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襲擊
亞爾科和殺死調查員的怪人擦肩而過,然後朝著兩個方向各自走開。
怪人朝著一個方向離開了,那裡是其中一個小隊的方向。
但是亞爾科他們卻在跟著實力最差的那一組,也是最有可能出事的那一組。
之前的情況也是如此,死去的那個調查員是等階一,這樣的話最有可能出事的也只能是等階一了。
當然了,他們也不是不管其他組,只是那些調查員等階都最起碼是的等階二,再怎麽樣也能掙扎一下,等待他們趕過去。
而怪人身體透明,就像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般。
哪怕前方是牆壁,怪人也像是如履平地一樣穿了過去。
而怪人穿過的地方有些是商店,有些則是民居,裡面是有人的。
屋中的人們都紛紛感到一股冷意,然後打了個寒顫。
但是回過神來後,卻找不到冷氣的源頭。
現在可是炎夏,沒有空調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有冷氣。
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在意,繼續自己的生活。
而那個怪人似乎鎖定了那個小組的調查員,一路上沒有經過任何轉向,直直地朝著那個小組的調查員走去。
而兩個調查員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正慢慢往前走去。
街道上空無一人,這兩個調查員搜查的很仔細,一些狹窄的小巷子也不放過。
他們之間是一個小隊的,平時關系也很好,但是此時都沒有人說話。
因為他們兩個都知道自己會遇見什麽。
哪怕他們運氣好,一晚上都很安靜,但是那也意味著他們的仇沒法報了。
他們兩個往前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
哪怕他們注意到也無濟於事,怪人此時還是幽靈狀態,不會被人看到。
怪人盯著這兩個調查員的後背,慢慢跟在他們身後,沒有發出一絲動靜。
跟了沒一會,他準備下手了。
“當當!”
怪人敲了兩下手中的骨鍾,一瞬間,那兩個調查員紛紛後背一緊。
突如其來的兩道鍾聲如同刺破黑夜的利劍,深深地扎入兩人的心臟中。
他們有想過會遇到敵人,但是沒想到那麽快就遇到了。
而且敵人的出場還那麽的詭異。
在兩個調查員的眼中,怪人原本並不存在。
但是鍾聲一響起,怪人的身體如同潑墨一樣浮現出來。
那個怪人的身形很高,並且身材瘦長,手上還拿著一把斧頭和一個小鍾。
而且,臉上和身上還套著破布袋,似乎是屠宰場中裝死豬的袋子。
兩個調查員迅速後撤,但是怪人的速度更快,右手揮舞著斧頭直接砍了下來。
“轟!”
這一擊,怪人似乎用了全力。
他的手臂都變成了殘影,讓人看不到他攻擊的位置。
這兩個調查員此時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拚了命的後撤。
但是即便如此,其中一位調查員還是中招了。
幸運的是,這一斧頭並沒有命中要害。
兩個調查員瘋狂後撤,但是還是留下了一條流著血的腿在原地。
並且,因為那一擊斬擊,地面上裂出了一道長約五米的裂縫。
而被砍中的那個調查員看到距離自己幾米遠的大腿,
這才恍惚地低下頭。 他的左腿雖說不能算空無一物,但是也已經只剩下一點斜切面了,並且傷口處還往外噴湧著大量的鮮血。
只要再往上一點,他就徹底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
這個調查員張大了嘴,想要痛呼卻發不出聲音。
另外一個調查員沒有猶豫,立刻將手伸向了口袋。
那裡有一片花瓣,是從一株菊花上摘下來的。
沒錯,那株菊花也是禁物
那株菊花長得很狂野,一年也開不了幾朵花,但是一開花就是一直綻放。
而它的功能就是,在摘下花瓣和花蕊以後,毀掉花瓣,花蕊會有提醒。
這株菊花之前沉思丁香教會朝希望之火教會要了很久,但是都被搪塞了過去。
而這次,希望之火教會便拿了出來,用在了這裡。
花瓣被毀,亞爾科他們立刻收到了提示。
亞爾科看著手中不斷哀嚎痛哭的花蕊,然後立刻一個跨步朝著怪人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反應沒有亞爾科那麽快,但是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那個怪人目標竟然不是實力最弱的,而是實力中等的一組。
但是,支援是需要時間的。
而就在還那位調查員毀掉花瓣後,那個怪人緩緩朝著他們走來。
其中還站著的調查員拉起躺在地上乾嚎的隊友,想要逃離卻一直擺脫不了那個怪人。
很快,怪人跟在他們身後準備再揮下一斧。
但就在此時,他停下了。
怪人扭著頭朝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似乎看到了什麽。
那兩個調查員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怪人的變化,停下休息一下。
帶著一個徹底失去行動力的人逃離,哪怕是等階二的調查員也有些吃力。
他們是增加了身體素質,但不是力大無窮。
那個怪人慢慢轉過身,抬起左手上的骨鍾,輕輕敲了兩下。
“當當!”
在那兩個調查員驚訝的眼神中,怪人的身形慢慢變得透明,就像是被橡皮擦去了身影一樣。
而沒一會,亞爾科從高樓上直接跳下,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兩人,立刻走了過去。
“你們怎麽樣?”
其中一人立刻道:“我沒事,但是他快不行了!”
在他懷中的那個調查員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發白,整個人都奄奄一息了。
亞爾科迅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撕成長條扎起傷口處。
他一邊包扎一邊問道:“出了什麽事?”
雖然沒出事的那位調查員並沒有任何傷勢,但是此時卻整個人蔫了一樣。
他無奈地搖搖頭道:“我們沒有能力反擊,在那個家夥一攻擊,我們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和戰鬥的欲望一樣。”
亞爾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調查員,簡單包扎好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任務很艱難,這不怪你。”
“他還有救,大部隊很快就到,他會得到最好的治療,也會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