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的無視讓酒館老板有些掛不上面,“你們現在立刻滾出去,不然你們就全都死在這吧?”
他再次掃視了眾人一眼,道:“幾位,我看你們印堂發黑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這讓李爾感覺有些沒意思。
但這倒不是他胡說,因為他用到了《太公奇門》中的相術。
相術又稱相人術,以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氣色、體態、手紋等推測吉凶禍福、貴賤夭壽的相面之術。
而這裡他是看了一些的,再加上通幽後給他眼睛的加持,他很輕松地就可以看出這些普通人的面相。
就像剛剛進門之前那個門衛,他一眼就看出那個門衛兩眼視物如針,此相不奸即盜。
而進來後,他更是發現這些人一個個的面相都是那種凶惡之徒。
特別是這為首的老板,眉毛短眉骨凸出,面大鼻小。
而他的眼神更是如此。
辨神有十法,一神藏、二神露、三神靜、四神急、五神和、六神威、七神昏、八神醉、九神驚、十神脫。
其中神急、神昏、神醉這三類眼神,更是大多數罪犯的眼神。
而這個老板就是神醉,就是眼睛有酒醉之意,性格狂傲。
而通過相術掃視了這一群人,李爾更是不願和他們糾纏太多。
願意配合也就算了,畢竟現在不是和他們糾纏的時候。
但是不願意配合,那他也只能出手將他們打到願意配合了。
“什麽印堂發黑,把他們處理了,然後丟到巷子裡喂狗!”
酒館老板一揮手,那些打手立刻蜂擁而上。
李爾也不怵,迅速摸出巨力符和神行符貼在自己身上,直接迎上朝他衝來的打手。
片刻之後,酒館老板雙腿顫抖,他懷裡的女人也是顫顫巍巍的。
而此時,李爾腳下躺滿了那些打手的身體。
他倒是沒下死手,不過也沒有刻意受力。
估摸著,哪怕這些人還能站起來,最少也得是個腦震蕩。
通過在這些打手身上的發泄,李爾原本因為案子而煩躁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喂,那死胖子,還有人嗎?”杜斯特叫囂道。
李爾擺擺手,道:“別搞得我們像土匪一樣,我們可是聯邦調查局的人。”
杜斯特撇撇嘴,“我們還沒改名字呢,雖然也快了。”
“不重要,我們先辦正事。”
約翰自告奮勇地走上前,指著酒館老板身旁的女人道:“你,過來!”
酒館老板立刻將女人推了過去,笑臉相迎道:“請!幾位想問什麽盡管問。”
李爾白了一眼,“早這樣多好。行了,你現在趕緊詳細地說說貝特當時都有什麽舉動,什麽表情,有什麽特別之處?”
女人狂點頭,有些結巴地講出當時的情況。
雖然言語中有些結巴,但是確實足夠詳細。
當時貝特剛從外面回來,便立刻開始換上她最好的衣服,還在鏡子面前轉了轉,臉上滿是喜悅。
當時這個女人也問了貝特緣由,但是貝特卻神秘兮兮地不願說,還說什麽這一次她就可以擺脫苦海了。
李爾聽後靠在酒館的椅子上思考了片刻道:“擺脫苦海?是指遠離這個酒館嗎?”
女人小心地點點頭,道:“是的,或許她是傍上了某個富豪。”
杜斯特嘖嘖道:“什麽富豪竟然會看上一個這樣的女人?或許富豪就是個騙子。
” 李爾立刻搖搖頭,道:“一定是有某個原因,讓貝特相信那個凶手是個富豪,或者凶手就是富豪。不然以正常情況,貝特這樣的女人可不會輕易地相信別人。”
貝特從事這一個行業少說也有四五年了,在社會上打拚那麽久,又怎麽會輕易地被騙?
“那她平時都有什麽愛好嗎?”李爾順嘴問了一句。
沒想到,女人想都不想就直接道:“她最喜歡聽何坤的歌,買了不少的唱片,前段時間還去了他的演唱會。”
“何坤?”李爾眨眨眼,“這是誰?”
“何坤,一個東方男性歌手,挺紅的一個歌手。”杜斯特立刻解釋道。
這讓李爾有些詫異,轉過頭問道:“你也去看過?”
杜斯特咧嘴笑了笑,“我之前的女朋友裡有不少是他的粉絲,所以我也去看過。”
又問了一些問題後,李爾滿意地站起來道:“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那個酒館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了。
李爾也不在意,他印堂黑得發亮,時日無多了,也不需要他出手了。
可沒想到,他剛推開門,就發現門口站了不少人。
那些人都是酒館老板帶來的,他旁邊還有一個領頭的,臉上滿是不爽。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西服和白色襯衫,頭上戴著一頂黑色圓頂硬禮帽。
而且,他們的衣服裡都鼓鼓囊囊的,很明顯裡面有點東西。
不過李爾並不擔心, 因為酒館老板身旁這個人他很熟悉。
而那個人也認出了李爾,立刻瞪大了雙眼。
“小子!你不是狂嗎?現在再狂啊!得罪了我們黑手,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酒館的大門了!”
李爾看向杜斯特,發現對方也認出了那個人。
“太有意思了,沒想到馬裡奧的保鏢竟然會來這。”
沒錯,酒館老板旁邊的那個人就是曾經被李爾當做馬裡奧的那個保鏢,沃爾夫。
看來在那個夜晚之後,沃爾夫顯然是受到了一些懲罰,不然也不會被馬裡奧丟出來做這種髒活。
李爾向前走了一步,正好走出酒館的門,笑道:“我已經活著出來了,你們打算怎麽樣?還是說,沃爾夫你想怎麽樣?”
沃爾夫此時已經滿頭大汗,陪笑一聲立刻轉頭道:“撤!”
他早就從馬裡奧那裡得知了李爾他們身份的尊貴,自然不會對他們下手。
而且他只是受到了一點小小的懲罰,被丟出來一段時間而已,過段時間就又回去了。
他是不聰明,但是他不傻。
他要是真對李爾下手了,他也就不用再回去了。
更何況,他們這些人雖然有槍,但是之前那晚已經見識了李爾他們兩個的實力。
這麽近的距離,七步之內是槍快還是人快還真不好說。
酒館老板楞楞地看著沃爾夫離開,還沒說話就被李爾抓住衣領丟回了酒館。
幾分鍾之後,李爾再次從酒館走出來,道:“我們去其他地方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