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白天,李爾都窩在這個小書房中,閱讀著關於調查員需要了解的書籍。
那一瞬間,李爾仿佛回到了學校。
不過唯一的區別是,這些書籍上的知識還算有趣。
比如一些舊日和古神之間的八卦,一些調查員的笑談等等。
就比如,書上寫著一個村子裡有一處封印。
那裡封印著未知的存在,而那處封印有一股異常的波動,使附近的居民全部成為了祂的信徒。
於是,那些村民就經常對著那處封印進行血祭儀式。
儀式是正確的,那群村民也確實從被封印的存在獲得了一些能力。
只是,在封印的影響下,那些村民舉行的儀式其實都是強化封印。
而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數百年,直到了一位路過的調查員來到這裡。
原本那位調查員聽到這個村子裡全是這樣的異端,那個封印即將解除時,他都準備戰術撤離了。
直到,他看到了那個儀式,然後整個人都傻了。
信仰著封印中的存在的異端,舉行的儀式卻一直在加固封印。
一時間,那位調查員不知道該作何心情。
後來,七神教會大部隊來到這裡,並告知了那些村民真相。
在聽到真相的那一刻,所有的村民臉上的表情,大概就像是吃了米田共,然後發現自己老媽還在米田共裡面淹死了一樣。
正是這樣的小故事,搞得李爾完全沒有感受到學習的痛苦,反而更加沉浸在神秘的海洋中。
當然,書中也不都是笑料,也有一串串,代表著調查員和人類死亡的數字和事件。
李爾看到這些數字,雖然沒有切身體會,但仍然感受到了神秘的危害以及敵人的殘酷。
特別是書中的一段話,讓他回味許久。
任務中的威脅有許多,無外乎那些偉大的舊日支配者,敵視人類的神秘種族,以及異端。
雖然舊日的存在就是威脅,但祂們不在乎你。
雖然神秘種族大多都是威脅,但他們卻能一眼被認出。
真正醜惡肮髒,且具有威脅的是我們的同胞。
他們是人,但是擯棄了一切作為人的底線和道德。
他們擁有舊日支配者一樣對人類生命的漠視,也擁有著那些神秘種族一樣對我們的敵視。
他們為了各種各樣奇葩又自私的理由,將自己與人類的命運推到了火盆的邊緣。
人類正是這樣充滿醜惡靈魂的生物。
但是同樣的,人類也是存在著閃耀靈魂的生物。
勇氣,毅力,智慧,理智,美好,希望,無私。
這或許就是人類被七神那樣偉大存在選中的原因。
這也是我們調查員存在的意義。
在讀到這句話的時候,李爾頓時感覺自己這個身份的偉大之處。
但是因為他一激動撞到了桌角,他的激動也就消散了不少。
這時他才發現,太陽已經落下了一半,自己一天都在閱讀書籍。
前段時間一直有任務,現在卻閑了下來。
搞得他之前還以為調查員有多忙呢,現在看來還是挺輕松的嘛。
他之前出去看了一眼,亞爾科當時已經出去了,杜斯特看沒什麽事,便露出一抹你懂的笑容就離開了。
李爾拿著還沒看完的書走出去,發現艾爾芙還在沙發上睡著。
見狀,他便拿著外套輕輕地走過去。
當他把外套剛準備為艾爾芙披上時,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李爾仿佛被一隻野獸注視。
但很快,那股感覺隨之消散,然後便是艾爾芙那如同春風一樣的笑臉。
“呦,小家夥,看來我睡了很久?”
此時李爾拿著外套,有些尷尬地停在了那裡。
不過好在艾爾芙善解人意地將手伸進袖子,反著穿上了他的西服外套。
她輕笑一下,“你的這件衣服上有股特別的味道。”
李爾咳了一聲,“一直沒發工資,我就這一身西服。”
沒辦法,在這個年代,大部分男人都穿著一身西服,他也不例外。
小隊裡的杜斯特和亞爾科也是如此,並且他們的西服一看就比他的要貴不少。
艾爾芙也沒說什麽,隻歪了下腦袋問道:“現在事務所就你一個人嗎?”
“亞爾科隊長出去辦事了,至於杜斯特……”
說到杜斯特,他聳聳肩,“你懂的,那家夥遲早得在女人身上栽跟頭。”
聽他這麽說,艾爾芙捂著嘴笑了起來。
“小家夥你可不要和杜斯特學,那家夥仗著自身條件豐厚,可經常換女朋友。”
李爾無奈地擺擺手,“我可沒他那麽有錢。”
艾爾芙這時也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書籍, 道:“你在看書?”
他擺擺手中的書道:“亞爾科隊長讓我看的,我想這可能就是我一直沒進行的培訓吧。”
聽到這話,艾爾芙苦笑著搖搖頭,“培訓?你的培訓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李爾瞪大了眼睛。
雖然說自己進行了幾次任務,但是自己啥也不知道呢,怎麽調查員就那麽隨便嗎?
艾爾芙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如果是其他調查員小隊,或許還真會有培訓什麽的。”
“不過因為我們亞爾科隊長的老師,他可不喜歡搞這個東西。”
李爾一聽有八卦,頓時來了精神,“亞爾科隊長的老師?展開講講?”
艾爾芙白了一眼,但也沒有隱瞞道:“我沒見過亞爾科的老師,但是聽說過很多關於他的故事。”
“就比如,他曾經率領著整個風城所有教會的調查員小隊與異端和神秘種族對抗。”
“亞爾科和維瑟米爾,還有馬克他們也就是在那段時候認識的。”
“那位老師不喜歡進行什麽又臭又長還枯燥的培訓,就喜歡直接將新人拉出去實戰。”
說到這,艾爾芙無奈道:“雖然那位老師的做法不太合規,但是他確實也帶出來不少好調查員。”
“而且,那位老師最後的學生,也是最花費心血的學生,就是亞爾科。”
李爾眉頭一挑,沒想到亞爾科隊長竟然還有這樣一位老師。
“那,那位老師目前在什麽地方呢?”
艾爾芙歎了口氣,“他死了,死於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