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爾說了前半句話後,杜斯特立刻看向他,問道:“你話沒說完吧?後面的呢?”
李爾搖搖頭,“沒事,我們先看看吧。”
整個房間非常整潔,哪怕只是擺在窗戶旁的花瓶也被擦拭的亮晶晶的。
這還是屋子幾天沒人的情況下,桌子和窗台也只是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而已。
多姆感歎道:“真是沒想到,這個棚屋區竟然還有這樣的屋子,只是可惜威廉……”
李爾打量著屋子,最後在書架中發現了一個特別的東西。
他拿下書架上一排書籍,上線躺著一張唱片,還是未拆封的。
杜斯特湊過來,驚訝道:“這不是那誰的唱片嗎?”
唱片上寫了歌手的名字,何坤。
李爾皺起眉頭,喃喃道:“怎麽又是他?”
約翰走過來問道:“發現什麽了嗎?”
他將唱片遞過去,“在這裡發現了何坤的唱片,如果其他死者也出現這個歌手相關的東西,那我們就算是找到一個共同點了。”
杜斯特有些不解,“這位可是當紅歌手,出現他的唱片不對嗎?”
李爾無奈地歎口氣,朝多姆問道:“多姆先生,你認識何坤嗎?”
多姆從剛剛就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立刻搖搖頭。
“我是大老粗,別說我了,我們這整個棚戶區估計也就威廉會有這個東西了。”
當多姆說完,李爾拍了拍杜斯特的肩膀道:“所以說,一個歌手再紅,總是有不關心的人,而且這種人還不在少數。”
這個年代又不是前世的地球,網絡發達到什麽歌都能火,讓許多人知道。
在這個年代,唱片算得上是一個昂貴的娛樂。
這個唱片足有十幾銀令,而碼頭工人的工資一天也才一銀令,這還是稅前的工資。
到手再扣除食物、住宿、一些保險以及人情往來,一年下來也攢不下太多錢。
這麽看來,調查員還真是一個好工作啊。
這個世界的一銀令可以當做後世的一美刀。
至於金鎊則是一個相當大額的貨幣了,除非日常生活基本不會出現這樣的貨幣單位,有也只會是一金鎊,不會超過十金鎊。
至於之前李爾蹭某個人的飯蹭了一百多金鎊,那純純是因為某個人花錢大手大腳。
後面李爾才得知,當時因為某人為了歡迎新人,所以特地帶他去了他也不常去的餐館。
當時那個餐館裡坐著的客人,無一例外全是富商和政客,一百金鎊只是他們的成為會員價格,一頓飯其實也沒有那麽貴。
主要還是因為某人原本準備用他老爹的會員資格,但是可惜會員資格僅限本人使用。
李爾看著唱片,這一張唱片抵得上一個工人半個月的工資。
雖然威廉平日裡不會亂花錢,但是願意拿出那麽多錢也還是真的下血本了。
他能感覺,何坤這個人肯定在這個案子裡扮演著某個角色。
這個感覺很強烈,如果是之前他或許不會特別相信這個感覺。
但是他現在可不一樣了,他已經學習了《太公奇門》,也接觸了佔卜和相術。
那冥冥之中的感覺,未必就是虛妄的。
“在威廉最後出現時,他有什麽舉動嗎?”
多姆想了想,道:“這個我記得,說起來當初你們的同僚壓根沒問我這個事。”
“那時候是下午,我正好要回去休息,
威廉穿著一件白襯衫,腳上還穿著一雙新的白襪子。” 說到這,多姆輕咳一聲道:“畢竟我們這行,穿白衣服很容易就弄髒了,特別是白襪和白襯,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當時我看到他了,但是他一直躲著其他人,也沒注意到我。”
李爾看了看屋子,道:“看來,他這次出去要見的人,不想你們知道。”
問完了情況,他們三人立刻就趕往了之前發現威廉屍體的地點。
路上,他朝杜斯特問起了何坤這個歌手的情況。
杜斯特想了想,道:“我家雖然有插手電影娛樂業,但這個人好像是風城另一家娛樂公司簽下的。”
“我記得何坤之前在酒吧駐唱了很長時間,後來唱出了點名頭就被娛樂公司簽下了。”
“最近為了推廣唱片,似乎也在舉行酒吧駐唱。”
李爾此時對這個何坤很懷疑,當即問道:“他今天有駐唱嗎?”
“大哥,我又對這個不感興趣,你問我也不知道啊。”杜斯特無奈地攤了攤手,“怎麽,你懷疑他?”
對此,李爾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懷疑,如實告訴了兩人情況。
杜斯特還好,天不怕地不怕。
而約翰有些犯難道:“那個,現在我們還沒調查完,也不好就懷疑何坤吧?”
李爾挑眉道:“怎麽?你也是IKUN?”
“什麽IKUN,主要他是一個公共人物,我們去找他,難免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雖然約翰嘴上說得小問題, 但是臉上卻滿是苦惱,似乎生怕李爾一時想不開就直接衝過去找何坤對質。
“放心,先不急,不過我感覺今天凶手還是會下手。”李爾提醒道。
約翰也明白這事的嚴重性,畢竟最近四天每天都會死一個人,而且還都是那麽慘烈的死法。
如果不是這個案子可能涉嫌神秘,馬克立刻申請了教會出面攔下了媒體,估計現在滿城都知道有這麽一個連環殺人犯了。
一瞬間,車裡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
很快,他們來到威廉屍體發現地附近的酒吧。
這是個清吧,裝潢上和那位范老板的酒館有些相似,但是一看就沒那家好。
李爾推門進去,立刻注意到了門口的一張黑白海報。
海報上是一個人唱歌的照片,旁邊還有幾隻雞。
照片旁有那位歌手的名字,何坤。
“又是何坤啊……”李爾低聲道。
杜斯特和約翰也注意到了這點,對剛剛李爾的話也產生了點想法。
“杜斯特,何坤駐唱的酒館是不是經過一定的挑選的?”
杜斯特立刻明白過來,道:“沒錯,我感覺我們得尋求一點場外援助了。”
“場外援助?”
“對啊,我們是聯邦調查局的人,約翰是警署的人,怎麽查案就我們三個啊!”杜斯特立刻提醒兩人,“那些人可不能坐享其成,當然得幫我們查查線索了!”
“哦,對了,我剛剛說的那些人不包括隊長和艾爾芙,他們我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