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並不厚,再加上一些內容他曾經在準備儀式時也在密大的圖書館看到過,所以他看的很快。
躺在床上,他想起了那枚方印。
記得在那裡,那枚天師印保護了自己,只不過現在它在哪?
這麽想著,李爾很快就合上了眼睛。
在睡夢中,他看到了那枚天師印,正漂浮在一個像是道觀的正中間。
李爾走過去,下意識的伸手去觸摸了那枚天師印。
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幾本典籍。
《五雷正法》
《清心訣》
《符籙》
《太公奇門》
“這些是……”
在他對這些產生疑問的瞬間,腦海中隨即浮現出了答案。
這些是天師的傳承。
那一瞬間,他明白了亞爾科口中那所謂的神明對他的注視。
只不過,注視他的不是本土的七神,而是自家神。
在這個捏他了鷹醬的國家,能看到熟悉的事物讓他心安了不少。
這一夜,他盤腿坐在床上一夜未眠,終於在清晨踏上了神秘的道路。
李爾顫顫巍巍地走下床,揉了揉發麻的腿,“那些道士是怎麽一坐就一天的。”
現在,用這個世界的等級來講,他成為了等階一,名為道人。
似乎天師印通過理解這個世界的法則,然後使他的修煉更符合這個世界的樣子。
“道人?”
他想到了亞爾科,那位隊長似乎是等階三,擁有火的力量,甚至可以直接在手上釋放火焰。
而自己也有了類似的能力,只不過這些能力讓他很眼熟。
“通幽、吞刀、吐焰、禁水、借風、布霧、祈晴、禱雨。”
李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七十二變?”
他想起了某個高級企業的馬匹飼養員,這些可都是他的拿手好戲。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聯想而已。
想到這,他立刻準備試一試這些能力。
他略顯生疏地掐起法決,雙眼開始泛白,眼前的景色開始發生了變化。
這是術法通幽,可以與神靈相遇,謂深邃入神,又能看破虛妄也。
而現在他用的就是通幽中與神明相遇的法決。
萬一遇到了自己家鄉的神明,那自己豈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但是,在看到面前的那位神祇後,他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然後立刻從通幽的狀態下脫離了出來。
就在剛剛,他再次看到了穿越來時看到的那位舊日支配者。
而且,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位舊日支配者將視線移動到了他的身上。
隻一眼,他就感覺自己在瘋狂的邊緣,如果不是天師印在保護他,他可能立刻就死在這裡。
坐在床上,李爾喘著氣摸了摸眼角,發現手上一片溫熱,滿是鮮紅。
“差點……差點死在這了。”
他沒想到,僅僅等階一的這個術法就那麽危險。
當然,李爾也不知道,其他等階一也不會有直面舊日支配者的機會。
雖然地球上有許多舊日支配者,但是他們要麽僅僅是以分身和化身降臨,要麽就是一些位格沒有那麽高的。
雖然他第一次使用術法就險些喪命,但是這並不能影響他作死的心情。
隨後,他又試驗起了另外一個術法,布霧。
伴隨李爾掐起的法決,以他周身為半徑,一股濃霧湧現出來,短短數息就籠罩了整個屋子。
就在李爾驚喜於自己的術法時,他卻不知道因為這霧氣,周圍的租客已經慌了神了。
房東黑著臉注視著冒著霧氣的房間,最後忍痛踹開了門。
“李爾,你在幹什麽!”
幾分鍾後,李爾抱著自己的行李呆呆地站在街頭。
因為他搞得事,再加上經常拖欠房租,房東終於忍不住,把他踢了出來。
“喲,怎麽回事,被踢出來了?”
一輛亮紅色的跑車緩緩停到他的旁邊,上面坐著的正是杜斯特,他的同事。
李爾多看了一眼那亮紅色的跑車,有些詫異道:“你怎麽來了?”
“隊長說免得你遇到什麽意外,畢竟你剛接觸神秘。”
說著,杜斯特拍了拍車身,“上車吧,我帶你過去。”
能坐跑車,李爾當然不想走著,於是也就沒有拒絕。
“最近還算平靜,所以不用太擔心,不過我看你們那棟樓的情況,是你的能力?”杜斯特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他對杜斯特還是有些抵觸,點點頭道:“是,你每天開這車上班?”
杜斯特正朝著路邊一個女人拋著媚眼,聽到他的問題聳聳肩。
“那怎麽了,我們雖然頂著平克頓偵探的名頭,但是我們是只需要聽從七神教會的命令。”
就在這個時候,跑車儀表盤上的無線電設備響起了亞爾科的聲音。
“杜斯特,你在哪裡?”
李爾看了眼那對講機,因為七神教會,這個科技的發展程度雖然類似二戰左右,但是其實比二戰時期要發達一些。
就比如有不少博士都信仰著沉思丁香教會,甚至有些都是某個地區的神父。
在他思索著這個世界神明與人類的關系時,杜斯特突然猛踩刹車。
他險些一頭栽在置物箱上,“我嘞個去,你怎麽回事?”
杜斯特歎了口氣,“出了點問題,我們不用去事務所了,直接去現場就行了。 ”
“現場?”李爾有些不理解。
“對,現場。”杜斯特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起來,“畢竟我們這個系統是不對外公布的,所以一直頂著平克頓偵探的名頭。”
“而有些異教徒、神秘生物搞出來的事在被警察發現後匯報給我們,所以我們也得去看看。”
李爾強忍住吐意,道:“咱們是不是還有什麽特權?”
杜斯特眉頭一挑,“理解得挺快,你怎麽知道的?”
他指了指車外,“昨天的事,還有你這速度快起飛了,結果沒有一個交通警察找你,我就知道了。”
因為杜斯特的極速飆車,僅僅十幾分鍾他們就從風城的北邊來到了南邊。
下了車,他虛弱地扶著車看向被許多路人圍起來的一棟別墅。
警察在別墅外拉起了警戒線,但還是有不少人在探頭往裡看。
畢竟,看熱鬧是所有人的最感興趣的事。
“你們來了?”艾爾芙依舊穿著昨天的服裝,短夾克披在肩膀上,袖子隨著她的步伐抖動。
她遞給李爾一張證件,道:“這是平克頓偵探的證件,以後用這個會很方便。”
“當然還有一些證件,比如警察的,工會的,這些都會給你。”
說著,艾爾芙看向一旁的杜斯特,“只不過,你可不要像某個花花公子,因為女人拿錯了證件。”
杜斯特賠著笑,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這不是意外嗎?誰知道拿錯了錢包。”
“行了,亞爾科等很久了,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