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和克希拉一起起了個熱水澡。
就是這個澡,水越洗越涼,他們兩個越洗越熱。
最後,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這個世界太冰冷,只有可愛的克希拉才能安撫他的心靈。
隨著自身真氣的充盈,李爾愈發感覺等階三的門檻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或許要不了太久,依舊應該就能晉升為等階三。
到時候,自己的實力又能更上一層樓。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
李爾伸著懶腰走出房間,莉莉絲早就做好了早餐。
而亞爾科等人也坐在餐桌上。
“呦!李爾,你來晚了!”杜斯特一邊吃著飯一邊擺擺手打招呼道。
李爾輕輕給他肩膀來一下,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見人都到齊了,亞爾科這才講述起昨天的情況。
那湯米說得那麽嚴重,到現場一看,其實壓根沒那麽嚴重。
就是一個人逃獄,殺死了同監獄的熟人,然後殺死了獄警離開了監獄而已。
當然了,這是最簡單的說法。
其中有一些疑點和問題,比如說那個逃犯是怎麽逃出去的。
監獄可在警署下面,想要逃出去要麽經過一眾警員的視線,要麽就是從地底鑽出去。
除此之外就是,那個逃犯的身份。
說到這,亞爾科看了杜斯特一眼。
“現在可以確定,逃出去這個逃犯與笑臉面具男有關,甚至和異教團有關。”
沒錯,經過昨天的調查,亞爾科查到了一些情況。
那個逃犯,就是杜斯特之前抓到的那個土匪,也是將他們引到伊格所在地的家夥。
而他殺死同伴,逃離監獄這事證明,那個土匪或許就是他人偽裝的。
杜斯特聽到這後,不由得乾咳一聲。
“我的問題,搞得我們差點折在那。”
亞爾科搖搖頭,“這不怪你,我們當初也沒想到這一點。”
“更何況,那個逃走的罪犯很有可能就是李爾當初遇到的那個怪人。”
李爾點點頭,“沒錯,那個怪人叫假面,我和杜斯特都遇到過。”
“他可以偽裝成任何人的模樣,包括衣服、一些習慣等等。”
他沉思一會,繼續道:“而且那時候的假面,給我感覺他只是隨便變身,或許並不是他完全的實力。”
畢竟當初假面被他發現就立刻跑了,並沒有展現出其他的能力。
李爾總感覺,這不是他的全部能力。
杜斯特這時也想起來了,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我靠!那個混蛋!上次坑了我,這次還坑我?!”
李爾聽後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確實,之前那個假面就坑了他倆,這次又坑了杜斯特一手。
也難怪杜斯特不爽了。
亞爾科擺擺手示意杜斯特不要激動,道:“根據那位歐羅林先生的情報,如果沒意外的話,我們又要和他們碰上了。”
李爾靠在椅子上,不由得有些頭疼。
“怎麽我們都來到西部了,還能碰上那群家夥。”
亞爾科也苦笑起來,歎口氣道:“或許他們在這裡也有某種目的。”
“我其實最在意的是,伊格口中的那群家夥,頭目有兩個。”
“一個是那個帶著微笑面具的家夥,
他太神秘了,像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李爾點點頭,殘頁就是經過他給到的奧托。
包括他,以及到現在大部分任務,似乎都和他逃不開關系。
根據現在所掌握的情報,似乎殘頁就是他散播出去的。
“那個家夥的意圖不清楚,什麽來歷也不清楚,我們現在想要抓到他很難。”
亞爾科表情稍微凝重了一些,“而另外一個頭目,讓我很疑惑。”
“伊格口中那個,最純粹的汙穢,會是誰?”
李爾思索著,最純粹的汙穢……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汙穢,會不會是指……”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該不會,還是阿布霍斯的力量吧?
似乎也有可能,畢竟每個舊日支配者以及外神都有以及特殊的稱呼和描述。
而這個描述,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不淨者之源,邪魔之祖,阿布霍斯。
李爾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墨鏡裝x男。
似乎,如果是他的話,還真可能!
當初他就一副反骨模樣,而現在奧托死了,他很有可能就成為了剩下怪人的統領。
甚至,他和那個微笑面具男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李爾說出自己的猜測。
亞爾科沉吟道:“有這個可能,如果是他的話,對教會了解也很合理了。”
和奧托相處那麽長時間, 那個墨鏡裝x男知道教會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雖然他們現在討論的很好,可是還有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那就是,這群家夥的下落未知。
那個異教團的下落也未知。
現在只能慢慢調查,爭取能夠找到他們的下落。
早飯吃完,幾人又回到了之前那麽無聊的日子。
每一段時間,就有幾個人出去調查周圍。
然後慢慢推進,直到調查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不過一連過去數天,他們都沒能再找到什麽消息。
而維瑟米爾那邊的調查有了一些結果,不過用處不大。
在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到伊格所在的區域時,那些異教團確實有一些動靜。
不過當時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那裡,於是就被疏忽了。
而現在,他們就像是化整為零,全都隱藏了起來。
亞爾科看到這個報告,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次他們被擺了一道,只能後面再調查了。
對方化整為零雖然讓他們的調查有些艱難,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
這意味著,對方還在活動,只是更加小心了而已。
不過只要對方還在繼續活動,那麽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而且他們化整為零,肯定是要在調查員的眼皮子底下活動。
這樣對方反而也會露出一些馬腳。
戰爭還在繼續,一切都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