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階的意義?
李爾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等階還有什麽意義嗎?
他想到了自己的等階,道人。
道人不就是道人嗎?這能有什麽意義?
在聽到亞爾科問出這個問題後,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目前等階的名字叫礦工,所以前些時間我去父親下的礦洞待了一段時間。”
杜斯特沉默了一會,然後露出笑容道:“我在那認識了一些人,明白了財富的意義。”
聽到這,那個一身華麗西裝的調查員隊長點了點頭。
“每個人對財富的定義都不同,哪怕是一件事,因為個人的性格,經歷,背景,所能領悟到的都不盡相同。”
“如果你真的能領悟到財富的意義,那麽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著升階了。”
艾爾芙擔心李爾聽不懂,便小聲解釋道:“每一個路途的等階都有著獨立稱號,大多數都是一種職業。”
“而想要升階,就問明白所擁有的路途以及那個職業之間的意義,以及獲得一定的領悟。”
“這是一個玄而又玄的概念,有的人僅僅幾天就能找到自己的領悟。”
“但是有的人,窮其一生也不一定能找到。”
李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種概念,類似於在尋找自己的道,尋找自己所理解的路途的含義。
就像是杜斯特,他在尋找自己對財富的理解,對財富的定義。
那自己呢?
道人……
李爾思考片刻,他所擁有的天師印發出些許光芒。
他有些明白了。
他需要尋找自己的道。
和杜斯特他們不同,他需要找到自己的道。
他不需要去像他們那樣去體驗,去扮演某個職業。
李爾還有更多的想法,但是現在可不是去細想的時候。
他注意到了艾爾芙至少說過,如果沒等尋找到自己的道,那麽升階就不可能。
但是如果一直沒能升階,那是否會被汙染呢?
他抱著這個疑問朝艾爾芙提出了疑問。
而獲得的回答是的確會被汙染。
艾爾芙對此很無奈,“神啟者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強大的力量也是一把雙刃劍。”
“力量的強大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
說著,艾爾芙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臉上露出微笑。
“你的心裡,是怎麽想的呢?”
就在李爾有些面紅耳赤的時候,孤兒院裡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
亞爾科立刻看過去,皺眉道:“搞什麽,那家夥瘋了嗎?”
維瑟米爾探頭過去,詫異道:“剛剛我就想問,咱們怎麽還不進去,在這裡待著等什麽?”
“范十一那家夥進去了,你們知道他的。”
一說起這個名字,所有調查員都露出難以言說的表情。
那個一直沒說話,在艾爾芙口中腦袋像被炮炸了一樣的調查員隊長乾笑幾聲。
“那家夥,要錢不要命。”
“之前我在對付北郊的亡靈蘇醒事件時,那家夥給予了我們一點幫助,然後就問我要進去搜刮的許可。”
“然後,那家夥就在亡靈、骷髏、行屍還都一大堆的情況下,直接衝進去不知道帶走了什麽東西。”
有錢的那位調查員極其認同地點點頭,“沒錯,能從我們黃金土壤手裡賺錢的沒幾個,他算一個。”
維瑟米爾也和范十一打過交道,
不由地問道:“話說回來,亞爾科你和范十一打過交道,他到底什麽背景,是個什麽人啊?” 亞爾科沒有隱瞞,但是也沒有細講。
“那家夥似乎和總部有點勾結,目前停留在風城,在搞一些地下的生意,也做禁物和刻印武器製作的生意。”
聽到這,維瑟米爾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靠!那混蛋和我是同行!”
維瑟米爾身上待了許多武器,長刀、標槍、短刃。
這些還都只是暴露在外面的,一看就是行走的武器庫。
他急了,但是其他人可來了興趣。
有錢的調查員隊長饒有興趣地思考道:“他也做刻印武器和禁物的生意?上面沒抓?”
亞爾科搖搖頭,“沒抓,一是沒出現什麽特別危險的,二是他上面有人。”
維瑟米爾感到了一些不妙。
果然,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那位有錢的調查員隊長立刻道:“上面不管,這就說明是半官方的!”
“以後終於不用擔心某個家夥的壟斷,製造的刻印武器還得等很久!”
維瑟米爾黑著臉,道:“你們這群家夥,我可是良心價!”
亞爾科對此不表態,腦袋被炮炸的那位則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維瑟米爾。你還有臉說你那是良心價?你的價格讓華府金融街的那些人聽到了,都得連夜過來向你學習。”
李爾在一旁看著四個調查員隊長的語言爭鋒,可以說看得不亦樂乎。
這也讓他看到,沉悶的亞爾科隊長竟然還有這一幕。
這也使他更好奇了, 因為亞爾科隊長以前肯定有些不為人知,不堪回首的經歷。
亞爾科四人沒扯太久,他們終究還是有些在意孤兒院裡面的情況。
剛準備進去查看一下時,范十一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呦,人來齊了啊!”
“你那邊出什麽事了,怎麽爆炸了?”亞爾科立刻問道。
范十一擺擺手無奈道:“沒什麽,就是裡面還有幾只會爆炸的老鼠而已。”
“我是真沒想到,舊日降臨的情況下,竟然還有老鼠沒死。”
亞爾科皺起眉頭,“人面鼠?孤兒院裡還有人面鼠嗎?”
“有吧,我清理了一批,不過應該不是他們的全部。”
說著,范十一拿出一張殘頁朝亞爾科甩了過去,“這是殘頁,你一直追著的。”
其他幾位調查員隊長看到這眼睛都直了。
這可都是功勞啊。
和亞爾科最熟的維瑟米爾更是直接開口道:“靠,亞爾科!你這次任務成功,功勞直接大了!”
其他兩位也讚同地點點頭。
“沒錯,畢竟處理了一個想要搞事的醫生,一個降神的瘋子,還有一群人面鼠,你這功勞可以得到不少好東西了。”
“是啊。能從那樣的舊日支配者手上活下來,光一份報告都夠我們一月的業績了。”
聽到同僚們這麽說,表情一向沒什麽變化的亞爾科心裡也開心了不少。
他嘴角微微上揚幾分,“都是我和隊友共同的功勞,甚至有許多都是他們幫我才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