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那捧沙子,這地方基本就沒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地方了。
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完全可以交給維瑟米爾他們以及這些專門負責收尾的士兵。
李爾爬出深坑,站在孤兒院門口看向天邊,那裡已經升起了一抹微光。
這一夜,可以說讓他徹底明白了調查員的日常生活。
他歎口氣,“當初我怎麽想的,怎麽就加入調查員了呢。”
要不是錢給的多,並且還已經被亞爾科他們這些官方勢力盯上,他八成是不會做那麽危險的事。
不過,現在回過頭再想想,這麽刺激而且給錢多的工作似乎也不差。
“在看日出嗎?”奧托溫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李爾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奧托先生你還沒走嗎?”
“畢竟這裡曾經降臨過舊日支配者,難免會出現一些傷員,我留下也能更好的幫助你們。”
說著,奧托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一點戰鬥力。”
“奧托先生,你的等階很高嗎?”李爾下意識問道。
對方也沒有在意他這有些冒犯的提問。
“我和你的隊長一樣,只不過如果和你的隊長打起來,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奧托笑了一下,“你的隊長可是風城最有潛力的一位隊長啊。”
聽到奧托這麽說,李爾頓時就來了興趣。
“真的假的,我前段時間加入小隊時,整個小隊才三個人,就連杜斯特那家夥也是剛加入的。”
奧托搖搖頭,“畢竟是新成立的小隊,人少很正常。”
“但是,亞爾科和那個女人的實力,在風城同一個等階內可是很強的。”
李爾眨眨眼,並沒有感覺出有多強。
雖然在他眼中亞爾科和艾爾芙都很厲害,但是主要還是沒有一個對比。
“維瑟米爾他們三位隊長,能被亞爾科和那個女人按著打。”
聽到這話,李爾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麽狠?
三個等階三和兩個等階三,這三位隊長還打不過亞爾科和艾爾芙?
奧托笑了笑,“這還說少了,亞爾科是天生的戰士,與烈焰路途契合度極高。”
“艾爾芙那個女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臉上流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奧托先生,你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李爾疑惑地問道。
他就等著聽艾爾芙的事跡呢。
“她很神秘,家鄉未知,年齡未知,來到風城時就是等階三。”
“實力上,很強。”
李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話說回來,奧托先生不是神父嗎?怎麽知道那麽多?”
“神父只是我其中一個職業,我也是一名醫生,同時也是負責管理風城調查員的一部分。”奧托看著朝陽道。
突然,他向李爾問道:“你是怎麽踏上你所在的路途的?又為什麽加入調查員?”
李爾這一聽,立刻有種面試的感覺。
不過這位奧托畢竟算是他的上司,還是不能隨便亂說。
他想了想,道:“踏上路途純屬意外,至於加入調查員嘛……”
“主要還是給的錢多。”
奧托聽後一愣,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有趣的回答,不過也很符合人性。”
“在擁有了強大的實力後,又有多少會主動選擇保護弱小的人呢?”
奧托輕歎口氣,
繼續道:“在強大者眼中,庇護弱小者是為了什麽?” 李爾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但是他還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或許是因為,神啟者來自於人類,而神啟者只是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終究還是人類。”
奧托點點頭,隨後露出笑容道:“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沒必要那麽嚴肅。”
“不過我很佩服亞爾科,我說過他是真正的戰士,一個保護弱小,維護正義的戰士。”
聽起奧托說起亞爾科,李爾不由得好奇道:“話說,亞爾科隊長之前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經歷?”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能明顯感受到亞爾科以前肯定遇到了些事情。
奧托瞥了一眼,無奈道:“在背後討論別人可不太禮貌,更何況這還是亞爾科的傷心事。”
“不過,如果你真的好奇,就去翻翻你們的行動日志吧,那裡會有答案。”
奧托說著歎了口氣,“也是從那時候起,亞爾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讓李爾更好奇亞爾科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事了。
他看了眼奧托,忍住了刨根問底的想法。
這個謎語人,說話說一半就不說了,真是太可惡了。
他們沒有聊太久,李爾很快就準備要離開,而奧托也坐上了范十一的車。
看到范十一的車,李爾腦袋上定了個大大的問號。
話說范十一這貨之前不是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嗎?
等他們進入深坑後, 這貨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亞爾科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完全不在乎范十一的消失。
他們坐上車,四個人坐在一輛車裡,每個人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我們回去吧,未來一段時間我們會輕松不少。”
亞爾科發話,杜斯特開車,他們從風城的郊區回到了他們的偵探事務所。
來到事務所後,杜斯特家的管家早就等在了那裡。
在杜斯特一下車,就直接被他的管家接走,坐上豪華的跑車回到他那豪華的莊園去了。
亞爾科也沒有阻攔,畢竟都勞累一晚上了,休息一下很正常。
“既然這樣,我們明天見吧,”
亞爾科朝艾爾芙和李爾道別,便走進了事務所。
很顯然,他還不打算休息。
不過李爾已經扛不住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去。
艾爾芙一直沒有說話,臉上只是一直保持著笑意,目光一直注視著他。
但是這股視線和她臉上的笑意卻讓李爾有些不自在,“那個,有什麽事嗎?”
他們兩人現在走在路邊,有些像一對散步的小情侶,又有些像一對姐弟。
艾爾芙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怎麽了,我就不能看看你這個小家夥了嗎?”
“倒不是不行,只是我覺得我有點危險。”
李爾話剛說完,艾爾芙就掐住了他的耳朵。
“你這小家夥,說得像我有多危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