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FBI這三個字母的時候,李爾頓時想起了FBI,open the door!
真是沒想到啊,感情自己一直加入的竟然是FBI的前身?
這也說得過去了,為什麽亞爾科他們所在的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證件能指揮警察,並且還能讓警察退去。
並且還有插手警察權力,這些可都是FBI的權力。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知道平克頓偵探事務所要改成聯邦調查局的?”他詫異地向杜斯特問道。
杜斯特笑哈哈地拍拍胸脯道:“你也不看看我家什麽地位?”
“你家的地位?”李爾有些不解。
亞爾科輕咳一聲道:“杜斯特的父親陸先生是風城議員,並且他們家族經營著許多生意。”
杜斯特點點頭,自己介紹起來。
“我算算啊,我家現在有香煙生意、酒水生意、紡織業、電影娛樂業、金融業等等。”
“並且我家在這幾個行業裡算得上不錯,哪怕出了風城的市場也有不小的份額,在風城周遭更是龍頭老大。”
聽到杜斯特的話,李爾臉皮抽了抽。
他有想過杜斯特家巨有錢,但是沒想到他們家竟然涉及了那麽多行業?
這也難怪,當初只是吃個飯而已,就花了那麽多錢。
想到這,他默默豎起中指,道:“狗資本家!”
杜斯特也豎起中指回應,“靠!我家可養活了不少工人,而且還一直施舍窮人!”
“行了,你們趕緊出發吧!”亞爾科立刻打斷兩人的互噴。
見亞爾科發話,兩人也不再胡鬧,收拾好裝備便出發朝著警署出發了。
警署的位置距離這裡不遠,大概也就幾個街區,所以李爾他們並沒有開車。
風城的街道上,流浪漢和無家可歸的人比之前更多了。
李爾注意到了這點,歎口氣道:“風城的外來人口似乎更多了。”
或許是因為杜斯特家庭關系,杜斯特對這方面原因很了解。
“還不是華府那幫人,簡直就是一群豬坐在了那裡。”
杜斯特表現的非常不屑,這讓李爾有些好奇,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見他好奇,杜斯特也不藏著掖著,便道:“這和大環境以及對應出台的政策有關系。”
“你應該知道前幾年火熱的股市吧?”
李爾回憶了一下,點點頭。
這點他確實有一點記憶,不過也只是一點。
他原身畢竟只是個窮學生而已,股市這種高大上的東西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段時間股市太火熱了,這就導致所有人都想在裡面分一杯羹。”
說著,杜斯特露出嘲笑的表情,看著街頭一些明明已經窮的身無分文,架子還端著的一些人。
他們身上穿著比李爾身上廉價西服還要貴一些的西服,但是卻已經身無分文地坐在街角。
而這讓他們與一些流浪漢形成了兩個陣營。
而還有些錢的路人,自然會選擇那些看起來就很可憐的流浪漢。
“他們都希望通過股票交易獲得高額回報,但是這種投機行為導致了股市泡沫的形成,讓股票價格遠遠超過了實際價值。”
“而這樣的情況就導致華府那幫人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比如如降低利率和增加貨幣供應量,以刺激經濟增長。
“但是這些政策導致了通貨膨脹和資產泡沫的形成,
最終導致了經濟崩潰。” “當然了,出現現在這個情況,肯定還不止這一兩件事。”
“比如那些銀行信貸過度擴張、農業危機以及國際貿易問題,這導致現在整個萊恩聯邦都不好過。”
李爾聽得直點頭,這大概就是他和杜斯特的區別。
他完全想不到,這大蕭條還有那麽多彎彎繞。
反正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參合到這樣的股市中去了。
杜斯特這時搖搖頭,道:“我家是有錢,也盡全力幫助其他人了。”
李爾沒有質疑,畢竟和杜斯特相處這些天,他對杜斯特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總不能讓我們把錢送給別人吧?”杜斯特歎了口氣。
他沒有回答,但是也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麽。
先不說一個企業家是否有那麽多流動資金,那麽多錢流出去只會讓現在的環境更加惡劣。
而且,有時候將自己的善心毫無保留地發散,還不止這一個問題。
比如萬一有人沒得到對應的饋贈而惱怒,或者那些人習慣了他人的饋贈,當有一天停止了饋贈之後又會出現什麽呢?
李爾雖然善良,但他可不是聖母婊。
杜斯特歎口氣,道:“現在我老爹整天在和風城其他議員討論這些事,就想著從哪搞出來一點位置讓這些人有活乾,還有推行新的政策。”
“就這麽說吧,這些人一直待在這,馬克他們以後的工作可就難了。”
這點道理李爾還是懂的,就像華夏古代,那麽多流民進入城市帶來的危害是難以預料的。
瘟疫、打鬥、命案等等。
而這,也會滋生一些異端的孵化,也會讓他們的工作更難展開。
李爾想到了書上的描述,以及自己記憶中古代的各個教派,比如白蓮教啥的。
這樣的亂世,很容易出現各個信仰。
只是不同的是,在華夏古代歷史上,那些信仰是一些人的說辭。
而在這,那些信仰背後很有可能是某一位擁有神力的神明。
想到這,李爾看向杜斯特,發現對方也同樣的表情。
看來他們是想到一起去了。
這時,杜斯特嘿嘿一笑,道:“安心,我們隊長馬上就能等階四,而我在等階二的儀式材料,到時候我們小隊的實力會上升到一個大階梯。”
“亞爾科隊長馬上就等階四了?”李爾詫異道。
杜斯特點點頭,“對啊,咱們隊長在等階三待了挺久了,之前似乎是因為一些心理問題才沒有進行晉升。”
“不過之前我從隊長和艾爾芙那裡偷聽到,隊長想要晉升等階四了。”
李爾咂咂嘴,問道:“那艾爾芙呢?”
提到艾爾芙,杜斯特直接一攤手道:“別問我,我不知道。”
“關於那個女人,我只知道她很危險,哪怕一個咱們隊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李爾震驚了,“艾爾芙那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