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幻境並沒有困住亞爾科太久,很快他也蘇醒。
亞爾科擦拭去臉上的淚水,道:“看來,讓你們看笑話了。”
李爾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還是搖搖頭道:“沒事,畢竟這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的家夥呢。”
他指的是杜斯特。
這個花花公子現在很明顯在幻想著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亞爾科深呼吸兩口氣,道:“李爾,你能把他喚醒嗎?”
他點點頭,詠出靜心咒,給杜斯特恢復了些許理智後,他很快就醒了過來。
“誒?發生什麽事了?”
李爾露出我懂你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道:“做春夢呢?”
杜斯特乾咳一聲,“別亂說,就是回憶起之前的事了。”
“行了,別搞怪了,我們中計了。”
艾爾芙拿起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是禁物把我們拖延到這了。”
“禁物?”李爾看過去,那幅畫正是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麥田畫。
“沒錯,擁有神奇力量的物品叫禁物,之前我們用的水晶球也是禁物。”
“這個禁物的功能應該是降低附近生物的理智,然後到達一定程度後將附近的生物拖進幻境。”
亞爾科點點頭,“沒錯,我和艾爾芙的等階高,所以這禁物花了點時間才將我們拖進幻境。”
杜斯特對禁物不感興趣,他現在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艾爾芙思索著,道:“那人偶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裡?”
李爾下意識道:“那些人的目標很有可能和我們一樣,所以他們……”
他還沒說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此時蠟像館外,西裝革履的傑裡歎了口氣,“被七神教會的人盯上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賽米在一旁毫不在意道:“這家蠟像館又不是你名下的,他們查不到的。”
“而且我們馬上要成功了,只要他們全都死了,短時間內沒人能追查到我們頭上。”
他這邊剛說完,李爾一行人就從蠟像館中走了出來。
傑裡瞬間就急了,“賽米!這是怎麽回事,你說過他們會死的!”
賽米也煩悶地辯解道:“是,我說過!但是鬼知道他們怎麽能從稻草人中掙脫出來的!”
“你是知道的,稻草人沒人能掙脫出來!”
他口中的稻草人就是那副麥田畫。
曾經的他們使用這幅畫困死過等階四的神啟者。
可是這次卻失敗了,甚至那幅名為稻草人的畫也被帶走了。
賽米盯著李爾幾人,道:“我們得使用真本事了,夥計。”
傑裡雖然不想再生事端,但是如果不處理掉這夥人,恐怕他們的還沒找到那家夥手中的《卡納馬戈斯遺囑》,就被七神教會的人捷足先登了。
到時候,他們就從暗處轉移到了明處,面對的是七神教會。
“我們該怎麽做?”
“就像以前一樣,給他們帶來絕對的恐懼。”
另一邊,李爾抱著被遮起來的的畫,從艾爾芙口中也得知了這些禁物是如何誕生的。
其中一些神啟者就擁有著一些創造禁物的能力,其次就是一些來源於舊日或者其他神秘生物的物品或某個部位,也擁有著禁物的名稱。
而禁物中,有一部分禁物非常危險,那些被稱為被汙染的禁物。
就和它名稱一樣,
被汙染的禁物就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汙染,擁有著神秘而又龐大的力量。 這些被汙染的禁物威力更大,但是往往會給使用者帶來一些難以想象的災難。
而他們七神教會這些年收集了許多禁物,都保存在世界各地。
只有一些沒那麽危險的禁物才被留在小隊的基地,就比如那個不怎麽好用的水晶球。
李爾了然地點點頭,這一套他很熟,畢竟曾經他也沉迷過基金會嘛。
他們趕回了貧民窟,卻發現那位母子的棚子處圍滿了人。
“這是出什麽事了?”李爾踮腳看過去,發現人群雖然圍著棚子,但沒一個人敢靠得太近。
他們擠開人群,發現那位母子身體被絲線纏繞在棚子上,四肢也扭曲地折過去,擺出一個淒慘的樣子。
李爾立刻心跳加快,有些不能接受道:“為什麽?他們為什麽會死?”
亞爾科臉色陰沉地走過去,看到這位母子中間被絲線串起來的金鎊。
那是他給的錢。
“這是衝我們來的,想讓我們陷入被動。”
杜斯特表情也很難看,憤怒地踢了一腳地面,煩悶道:“這群家夥,他們就是普通人,而且其中還有個孩子。”
亞爾科似乎見得多了,搖搖頭沒有說話。
而艾爾芙歎了口氣,“在他們眼裡,可不在乎什麽普通人,是不是孩子。”
“杜斯特,再聯系一下馬克,告訴他這死人了,順帶讓他帶著我們需要的的資料”亞爾科沉穩地安排道。
“其他人在附近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特征。”
只是,因為那對母子接觸他們後就被殺,再加上這對母子淒慘且詭異的死相,並沒有人願意配合他們。
似乎是生怕被這變態殺人犯盯上一樣。
十幾分鍾後,李爾幾人再聚頭,每個人臉上都滿滿的無奈。
亞爾科很不高興,搖搖頭道:“我這沒有任何收獲。”
李爾和杜斯特也搖搖頭,所有人見到他們過來就直接跑開,連給他們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哪怕是親和力十足的艾爾芙也無奈地搖搖頭,“這的人對其他人都漠不關心,唯一有線索的也隻說是個男人,行動詭異。”
行動詭異的男人,這句話的作用約等於無。
不過亞爾科還是提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行動詭異的男人,這說明這和之前引誘我們離開的那個女人有關聯。”
李爾點點頭,補充道:“沒錯,我能看到那個女人身上有灰色的絲線纏著,就像提線木偶一樣。”
“提線木偶?這麽說是那家蠟像館?”艾爾芙抱著胳膊提示道。
杜斯特無奈地搖搖頭,“那家蠟像館我們不是也調查過了嘛,很久之前就倒閉了,或許就是因為那樣才被這凶手當做了陷阱。”
“而且裡面什麽都沒有,所有的東西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時,杜斯特聯系的馬克來了,並且也帶來了蠟像館的資料。
一見面,那馬克就直接開口質問道:“你們這群家夥搞什麽,怎麽走到哪都會出問題?”
李爾可不慣著這之前給自己下馬威的家夥,直接開口嘲諷道:“那你呢?貧民窟不管,別人偷了我們車不管,這死人了你才知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