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阿爾傑的奇遇
阿爾傑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幾個血仆,面無表情地下令讓他們投海自盡。
這是他在大海上航行時偶遇的幾個“幸運”海盜,連賞金都沒有,阿爾傑就乾脆用暫時在手裡的【血擁之戒】把他們轉化成了血仆,讓他們負責探路,冒險。
解決掉這些血仆之後,阿爾傑熟練地布置儀式,把戴在手上的戒指取下來,連同一把造型誇張的闊劍一起放置在祭壇上,獻祭給了愚者先生。
等待了一段時間,他又舉行了祈求賜予的儀式,不出所料地拿到了“戰車”支付的金錢。
【工匠】給阿爾傑開了個友情價,這兩件非凡物品的製作費加起來只有四百磅而已,單單這一次交易,不算他在拿到東西和交貨中間自己使用的所得,他就已經淨賺了三百五十鎊。
倒吊人並未對自己輕易得來的這幾百鎊而高興,有什麽好高興的?他這樣的小聰明用三十次,都趕不上戰車售賣出一份序列五特性的所得。
歸根到底,這也不過是小伎倆罷了,不足以支撐他實現自己的野心。
一隻海鷗從天空中飛來,在幽藍復仇者號的上空徘徊不去。
阿爾傑走上船頭,伸出手臂,讓那隻大號的海鷗停在自己的手臂上。
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靈碎”喂食了這隻海鷗之後,阿爾傑從它的腳上取下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張,隨後將它放飛。
打開紙張,阿爾傑開始閱讀起教會的來信。
“風暴教會”相比起其他教會,尤其是“知識教會”,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教會傳達的指令足夠的簡單粗暴,這一方面是照顧絕大部分風暴教會成員低下的文化水平,同時也是風暴教會特征的體現。
這封來信也是相同的風格,以極簡的文字表達了清晰的意思,基本就是:你上報了自己晉升航海家的事,這很好,下次禁止自己偷著晉升,必須先報備。你的權限得到相應提升,你用貢獻兌換【風眷者】魔藥輔助材料配方的申請得到批準。
仔細地記下了那幾件輔助材料之後,阿爾傑松了一口氣,將那張紙破壞掉,隨後走向船頭,吹著海風。
他的航海家魔藥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風眷者】魔藥的配方和主材都已經就位,這樣的進度超過了他早先的預期很多,因為他扮演的過程中得到了某個巨大的幫助。
他眺望了一會兒遠方,判斷出接下來的天氣不會有什麽重大的變化,隨後回到了船長室。
他從保險箱裡取出了那本剛被打撈上來不到一周的航海日志,輕輕地翻開它。
航海日志的最前方夾著一張海圖,單單是這張海圖就價值巨大,因為它不僅足夠清晰、詳細,甚至還標出了許多未被開拓的航線,正是因為有這張海圖的幫助,阿爾傑消化的速度才能夠得到這麽大的提升。
不過,這本航海日志的價值絕不止於此了。
……
3月8日,晴。
這是我,塞西亞·亞伯拉罕出海的第一天,也是我正式尋求推開半神之門的第一步。
即便名字中有亞伯拉罕四個字,旁系出身的我也受到了本家太多太多的排擠,甚至有人認為,在本家沒有半神的情況下,寧願沒有半神,也不能讓分家出一個半神。
如果只是這樣,我仍然覺得可以理解,但問題在於,在滿月詛咒的影響下,
我的時間並不多,一年之內,如果我沒有晉升【秘法師】,獲得神性,那我必然會死在越來越嚴重的滿月詛咒之中。阻止我的晉升,就是讓我慢性死亡。 於是,我下定了決心。
我憑借旅行家的能力偷出了一份【秘法師】的特性——這比我想象中的輕松,直到那時我才明白為什麽本家不敢讓我晉升,他們豈止是沒有了半神,他們甚至連序列五都沒有了,曾經的天使家族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很可惜,我無力對抗那些執掌著0級封印物的老頑固們,也無法借助那份惡魔油畫完成晉升序列四的儀式。我也不願意去和那些老頑固決裂,就算他們卡死了我晉升的空間,幾乎是想殺死我,我也仍然對這些把我從貧民窟裡解救出來的亞伯拉罕們抱有感激之情,如果我成功晉升【秘法師】,我也願意履行承諾,幫助他們尋求解決滿月詛咒的方法,當然,那是後話了。
我將目標投向了大海,【秘法師】的晉升儀式困難得不可思議,竟然要求一位序列五的超凡者封印一個有敵意的半神。 我太清楚半神有多麽強大,那絕不是小小的序列五可以嘗試挑戰的,所以,我把目光放到了擁有半神的位格,但卻因為混亂而無法發揮出半神實力的怪物身上,而我還擁有一艘序列五級別的船隻,在有【秘法師】的特性作為中樞之後,它甚至能發揮出接近半神的能力。所以,我選擇了半神級別的海怪作為目標。
……
3月27日,陰。
在海上遊蕩了大半個月,仍然沒有找到半神級別海怪的蹤影,這並不令人意外,世界上林林總總加起來,又能有多少位半神?我還有著充足的耐心。
可是,時間不會等我,亞伯拉罕們肯定在瘋狂地尋找我,想要收回遺失的【秘法師】特性,滿月詛咒也在以清晰可見的速度增強,我之前的判斷還是太樂觀了,可能要不了一年,我就會死在某個滿月的日子。
不過,我也做好了準備,【佔星人】階段的靈性預感在告訴我,那個我等待已久的機會已經不遠了。
……
4月1日,雷暴。
我找到了目標,一頭混亂到難以判斷途徑的海怪,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它絕對有著半神的層次。
它擁有著操控雷電的能力,這意味著它至少有著風暴途徑的力量,但還不止,它還能夠操控黑暗、汙穢和一些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它很強大,強大到我幾乎想要移開視線選擇另外的對手,但最終,我還是把視線放到了它的身上。
因為,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