道。

 “大王。”

 “那些潛伏玄公子府中的人並沒有軍伍之氣。”頓弱肯定的說道。

 “好。”

 “就算那些暗士與忘憂閣有所關聯,那如若是忘憂閣背後潛入玄兒府中的,意圖對玄兒不利,而並非是玄兒的人?”嬴政臉上帶著一種嚴肅之色。

 如果真的是如此。

 那他不會再有任何克制了,而是直接出兵將忘憂閣鎮壓。

 無論後果是什麽。、

 嬴政也要讓這個打自己兒子注意的暗部勢力毀滅。

 “大王不要擔心。”

 “臣可以肯定,他們絕對不是對玄公子不利,而是在暗中保護玄公子的家小。”

 “在臣發現此事後,就一直讓潛在府中的黑冰台暗士調查。”

 “觀察了許久後,才得出的結論。”

 “那些暗士是忘憂閣背後的,哪怕不是玄公子掌控,那也與玄公子關系匪淺。”頓弱十分肯定的道。

 看著頓弱如此推斷。

 嬴政也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擔心之色也隨之消逝了,轉而出現的是一種古怪的笑意。

 “聽你如此一說。”

 “這忘憂閣背後的勢力的確與玄兒有著莫大的關聯。”

 嬴政嘴角一翹,帶著笑容。

 聽到這個解釋。

 原本嬴政心中對忘憂閣的所有忌憚,所有擔心全部消失了。

 存在心底的刺也瞬間被拔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兒子創建的勢力,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這臭小子,這才幾年?”

 “竟然創造出一個不比我黑冰台要弱的暗部勢力?”

 “孤真的好奇他怎麽做到的。”

 嬴政緩緩說道。

 “大王。”

 “雖然有些喪氣,但是臣還是要說。”

 “我大秦黑冰台乃是自孝公啟,自如今已經有六世了,玄公子所創勢力雖然在底蘊上,在對於天下情報的掌控下不如黑冰台,但是其麾下暗士的實力卻都遠遠超過了我黑冰台暗士了。”

 “如果可以,以後臣真的要向玄公子請教,他究竟是怎樣訓練暗士的。”頓弱有些期盼的說道。

 “等以後孤將黑冰台交給他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這小子,有著太多的秘密了。”

 “估摸著,就算我是他爹,他也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

 “這小子太慎重了。”

 嬴政也是忍不住的說道。

 “其實。”

 “臣還有一個事沒有說。”

 頓弱又有些無奈的道。

 “關於玄兒?”

 嬴政立刻問道。

 “臣懷疑,玄公子也早就知道了隱藏在他府中的黑冰台暗士了。”

 “至於為何沒有點破,或許也是因為玄公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大王是他的父親。”

 頓弱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話。

 嬴政臉上也浮起了一抹無奈之色:“你說的對,我黑冰台在他手下暗士上吃了那麽多虧,沒有理由進入了他的府中不被發現,他這是故意透漏出來的消息。”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

 “那些黑冰台暗士在被發現後,就被他給處理了。”

 “根本不會有機會傳達消息出來。”

 頓弱:“大王,是不是要將那些暗士給撤出來?”

 “撤吧撤吧。”

 “枉孤還擔心他的安危,如今看來,真的是孤想多了。”

 “有那些暗士的保護,孤的兒媳婦,孤孫兒的安危都可以得到保證。”

 “至於玄兒,以他的勇力,只要不離開親衛軍陷入重圍,他也不會有事。”嬴政無奈的說道。

 “臣領詔。”

 頓弱恭敬領命。

 “好了,退下去吧。”

 嬴政有對著頓弱擺了擺手。

 此刻的他想要平靜一番。

 “臣告退。”

 頓弱躬身一拜,轉身離開了。

 而嬴政臉上面帶沉思,還有著一種疑惑:“玄兒啊,你到底有多少東西瞞著你老子,原本我以為都要了解你了,可如今一看,你隱藏的東西真的不少啊。”

 “一統後,你要給我一個驚喜,我還真的有些期待了。”

 …………

 扶蘇府。

 “公子,你說什麽?”

 “大王將趙高給貶了?罷免了他中車府令的官位?”

 王綰一臉驚喜的看著扶蘇。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太驚喜了。

 一直以來。

 王綰在諸公子之中視為威脅的就只有趙高,畢竟他是中車府令,秦王近侍,他掌握了諸多甚至他都不能得到的消息,近水樓台。

 可如今趙高被貶。

 胡亥在宮中也就失去了最大的臂助,以前趙高糾集的那些支持者也會散了。

 這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好消息。

 “這是真的。”

 “趙高已經離開了王宮,去了十八弟的府中。”

 扶蘇點了點頭,但神情卻是帶著一種沉思,心不在焉。

 “公子。”

 “趙高是公子登臨儲君之位最大的一個敵人,如今趙高失去了權勢,胡亥對公子在不會有任何威脅,於公子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你為何如此不高興?”

 嬴傒也是一臉笑容的道。

 “今天父王對我們所有人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帶著很強的告誡。”

 扶蘇一臉憂愁的道。

 “大王還說了什麽?”

 王綰和嬴傒都看著扶蘇。

 “父王警告我們不要去爭去奪,未來的儲君之位是誰,皆由他指定,他不會受任何人的影響,如若我們做的過了,他不會容情。”

 扶蘇一臉凝重的說道。

 今天在大殿內。

 他親耳聽到了這話,整個人都被震懾到了。

 他能夠聽出自己父王話裡的意思,更能夠感受到那話裡帶著的殺氣,如果他們還敢觸犯禁忌,他們的父王絕對不會容情。

 “而且。”

 “父王還警告了十八弟,呵斥了他,並且明確告訴了他,太子儲君之位無論輪到誰也輪不到他。”扶蘇說道。

 聽到這話。

 王綰和嬴傒臉上也透出了一種深思。

 王權在上。

 對於臣子,對於任何人所說的話都大有含義。

 今日秦王忽然的告誡,又將趙高貶了,這就是一種敲打。

 “大王不愧是大王啊。”

 “這些年來,我們雖然沒有驚起什麽大波瀾來,但也又明爭暗鬥,拉攏朝臣。”

 “這些只怕都被大王看在了眼裡了。”

 “今日貶了趙高,又斷了胡亥的念想,這不僅僅是懲罰趙高,更是用他來告誡滿朝的文武,不要以為他不知道。”王綰頗有感歎的道。

 “大王如此告誡,那對公子而言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嬴傒擔心道。

 重振宗室,他完全將一心都掛在了扶蘇的身上了,如果扶蘇不得利,不能成為太子儲君,這對他宗族而言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

 王綰臉上露出了一抹老謀深算:“對於其他公子而言,大王這一次的敲打告誡會讓他們不敢亂動,朝臣們也不敢再胡亂戰隊,但是對於扶蘇公子而言,這是一件大好事。”

 “請王相賜教。”

 嬴傒詫異的問道。

 扶蘇也抬起頭,看向了王綰。

 “扶蘇公子是何身份?”

 “他可是諸公子之長,按照宗法傳承,得天獨厚的最佳繼承者。”

 “依宗法,儲君當立嫡立長,我大秦沒有王后,就沒有嫡出的公子,故而扶蘇公子就是長,當立長,於此可得滿朝支持。”

 “依能力,諸公子之中,以扶蘇公子的才能最為傑出,哪一個能夠與扶蘇公子相比?”

 “大王告誡諸公子不可爭,這對他們而言就是最大的打擊,因為扶蘇公子哪怕站著不動,不爭,那就是最大的爭。”

 “所以大王這一次的敲打告誡得利最大的將會是扶蘇公子。”

 “或許這一次,大王之所以會貶趙高,敲打諸公子,也是為了扶蘇公子。”

 “如此一來。”

 “你可知此番對公子的好處了?”

 王綰一臉笑容的對著嬴傒說道。

 看著扶蘇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的堅定。

 “聽得王相一分析,果然是如此。”

 “想來大王對扶蘇公子寄予厚望,所以才會如此敲打。”

 “太好了。”

 一聽這分析,嬴傒也面帶激動的笑容。

 似乎看到了以後扶蘇成為儲君,他宗室王族重新走上朝堂的那一天。

 “父王,他竟對我如此好。”

 “他竟對我有如此厚望。”

 聽王綰一分析,扶蘇也覺得有道理,心中也產生了一種激動來。

 如果能夠得到自己父王的承認,那該是多好,

 “大王已經如此告誡諸公子了,這就是對公子有著莫大的期望,公子千萬不可讓大王失望。”

 “今日在朝堂上那般頂撞大王之舉,那也萬萬不可再做。”

 “凡事三思而後行,如若不懂,大可與老臣商議之後再行定奪。”王綰告誡道。

 “我明白了。”

 “父王對我如此看重和期望,我絕對不能讓父王失望。”

 扶蘇目光帶著堅定的道。

 在一開始。

 他還因為自己父王的告誡而心慌,可是經過王綰一點撥,扶蘇悟了。

 自己父王並沒有放棄自己,仍然對自己寄予厚望。

 此事。

 如果讓嬴政知道了,只怕都會為之詫異,孤,何時對你期望了?

 孤做這些都是為你大哥在鋪路。

 與你何乾?

 “還有。”

 “公子以後千萬不能得罪那趙玄。”

 “如今他深得大王看重,更是以國號封君,胡亥之所以會被大王剝奪了成為儲君的機會,或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趙玄。”王綰又告誡道。

 “我明白。”扶蘇點了點頭。

 “今日章台宮內,父王不僅僅是召見了趙玄,還召見了王翦,尉繚,馮去疾等重臣,不知道在商議什麽。”扶蘇又說道。

 “大王召見了這麽多人?”

 王綰表情一變,猛地問道。

 這一件事,他作為當朝相邦,他竟然不知道。

 無形之間。

 這也讓王綰忽然生出了一種危機感來。

 究竟是什麽大事,竟然還要將他這個相邦摒棄在外?

 “什麽大事,大王竟然連你這個當朝相邦都沒有召見?”嬴傒也一臉驚凝。

 ......

 胡亥府。

 “混帳。”

 “混帳...啊....”

 胡亥憤怒的嘶吼著,瘋狂在大殿內摔著東西,整個臉都變得猙獰,可想而知,現在他有多麽的憤怒。

 而趙高則是一臉冷漠的看著胡亥宣泄著。

 但如果了解趙高,就可以知道此刻他心中的憤怒和冷意,擇人而噬。

 過去了好一陣後。

 胡亥似乎沒有力氣了,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扭曲和不甘:“老師,父王徹底不給我機會了,他說就算再輪也輪不到我坐儲君之位。”

 “我沒有機會了。”

 “肯定都是那該死的趙玄。”

 “若不是他,父王斷然不會對我如此,”

 “我一定要殺了那該死的趙玄。”

 “不是他,我怎會落得如此地步,甚至都失去了成為太子的機會。”胡亥憤怒的吼道。

 然後站起來,走到了趙高的面前:“老師,有什麽辦法能夠殺了趙玄?”

 “殺他?呵呵,談何容易?”

 趙高冷笑了一聲,眼中的恨意也是同樣濃鬱,甚至於比胡亥的更多。

 “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玄得意?”

 胡亥萬分不甘的道。

 他真的恨不得生吞了趙玄的肉,喝趙玄的血。

 “如果你現在就放棄了,那就真的失去機會了。”趙高冷冷的道。

 “老師何意?難道我還有機會?可今天父王分明已經說了,不會給我機會。”胡亥咬牙切齒的道,但是對於趙高的話還是抱有幾分期盼。

 “不到最後一步,誰知道呢?”

 趙高眼中閃爍著猙獰的目光。

 “大王。”

 “我趙高為你做牛做馬這麽多年,哪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如此無情無義,這樣將我給貶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

 趙高心底冷冷的想到,充滿了恨意。

 有對嬴政的,也有對趙玄的。

 因為今日章台宮內發生的事。

 有人憂愁,憤怒,但也有喜的。

 鹹陽城。

 大秦都城最為繁華的一個地段。

 一個佔地很大的酒樓,牌匾之上上書了三個大字“忘憂閣”。

 在如今的中原大地。

 不僅僅是大秦的疆域內開設了數十家忘憂閣,在齊楚燕三國疆域內也是一樣,開設了許多家忘憂閣,閣內諸多美酒成為了這一時代令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不知道多少貴胄,對少富商在忘憂閣內花費了多少的錢財。

 當初最初創建黑騎的時候,趙玄是以自己的金銀不計成本的培養,但是隨著忘憂閣的建立,大肆在天下撈金,掙夠了錢財,而且在極大的利潤之下,幾乎可以富可敵國了。

 而今日。

 忘憂閣內。

 一個廂房內。

 許多身著華服,氣質不凡的貴胄坐在了裡面,談笑風生。

 在座的。

 都是大秦朝堂的權貴,有掌軍一方,有掌政一方,皆是具很大的權柄。

 而坐在主位上的,正是當朝風頭正盛的秦武君,趙玄。

 “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宴請諸位。”

 “諸位可千萬不要客氣,為我省錢。“

 趙玄對著眾人笑道。

 不過。

 在今天知道了趙玄的身份後,除了最先知道的王翦,尉繚,桓漪三人外,馮去疾他們還表現的有些拘束。

 以往。

 雖然趙玄身處於高位,但是他們在朝堂上的地位也不差,可以結交。

 但是今天。

 他們知道了趙玄是大王的兒子,大秦的長公子,這著實讓他們難以平靜。

 哪怕現在距離之前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可是他們仍然難以回過神來。

 畢竟這個身份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誰又能夠想到,當朝風頭最盛的秦武君趙玄會是秦王之子?

 只怕現在就算是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放心。”

 “我們可不會客氣的。”

 王翦立刻笑呵呵的回道。

 趙玄目光一轉,看向了馮去疾四人,帶著幾分調侃的道:“我說四位, 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有必要如此拘束嗎?”

 “我雖然多了這一個身份,但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私是私,公是公。”

 “今天可是我宴請你們,可不能浪費機會啊。”

 聽到趙玄這輕松調侃的語氣。

 馮去疾幾人也是有些放松了下來。

 “公子,不,秦武君,你這讓我們怎麽不拘束。”

 “我們可是從未想過你竟然有這樣一重身份啊。”

 馮去疾有些感慨的道。

 “得了。”

 “你們就當不知道我那身份。”

 “這酒可是萬金難換,你們不喝酒浪費了。”

 “我先喝為敬,也順帶敬諸位一杯。”

 趙玄笑呵呵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滿飲而盡。

 “這酒好香。”

 “難道是忘憂閣一季一次的非賣品?最頂級的消愁酒?”

 王翦一聞味道,頓時驚訝道。

 “還是秦武君厲害。”

 “這忘憂閣可是不得了,推出了許多新鮮的事,而且還有著宮庭禦釀都比不上的美酒,最頂級的美酒可是連王公貴族都買不到。”

 “秦武君一來竟然就買到了這麽多瓶。”

 馮去疾十分感歎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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