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快逃
克希拉告訴他,這個抓痕上的血跡,是人類的血跡。
而那個抓痕也是人類的抓痕。
李爾不關心克希拉是怎麽知道的。
畢竟克蘇魯的世界觀裡,是個舊日支配者智慧都很高。
他站起身,道:“是人類的爪痕,也是人類的血跡。”
杜斯特皺眉站起身道:“會不會是那個精神病人自己搞的血?”
李爾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過現在是真的得去巨山精神病院好好看看了。
這裡距離上面的巨山精神病院還有一段路,所以他們還是選擇開車過去。
來到巨山精神病院裡,裡面很安靜,或許是因為他們的位置距離主樓還很遠。
保安室沒有人,他們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到人。
杜斯特扒在鐵門上看了看,疑惑道:“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教會的精神病院就這個樣子啊?”
李爾朝鐵門裡面看過去,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麽問題。
這裡無論是地面還是草地裡都很乾淨,花叢中的各個植物似乎是有人經常打理。
巨山精神病院這個名字和李爾之前玩過的一個恐怖遊戲的地圖名字一樣,這讓他對這裡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可是現在看來,如果不看外面的牌子,或許他會以為這是一個莊園。
遠處的房子裡有許多人走動,看起來都穿著白色大褂,像是醫生護士。
這時,一個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熱情地打招呼道:“嗨!你們是誰?”
李爾拿出證件遞過去,對方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
“FbI?喔,還真是奇怪,我們的病人裡有你們的目標嗎?”
李爾微微一笑,道:“我也說不準,只是來看看,請問你是?”
男人再次看了看證件,然後為他們開門,站直道:“我是這裡的安保,兩位請進。”
“安保?”李爾挑眉看著對方。
確實,這人身上穿著一身藍色的衣服,背後還有一些縮寫。
杜斯特則是很直接,直白地問道:“安保不在保安室,怎麽還亂跑啊?”
夏天的森林裡蚊子很多,他們在這裡被晾了數十分鍾,杜斯特煩悶也很正常。
那個安保人員無奈笑道:“今天我們有不少住客都是生日,所以我們在慶祝。”
“慶祝?”
安保人員大笑起來,“對,慶祝,進來這裡的人大多數被家人拋棄,要麽就是失去了自我。”
“而我們就是他們的家人,家人當然要聚在一起慶祝。”
聽著這個安保人員的訴說,李爾覺得這裡竟然那麽人性化,甚至比起前世那些精神病院還要人性化,還要溫馨。
李爾聳聳肩,道:“我想見見伱們這裡的管理人員,我們接到報案,聽說有人逃離了這裡?”
安保人員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李爾看到了,但是也沒有太覺得有什麽。
這事畢竟算是醜聞,說出去不太好聽。
甚至,和這個安保人員的工作也掛鉤,對方有點不自然很正常。
那個安保人員苦笑一下,伸出手就要帶路。
“那個逃出去的家人叫馬丁,他的……病情很嚴重,也是我的問題,他在外面遇到了野獸,我們的人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救回來。
” 路上,這個安保人員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很合理,但是李爾總覺得不對勁。
他走在主樓前的花園裡,杜斯特跟在後面到處亂碰,搞得一些花朵都落在了地上。
而那個安保人員沒有一點生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很快,他們來到了主樓前。
李爾在剛剛就注意到了,雖然這裡看起來有好幾棟樓房,但是它們都是連在一起的。
有一些樓房看起來像是近幾年新建造的,似乎是為了容納更多的病人。
他們在進入主樓,李爾他們見到了這裡的主治醫生。
那個主治醫生是個禿頭,臉上一直掛著假笑,讓李爾和杜斯特看起來感覺很別扭。
那個主治醫生帶他們來到一處病房,病房上躺著的就是那天逃出去的病人馬丁。
李爾透過門口的窗戶看過去,那個病現在身上還纏著繃帶,一些沒有被繃帶纏上的皮膚還透露出一些人燒傷的痕跡。
“幾位,看完了就走吧?”主治醫生語氣中有些顫抖著道。
李爾詫異地轉過頭,“這麽著急?”
對方還是露出那樣的假笑,道:“太晚了,免得你們回去走夜路。”
聽到對方的話,李爾和杜斯特互相對視了一眼。
看得出來,他們都能察覺到這個主治醫生的不對勁。
李爾嘗試推了下門,“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主治醫生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你們進去看看吧。”
李爾挑起眉毛,這態度。
他朝杜斯特看了過去,示意對方小心一點。
這次任務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簡單了。
原本他們其實都沒有太在意, 畢竟是教會的精神病院,能出什麽大事。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還真有點事。
不過現在李爾還不認為是涉及神秘,隻認為可能是有人進入了精神病院。
可能是逃犯,也可能是這個醫生有什麽問題。
進入到病房裡,那個一直昏睡的病人突然醒了過來。
不過醒過來後,那個病人卻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看著他們。
李爾走過去,不過動作還是有些小心翼翼。
主治醫生拿下眼鏡,然後用衣服擦了擦。
“那個,我還有事,你們請自便。”
沒等李爾和杜斯特說什麽,對方直接閃身離開了病房。
沒了醫生,杜斯特頓時開口道:“李爾,這精神病院怎麽那麽怪?會不會是有人在這裡吃了教會的回扣?”
李爾也不知道,他隻感覺這裡的情況沒那麽簡單。
這時,那個病人動了動身體,掙扎著抬起手,想要抓住李爾。
李爾皺起眉頭剛想躲開,卻發現對方眼神中似乎並沒有惡意。
於是,李爾便沒有拒絕,讓其抓住自己的胳膊。
在抓住李爾後,那個臉上、胳膊上以及身上都纏滿了繃帶的病人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我的……身體和靈魂在腐化……”
“這裡不是家,是地獄……”
“你們……快逃!”
“快逃!快逃!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