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潛者而已,實力不算太高,所以很輕松地就被李爾他們兩個擊敗。
就在他準備直接處決掉深潛者時,遠處水中突然射出兩道水箭,直指他和杜斯特。
李爾早就察覺到水中還有敵人盯著,一個側身就躲過了其中一道水箭,隨後朝著那個深潛者的腦門開了一槍。
而杜斯特雖然沒能提前察覺到攻擊,但是他反應也夠快,直接交叉雙臂擋下了這次攻擊。
依靠著自身極其抗揍的能力,杜斯特也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害。
就是他的衣袖被那道水箭刺出個破洞,破洞邊緣還散發出些許刺鼻的味道。
看起來,這發水箭還有腐蝕性。
李爾看向水中,那裡站著或者是飄著半個身子,與岸上的這個深潛者的模樣有些相似。
但是,岸上的這個深潛者就像是有些畸形的孩子。
而水中那一位從暴露出來的半截身子可以看出,那才是真正成年的深潛者。
“咕,嘎……”
水中的深潛者盯著李爾,發出像是無意義的幾段音節。
但是他聽出了那幾段音節中的威脅和仇恨。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聽出來的,但是他確實聽出來了。
李爾看著那個深潛者,隨後豎起一根中指道:“就他麽是你把我魚偷走了?”
?
?
在場的人腦袋上都冒出一個問號,杜斯特更是繃不住了,朝遠處水中的深潛者開了一槍。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你那魚呢!”
子彈並沒有擊中那個深潛者,而那個深潛者也沒有反擊,默默潛回水中。
李爾看著深潛者潛回去,腦海中想到了最開始遇到的那位深潛者。
水中那個深潛者的敵意來源雖然有一部分來自於自己剛剛殺掉的那個畸形深潛者。
但是,深潛者那極具惡意的眼神,讓他感覺並不只是這樣。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那就是他進行的那個儀式,召喚了自己的儀式。
“喂,你還好嗎?”
李爾轉過頭,發現約翰還在原地。
他都以為這家夥已經跑了,沒想到竟然看完了全程。
此時約翰坐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
看到這一幕,李爾情不自禁安慰道:“你這還是警員呢,怎麽那麽害怕?”
約翰苦笑一聲,道:“怪物和人能一樣嗎?我真沒想到你們對付的都是這樣的生物。”
“難怪師傅和我說……”
話還沒說完,約翰就立刻閉上嘴。
李爾眉頭一挑,“馬克說什麽了?”
“別說話說一半,馬克都說什麽了!”
杜斯特也被提起了好奇心,他對那位莫名對新人敵意的馬克警長也十分好奇。
畢竟他曾經也是新人,也承受過馬克對他的不待見。
約翰狂搖頭,“不行,這是我師傅的私事,我不能說!”
李爾見這情況撇撇嘴,“你這話都說一半了,明顯馬克和你討論過我們這些人。”
“看你這個樣子,馬克應該說了我們的好話吧?”
約翰震驚地看向他,這也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杜斯特更是感覺不可思議,“那家夥還能說我們的好話?他那副樣子,就和我們殺了他全家一樣。”
“師傅的全家確實被殺了……”
李爾輕咳一聲,“還有這回事?”
杜斯特聽到這事直接一抹臉,
感覺晚上睡覺都得因為愧疚醒了。 約翰知道自己嘴快,這也瞞不住了。
況且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做徒弟的得美化一下自己師傅在別人眼中的印象。
“你們知道我師傅為什麽會對你們這些人不滿嗎?”
李爾點點頭,說出了曾經亞爾科給他的解釋。
約翰聽後點點頭,“你們隊長說得對,但是不夠詳細。”
“那時候我師傅剛成為警長,妻女雙全,可以說家庭美滿。”
“他也和你們亞爾科隊長是很好的夥伴,那時候你們隊長都還不是隊長。”
“直到有一次,你們隊長所在的那個小隊來了個新人。”
“那個新人和我師傅關系也不錯,但是在一次任務,那個連環殺人犯殺死了師傅的妻子,當時是他在守著。”
每個人在每個位置說的話,都是站在自己角度最合適的話,不能完全的中立。
“直到其他人趕過來,新人不見了,那個殺人犯挾持了師傅的女兒逃跑了。”
約翰歎了口氣,“最讓他受不了的是,當初是我師傅讓那個新人留守在他家。”
李爾咂咂嘴,這倒是也能解釋為什麽馬克會對新人那麽大的惡意。
這新人也太不靠譜了吧。
“後來那個新人呢?”杜斯特問道。
約翰搖搖頭,“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但是他應該沒死。”
“當時那個殺人犯和新人都是你們口中的等階二,實力對等,現場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這些年我們有幾個猜測,比如那個新人害怕,不敢出手,並且在看到那樣的凶殺現場後害怕逃跑了。”
“也有一個可能,那個新人和殺人犯合夥了,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新人和殺人犯最後都消失不見了。”
約翰說出這兩個猜測,李爾和杜斯特都沒法反駁。
畢竟這事沒有出現在他們身上,他們不知道痛。
“不過,哪怕當時那樣的情況,我師傅依舊信任你們。”
“信任?你管那叫信任?”杜斯特詫異道。
約翰聳聳肩,“對新人不信任,但是對你們隊長很信任。”
“而且,他之前和我說過,想對付這些非人的神秘生物,只能靠你們。”
“你們面對的,比我們慘烈數倍,也比我們辛苦數倍。”
李爾點點頭,對馬克的認識也更加深刻了起來。
簡單來說,馬克這個人就是嘴上不饒人,因為曾經的事對新人也不太信任。
不過,他也承認調查員們的貢獻與辛苦,只是當初的事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馬克的事先放在一邊,現在咱們怎麽辦?”李爾無奈道。
密歇根湖裡出現了深潛者,這事是大是小他也不知道。
對此,杜斯特更是直接一攤手,道:“要不我們先封鎖湖邊,然後各回各家,等隊長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