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距離那裡有點距離時就跳下了馬。
而那馬匹也識相地跑到其他位置,不打擾李爾的偵查。
李爾往前摸去,他敏銳的察覺到前方似乎有死亡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玄乎,比較明顯的比如說是屍體腐爛或者血腥味。
而不那麽明顯的,則就很難描述了。
這股氣息是行屍與亡靈上特有的氣息。
“亡靈?還是行屍?”
這兩個東西算是調查員最常見的神秘生物了。
畢竟這年頭,死人很常見,順帶著讓亡靈和行屍也常見了許多。
不過這種情況往往出現在死人數量比較多的地方。
城市裡多在墓地或者下水道裡。
而西部這種野外,這個位置就比較隨緣了,不過附近基本都會有不少人喪生,這才讓行屍和亡靈出現。
不過正如李爾之前好奇的,這個位置距離水源很遠,距離大路很遠,距離叢林也很遠。
這裡除了大量的草地,勉強能夠養活一些兔子,除此之外什麽也養活不了。
可是為什麽會在這裡出現行屍或者亡靈?
李爾躲在一棵樹後,為自己貼上了天眼符。
很快,他就看到了遠處的情況。
那裡有一群人類,數量在十幾個。
那些人類大多衣衫襤褸,看樣子基本都是混跡西部的流浪漢和土匪。
因為近些天嚴打,都跑到這裡來了。
如果只是這些,李爾其實都懶得管了。
在這裡,商隊、火車、旅人都不從這裡過,甚至距離很遠。
他們完全起不到任何威脅,搞不好過些天他們要麽自首,要麽就死在這裡了。
不過,那股死亡的氣息依舊存在著。
很快,李爾鎖定了一個人影。
現在差不多十月份,天氣是涼爽了許多。
不過那個人被一個寬大的褐色袍子包裹,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大大的兜帽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擋,讓人看不到兜帽下的樣子。
那股詭異的死亡氣息,就是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
李爾眯起眼睛,沒有立刻衝出去抓住這些人。
那些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家夥沒必要理會。
不過他現在出去,對方誰知道有什麽手段,那樣就落了下乘。
到時候,別說那個褐色袍子的神秘人了,那些普通人估摸著也得全跑了。
倒不是抓不到,主要是麻煩。
李爾窩在一處,遠遠的看著那群家夥到底要搞什麽么蛾子。
那群普通人似乎都互相認識,而那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似乎是這群人的頭。
只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高舉雙手,做出了讚美太陽一樣的動作。
隨後,那些普通人全都虔誠的跪拜在了那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腳下。
李爾挑挑眉,異教?
似乎並不是他們追查的異教團,而是另外的異教團。
這並不稀奇,李爾還記得他們內部的檔案裡,有調查員一天搗毀了數十個異教團。
至於怎麽做到的,當時那調查員原本只是和隊友去某個酒店慶祝任務勝利。
因為那個酒店很偏僻,所以價格上也足夠實惠,於是那個調查員就包下了那家酒店。
可結果,那數十個異教團,因為本身錢財不是特別充裕,
人數上也不少,這裡是他們常年聚會的地方。 畢竟你搞異教團,當然得有牌面,太拉胯的影響招新。
然後,這數十個異教團就和那支調查員小隊吵吵起來了。
而下場很明顯了,數十個異教團,橫跨數個州的通緝教團,全被一支小隊給端了。
據不可靠消息稱,有幾個追查這些教團很久的調查員小隊聽到這個消息,他們的隊長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看過去,那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應該就是統領,周圍沒有其他外星人的存在,至於其他人似乎就是其招的新人。
李爾猜測,這應該是某個掉下懸崖或者遇到之類的情況。
誒,不僅沒死,還獲得了某種能力或遇到了某個神秘生物。
於是,這個家夥就直接開始逆襲之路,從小做起,先收信徒,然後再一步步來,直到推翻教會的邪惡統治。
李爾一邊這麽想著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
畢竟小說裡大多都這麽寫,他剛來到這裡時,受到多年奇幻小說影響,他也以為教會的隱藏的反派。
嘶,等等。
李爾突然意識到,如果真要算起來。
自己似乎就是某個反派吧!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李爾的自娛自樂和胡思亂想。
主要還是他最近顯得無聊,出來又不能打坐,只能順便從湯米那裡順來幾本小說。
不得不說,雖然是異世界,龍傲天果然還是受歡迎啊。
給李爾都有些看激動了。
李爾原本只是以為事情不大,這只是一個不知名小異教團招新的情況。
就在他準備出現給那個褐袍的家夥一拳,讓其繩之以法的時候,現場出現了其他的情況。
只見一個女性站了起來,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李爾挑挑眉, 剛站起來的身體又蹲了下去。
嘶,似乎,事情往未知的方向前進了。
事情確實是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了,不過卻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只見那個女性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黑一塊紅一塊的皮膚。
畢竟是野外,哪怕是女人,也沒有常年洗澡的情況。
李爾都沒眼看,不過還是為了偵查情況忍著看下去。
不過很快,他雙眼瞪大,眼神滿是驚愕。
那個女人撿起來了一把匕首,然後死了。
死在了自己手上的那把匕首,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李爾有些難以想象,立刻竄了出來。
他雖然看不起這些人,但是也不能以一種看樂子的心態看著他們全死了。
現在他更加確定了,這不是那個他們搜尋的異教徒。
不然他們來西部的時候,這裡應該早就成了人間煉獄。
李爾跳出來,把那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嚇了個一激靈。
他手提桃木劍,二話不說就朝著那個家夥刺了過去。
那個穿著褐色袍子的家夥很畏懼,不過面對李爾的攻擊,他只是揮了揮手。
就在桃木劍即將命中時,讓李爾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被刺穿胸膛的女性,站了起來,擋在了他與褐色袍子家夥的中間。
“撲哧!”
桃木劍穿過女人身體,但那女人的手臂卻哢吧一聲反折過來,一巴掌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