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階七，還只是最低。

　等階七之上還有等階八和等階九。

　看似等階不是特別高，但是就和許多小說以及動漫裡一樣。

　如果把所有調查員的實力比作一個金字塔，那麽越往高處，那裡的人就會越少。

　在他們調查員基地裡的書籍中，李爾有了解過關於力量和等階的介紹。

　力量來自神明，而等階越往上，能夠成功晉升的人就越少。

　大部分人會死在晉升儀式裡。

　這是七位神明包括那些古神也無能為力的事情。

　縱然有些人天賦異稟，有可能一朝成為神啟者，而且實力不差。

　但是，等階七往上，那是屬於個人的戰鬥。

　神明的力量具有雙面性，你能從其中獲得力量，但是也要承受對應的代價。

　而代價是什麽，典籍上並沒有寫。

　典籍中關於力量以及等階方面的知識玄而又玄，有不少刪減。

　所以李爾至今也沒完全搞懂。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等階五往上，人會越來越不像人，人數也會越來越少。

　等階七、八、九這三個等階更是如此。

　他還記得，有人稱呼等階七和等階八為使徒與天使。

　他們都是侍奉神明的存在，都是超脫的存在。

　至於更上一層，典籍中並沒有寫出，也沒有任何透露。

　不過李爾隨便想想也知道，等階九的人數會很少。

　說回歐羅林，這個老頭在亞爾科看來最低最低也是等階七。

　也就是說，他是某一位使徒?

　李爾看過去，卻發現對方也朝他看了過來。

　歐羅林開朗地笑了笑，“哎呀，年紀大了，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

　李爾喉嚨微動，沒有說什麽。

　其他人也是如此。

　對方的意思可能是指，自己原本只是想拆除那些樹叢，結果將地面也搞得坑坑窪窪的。

　不過，但就是這一招，也足夠讓他們震驚了。

　轟擊地面，讓那些樹木破碎，這點不難理解。

　但是那一招只是讓地面出現些許不影響人走動的裂紋，而地面之上的樹木卻全部破碎成渣。

　這個掌控力已經足夠讓人驚奇了。

　亞爾科對著歐羅林笑笑，低聲道:“他可能不止等階七。”

　歐羅林站在那裡，微微側過身子笑著道:“各位，我們時間並不多，走吧?”

　幾人立馬點點頭，跟了上去。

　路上，歐羅林還講起了關於在這裡的那位舊日支配者的事情。

　他們其實都有猜測了，那位被成為“眾蛇之父”、“壞藥”的蛇之祖神。

　而歐羅林似乎也知道他們都有猜測，所以講起來直截了當。

　“在這裡的是，伊格，那位蛇之祖神。”

　“暗中流傳的駭人故事暗示了當凡人們蔑視他，或是故意傷害他那蜿蜒爬行的子嗣時會遭到怎樣的復仇;”

　“他最偏好的復仇便是在適當地折磨過受害者之後，再將自己仇敵轉變成一條帶著斑點的蛇。”

　歐羅林講述著那位蛇之祖神的事跡和喜好，就像是在評價一位老友一樣。

　“那位蛇之祖神在很早很早之前就降臨到了這片大地，蛇人也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那些蛇人的誕生與他有關，

所以也被成為眾蛇之父。” 歐羅林一邊拄著拐杖一邊大步往前走著。

　路上有許多半蛇人，但是都沒有靠近，甚至在他們來到前就迅速逃離了。

　至於歐羅林開辟出來的那條路，更是沒有任何半蛇人敢於跨入。

　一時間，李爾他們竟然真的安全了。

　而歐羅林完全不在意那些半蛇人，自顧自地往前走著，並講述著關於那位蛇之祖神的事跡。

　“在所有混亂無序的舊日支配者中，這一位反而還算友善的，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待古神們。”

　李爾聽後挑挑眉毛，“友善?昨天他們打我們的時候可不怎麽友善。”

　歐羅林呵呵笑了兩聲，轉過頭瞥了一眼李爾。

　“友善也只是相對的，以前的他並不會肆意殺戮，直到人類與蛇人的衝突。”

　幾人明白了過來。

　伊格庇護著那樣蛇人，而最開始這些蛇人的數量肯定也沒有那麽少，地盤也不會那麽小。

　但是人類需要擴張，於是就起了衝突。

　歐羅林無奈地笑了笑，“凡人間的戰爭，引起了這位蛇之祖神的憤怒。”

　“而他一出手，七位神明自然只能選擇鎮壓了他。”

　李爾摸了摸頭皮，隻感覺這個路數似乎有些耳熟。

　歐羅林臉上滿是無奈，“我不想說人類做得事是錯誤的，但是這件事，伊格沒有錯。”

　李爾咂咂嘴，“所以，錯的是人類?”

　歐羅林笑著搖搖頭，“不，人類沒有錯，為了生存而已。”

　“那錯誤的是……”

　李爾還沒說完，就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歐羅林臉上滿是笑意，也不揭穿。

　他轉過身子，繼續往前走去。

　不過他很快長歎一口氣，“其實，當時人類和蛇人未必就一定會打起來，不過舊日支配者和古神，終究還是對立面。”

　亞爾科在一旁聽得都有著傻了，因為這方面並不是他所了解的范疇。

　這些血淋淋的歷史被直接擺在了面前，從剛剛歐羅林的講述中，其實就可以察覺。

　教會那時，似乎做錯了一些事情。

　這讓他有些疑慮，不過也只是一些。

　他是人類，自然不會在意其他生物的性命。

　當然，但是他也不得不在意，那些是智慧生物。

　而李爾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是穿越的，這點破事和他沒關系。

　不過他在意的事，能夠插手舊日支配者和古神的存在，會是誰?

　歐羅林突然笑了笑，“哎呀，我也真是的，多嘴了。”

　說著，他轉過頭道:“說起來，你們兩位覺得伊格是對是錯?”

　李爾愣了一下，對方在問他和艾爾芙。

　艾爾芙抱著胳膊，輕笑道:“我倒覺得，人類和伊格應該都沒錯。”

　而李爾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事關自己什麽事。

　不過為了尊重老人，他還是道:“我不好說，我站中立，要麽他們都沒錯，要麽他們都有錯。”

　聽到兩人的回答，歐羅林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