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誘惑
露西爾腳步輕盈地走入霍姆斯地房間,【刺客】階段帶來的敏捷讓她行動時和真正的貓科動物一樣,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她一想到之後的計劃,耳根處微微發紅,氣息都稍稍有些紊亂。
她停下腳步,平複了一下氣息和心跳之後,慢慢踱步來到了霍姆斯的床邊。
床上的霍姆斯閉著雙眼,感知在【陰謀】的掩蓋下死死地注視著越靠越近的露西爾,手中緊緊握著魔刀。
他並未起身,也未動手,因為他並沒有從魔刀那裡得到預警。吞噬了那隻惡魔的非凡特性和生魂之後,這把魔刀已經具備著不遜色於正牌惡魔的【惡意感知】能力,如果露西爾是打算對他不利的話,應該會有所預警。
僅僅憑借感知,霍姆斯無法精準捕捉露西爾的表情,但通過氣息的變化和模糊的觀察,他從這位暫時侍女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羞澀的氣息,這讓他有所猜測,但肌肉仍然保持著緊繃。
露西爾抿了抿嘴唇,不再猶豫,下定了決心。
她伸手抓向腰間,輕輕解開了束縛,外衣被她脫下,輕輕地放在地上。
露西爾的臉頰上泛出了淡淡的蘋果色,她沒有再拖延,動作十分利落地除去了身上的其他衣物。
她的動作很輕柔,一件件衣物被脫下零散地扔在地上,行動間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下,照在她一絲不掛的胴體上,溫潤的皮膚上微微泛紅的月光像是水一樣流淌,映襯著她白皙的身體像是美玉一般,在黑暗中散發出妖冶的光。
她並不是【歡愉】,所以並沒有自然而然地散發出魅惑之感。但身為【女巫】,她也同樣在晉升的過程中得到了容顏和魅力上的提升,任何發育正常的男性在看到她時心中的欲望都會升起。序列七是魔女途徑中序列的起始,也是真正的魔女途徑的開始。魔女途徑序列七以後,再也不存在男性的非凡者,她們中的任何一員都可以被冠以魔女的稱號。
她輕輕摩挲了一下手臂,南大陸十一月份並不寒冷,但在夜晚,沒有衣物避寒的情況下,還是會感到有些涼。
她習慣性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隱私部分,臉頰上的紅暈更加明顯,心跳速度顯著加快。她深呼吸幾次後,才勉強恢復到正常的水平。
這樣的事情對她這樣一位少女來說實在是太具有挑戰性了,但她沒有辦法。
這是必要的犧牲。
她再次做好心裡準備後,緩緩靠近霍姆斯,在他的耳邊輕輕吹出一股熱氣。
雖然有些可笑,但她不得不足夠小心,避免血刀幫幫主把她認作是敵人而直接發起致命性的攻擊。她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沒有做好和血刀幫幫主真刀真槍打一架的準備。以她的戰鬥力,可能幾個呼吸之間就會被那把魔刀斬下頭顱。然後血刀幫幫主看著那具無頭的赤條條的屍體,大概率會驚疑許久擔心這是什麽奇怪的儀式。
就在她因為壓力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雙眼睛睜開了。
沒有迷茫,沒有驚訝,只有平靜。她做了這位血刀幫幫主的侍女十多天了,除了平靜,沒有在這雙暗紅色的眼眸中看到過別的情緒。
就在她手掌捂住胸口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道赤紅色的鎖鏈突然從她腳下生出,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那些赤紅色的鎖鏈就已經爬滿她的全身,
緊緊貼合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上。 鎖鏈迅速收緊,將她的雙手束縛在背後,雙腿也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鐵鏈的一端迅速上升,掛在天花板上,把她懸吊在半空。
霍姆斯掀開被子,穿上鞋站了起來,他的臉上仍然帶著那幅鐵質面具,手上提著那把殺人無算的魔刀。
他好整以暇地披上了赤紅色大氅,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紅色更顯得刺目,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殺意。
他低頭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女子的外衣和內衣,因為帶著鐵面的緣故看不見表情,因為角度的原因被懸吊在半空的露西爾也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可以料想到,應該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露西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並未掙扎,垂下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赤紅色的猙獰鎖鏈將她死死拴住,散發出的淡淡火光照亮了她美好的身段。女性的柔弱感和粗大的金屬質地的鎖鏈結合,更突出了一種嬌弱的美感,散發著強烈的魅惑氣息。這並非什麽非凡能力,而是源自生物的本能,是所有靠兩性生殖繁衍後代的生物心底不可抹去的欲望。
她顫聲開口,聲音柔弱無力:
“幫主大人,我只是想來服侍您,報答您對我的收留。我願意好好侍奉您,無論您有什麽樣的想法,我都會盡可能地滿足……”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對上了那雙平淡如水的眼睛,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朝她做出了停下的手勢。
拴住她的赤紅色鐵索微微松開,把她放回到地上,她剛想朝霍姆斯的方向靠過來,就被霍姆斯伸手止住。
她不敢違背霍姆斯的指令,因為她不知道那是會更加勾起那個男人的性欲還是招來烈焰的焚燒。
霍姆斯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去看少女美好的身段。
他伸手拉開窗簾,窗外是高懸在空中的紅月。他將視線投向了星空,似乎對身後表情哀怨的美人毫不在意。
過了一會兒後,他平靜的聲音響起:
“如果想要回報,做好你的工作,而不是用這種手段。不要試圖用這種手段從我這裡得到什麽,我並不喜歡這種方式。
我說過,不得擅闖我的臥室,念在你初犯,我隻給你個教訓。”
縮回大半的火焰鎖鏈幻化成鞭狀,落在了在少女平滑的背部,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露西爾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忍受,然後行禮謝罪。
“穿上衣服離開,下不為例。”
露西爾臉頰上紅了一下,她狠狠地咬了咬牙,撿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披上了外衣,隨後躬身行禮退下。
計劃失敗了,她沒想到血刀幫幫主竟然是這樣的人,不由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男人。
霍姆斯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摘下面具,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長出一口氣。
他重新戴上鐵質面具,猶豫了一下,隨後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