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經離開的李爾已經享受了起來。
不僅吃飯有杜斯特付錢,就連出行也有他開車。
而他唯一需要付出的也就是和杜斯特各種聊天而已。
借助著原身的記憶,李爾和杜斯特聊了很多,這也讓他更了解了一些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家夥。
家裡有一個嚴厲的父親和一個溺愛杜斯特的母親,家境很好讓他下意識有一股優越感。
性格上雖然有些輕挑,但是其實人並不壞。
只是……
當初的杜斯特在叫門時,脫口而出的地獄笑話還是讓李爾對他的精神狀態感到擔憂。
不過對此,杜斯特給出的答案是當時他還在床上躺著,正享受著溫柔鄉就被亞爾科拽了起來。
於是,在只看到了一點點的任務報告後,杜斯特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李爾已經被舊日所汙染。
“就因為我被舊日汙染了,就語言攻擊我?”李爾一邊將一塊牛排塞進嘴裡一邊不滿道。
杜斯特臉上有些抱歉的笑了笑,“畢竟像你這樣因為好奇就接觸神秘的人太多了。”
“有的因為儀式錯誤什麽事也沒有,有的則是召喚出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很少有人能召喚出真正的舊日。”
說到這,他多了眼李爾。
“不過,因為你是密大的,我們就多關心了一些。”
李爾有些不解,嘴裡不停歇地吃著,“嗯?為什麽?歧視我們密大的?”
“不不不,不過你們密大的傳言嘛……”
杜斯特沒有說下去,臉上露出一絲敬畏的神情。
這讓他更不解了,密大怎麽了?
他只知道密大是克蘇魯世界觀下的一所有名的大學,但是具體為什麽有名他還真不知道。
杜斯特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你們學校的那些老師學生,沒一個簡單的。”
“你們學校組織了許多探險隊這事你知道吧?誰家正經大學派探險隊去南極和北極啊?”
李爾想了想,他們學校還真是這樣。
因為許多學科都有一定的實地探查的教學,所以經常會有老師帶隊去某個位置去探險。
“就我聽說過的,有多少探險隊都死在了外面,甚至還有的探險隊把舊日召喚了過來。”
他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這麽一想,他們學校似乎是有那麽一點硬核。
而杜斯特還沒有說完,“就這也就算了,你們學校的一些傳言更是離譜。”
“稍微研究一下舊書就能乾掉半神的教授,能夠復活死人的醫學生,還有肄業加入機械教會直接開機甲的。”
“而且,你們學校還曾經出來一位鼎鼎大名的調查員,所以你覺得我們為什麽會那麽關注密大的學生?”
李爾聽他這麽說,一時間竟然還真沒法反駁。
怎麽密大那麽多人都那麽會整活啊?
不過他很快注意到了一點,“鼎鼎大名的調查員?你是說……”
“當然是倫道夫·卡特那位了!”
說到倫道夫·卡特,杜斯特立刻兩眼放光了起來。
“那位簡直就是傳奇啊!”
這個人名李爾也有了解,不只是他原身記憶中的這位學長,也有前世對克蘇魯了解中的那位倫道夫·卡特。
傳奇調查員,倫道夫·卡特。
而在他的原身記憶中,倫道夫·卡特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塑造了人類對舊日的理解,
大部分對舊日的描述和介紹都是那位傳奇調查員寫出來的。 到最後,那位傳奇的調查員的下落不知所蹤,只知道他有很大可能還活著。
而且,所有密大學生和老師都認為,倫道夫·卡特可能進入了幻夢境。
那個七神所在,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只是這裡又與李爾前世的記憶有些不一樣了。
他現在能夠大概明白,這是克蘇魯的世界,存在著舊日支配者和古神。
只是這七神的存在卻和他所了解的克蘇魯神話不同。
現在只能認為,現實終究和小說不同吧。
他們就這樣聊著各種話題到了餐館打烊。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路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周圍時不時還有車輛經過。
李爾一本滿足地揉了揉肚子,杜斯特還真是大方,這頓飯直接吃了100金鎊左右。
而杜斯特只是隨手寫個支票,就讓那招待樂開了花。
“100金鎊啊,我一個月的工資也才1000金鎊。”
就在他感歎時,旁邊巷子裡突然響動了一下。
李爾立刻身體繃緊,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手槍。
“誰!”
那巷子裡黑漆漆的,隨後走出一個渾身髒亂的男人怯懦地走出來。
借著路燈,他看清那人後松了口氣。
這很顯然是個流浪漢,萊恩聯邦現在的這個環境,每個人都不好過。
現在這個時間和前世鷹醬的大蕭條時期很像。
雖然現在這個時期沒有那麽殘酷,但是還有無數人因為股市而流落街頭。
李爾本來不想管眼前這人,但是看到了那男人身後兩個小小的身影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那是兩個孩子,看年紀差不多也就四五歲大。
他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了幾枚銀令。
這是杜斯特當時給小費後剩下的一點錢,他想起李爾身無分文,便大方地將身上十幾張金鎊和幾枚銀令都甩給了他。
這個世界的貨幣為金鎊,銀令,銅便士,10銅便士為1銀令,10銀令為1金鎊。
而對應的單位又有硬幣和紙幣兩種貨幣。
李爾雖然善良,但是也不願意浪費自己的善心。
他將幾枚銀令丟了過去,道:“去買點吃的吧。”
那男人下意識接住硬幣,握著硬幣的手捏了捏,最後還是低下頭去。
“謝……謝謝。”
李爾擺擺手,“找點活吧,生活還得繼續,至少為了孩子還得繼續,不是嗎?”
那男人低下頭,黑暗中響起了抽泣聲。
他沒有過多停留,隻給那些銀令的原因還在於銀令這個單位已經不少了,足夠他們緊巴巴的過很長時間了。
再給多一些,那些混跡街頭的家夥也就聞到味了。
剛幫助了他人的李爾此時心情相當不錯,只是他美好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路過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旁時,那井蓋突然擦著他的臉飛起,隨後摔落在了地上。
“我……”
李爾下意識的驚呼還沒說完,一個漆黑的影子瞄準他的脖子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