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曾經做過飯,廚藝不說太好,但是好歹不至於像艾爾芙那樣……
一言難盡。
那東西,給狗吃,狗都得搖頭,
現在是早上,李爾也沒打算做得太複雜,便利用有限的食材為兩人做了點食物。
他端著兩個盤子來到餐桌前,艾爾芙正靠在椅子上看著報紙。
她此時格外放松,左腿搭在右腿上,長裙露出半截潔白的小腿。
而最讓李爾感到意外的是艾爾芙此時已經換下了皮靴,穿上了一雙紅底高跟鞋。
他沒有再看下去,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後便坐在了餐桌另一邊。
這時艾爾芙放下報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看到李爾做的飯後才露出笑臉。
“真是沒想到,小家夥你手藝還真好。”
“那,以後的飯菜可就交給你了。”
李爾頓時一愣,“嗯?交給我?你把那保姆給辭退了?”
艾爾芙搖搖頭,將報紙推過去道:“看看這上面的新聞吧。”
他疑惑地接過報紙,一邊吃著飯一邊掃過報紙上的字。
震驚!密歇根湖旁再次溺亡一人,已是本月第三人!
本月第三人?
李爾算了算,臉上有些懷疑道:“今天不是才四號嗎?”
艾爾芙點點頭,“沒錯,是四號。”
好家夥,這個月才第四天,就死了三個人?
死神小學生來風城了?
李爾繼續看下去,下意識念出來道:“死者安德魯是一位老巡警,警方已排除他殺,判斷為意外。”
“安德魯是我所雇傭的保姆的丈夫,她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才沒來的。”
李爾揉了揉額頭,想到剛剛艾爾芙和自己說的話,便開口道:“這事會不會沒那麽簡單?”
艾爾芙雙手擺弄著刀叉,並沒有否認這一點。
“四天死三個人,而且在一個地方,這雖然也有可能是意外,但是也太巧了。”
“不過,我們還是回去問一下亞爾科怎麽看吧。”
畢竟他們小隊亞爾科才是隊長,無論怎麽樣還是要提前打聲招呼的。
他們吃完飯來到事務所,杜斯特早早地就來到了事務所,看到李爾來到後滿臉苦澀。
“你小子,來那麽早幹什麽?”
李爾看了看牆上已經快到中午的時間,“這還早?”
“李爾來了?那你們繼續訓練吧!”
亞爾科的聲音響起,他也明白杜斯特為什麽這幅表情了。
感情是自己一到就開始訓練,也難怪杜斯特希望自己晚點到。
不過來都來了,那也只能咬著牙練了。
而另一邊亞爾科看向艾爾芙,在收到了對方的點頭示意後,心裡也放心了一些。
雖然很累,但是亞爾科的經驗以及訓練技巧確實讓李爾收獲頗多。
在訓練結束後,李爾剛想盤腿休息一會就補充一下自己的符籙時,亞爾科叫住了他。
“李爾,你昨天的那黑雨是怎麽回事?”
對此,他也一頭霧水道:“我很想說點什麽,但我也什麽都不知道。”
亞爾科表情有些嚴肅,揉了揉額頭道:“那朵烏雲的感覺,加上維瑟米爾手下那個叫大衛的波流路途的神啟者的狀態,我有點猜想。”
“這或許和你之前召喚的那位舊日支配者有關。”
李爾眨眨眼,“那儀式真得召喚出舊日了嗎?”
亞爾科點點頭,
道:“七位神明的光輝之下,舊日的蹤跡無處隱藏。” “在這座城市裡,與舊日支配者有關的儀式一旦開始,我們很容易就能獲得到消息。”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你當初舉行的儀式絕對成功了。”
“只是,那位舊日支配者並沒有影響到你,隻讓你丟失了對儀式和祂的記憶,這讓我很費解。”
亞爾科皺起眉頭,繼續道:“而且,讓我更費解的是,你的身上疑似有那位舊日支配者的祝福。”
“昨天的那場黑雨,就是那位舊日支配者的力量。”
“而昨天那捧沙子與黑雨之間的交鋒,其實也就是兩位舊日支配者留下的力量互相之間的交鋒。”
舊日支配者的祝福?
這個祝福怎麽聽都讓李爾覺得很危險。
舊日支配者可不像個好人呐!
不對,祂本來就不是人。
亞爾科看出了他的擔心,安撫道:“你倒是不用太擔心,舊日支配者的存在雖然恐怖,但是祝福是實打實的。”
“有可能,那是一位信仰者稀少的舊日支配者,碰巧遇上你,便給予了你祝福。”
亞爾科繼續解釋道:“舊日支配者中大多數對人類都有威脅,但並不是全部。”
“而大多數舊日支配者對人類的態度其實就只有,不在乎。”
李爾點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
就像人類不在乎螞蟻,舊日支配者也不會在乎人類。
螞蟻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甚至還可以殺人,但是人類基本永遠無法殺死舊日支配者。
“而那些舊日支配者的信仰者, 雖然對於那些舊日支配者來說也不在乎,但是比起其他人來說還稍微好那麽一些。”
其實李爾本身就沒多擔心,反正自己身上有天師印,至少自己的小命應該是有保障的。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大門被敲響了。
來的人穿著警服,是他們都熟悉的人,馬克。
李爾看到這人就感到不爽,不過考慮到亞爾科還在這也不好發作。
馬克依舊是一副臭臉,懷裡揣著一份檔案。
“密歇根湖的事,這個月剛四天就死了三個人。”
“雖然我們差覺得是意外,但是這意外次數太多了,我想讓你們去看看。”
李爾聽到馬克那硬邦邦的語氣,再一想到這人之前對自己的態度,直接開口道:“馬克警長,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你拜托我們就不能說個請嗎?”
其實某種意義上,李爾他們比起馬克的級別更高一些,所以馬克這個態度就更有問題了。
亞爾科還是有些念舊情,主動接過馬克送過來的檔案。
只是,這一次他也沒有為馬克說情,反而道:“馬克,雖然李爾話說得不太好聽,但是我覺得你也該好好想想了。”
馬克臉上此時已經黑得像是要出墨了。
他雖然生氣,但是也還明白事理。
只不過他拉不下這個臉,不想承認自己之前一直在肆意地發泄自己的情緒。
但是最後,馬克臨走前還是道:“請各位好好查查,密歇根湖那事是不是意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