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速之客
十月的最後一天。
霍姆斯正在批閱著公文,突然眉頭一皺,聽到了外面有些吵鬧。
沒過一會兒,一個人猛地踹門走進了幫主室,攔在門口的侍衛被兩顆火球炸在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霍姆斯面前的桌子前,搬來一把椅子坐下。
當,當。
他把兩隻腳放在了霍姆斯面前的桌子上,態度極其蠻橫。
他有著一頭和霍姆斯相似的紅色頭髮,胸前掛著一個黑紅色的十字架。
毫無疑問,他來自鐵血十字會。
“血刀幫的幫主?應該是你。”
他斜著眼睛看著霍姆斯,隨後視線偏到了霍姆斯身後因他的到來而緊張地停下了手上動作的安妮,嘖嘖說到:
“真是精致的小丫頭,也不知道玩起來感覺怎麽樣,你口味還挺獨特的,竟然喜歡這種小的,還是你不行,只能玩這種小的?要是換成我,一次這種小丫頭就受不了了,每次換一個,有點太浪費了。
我就直說了,我來自鐵血十字會,來邀請你加入,我警告你,別敬你酒不喝,非得等到罰你酒了才喝,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他看著躲到霍姆斯身後有些害怕的安妮,怪笑著說到:
“嘖嘖,這小丫頭,確實看著不錯,要不送給我吧,我玩完了,要是還沒壞就還給你,到時候你加入我們鐵血十字會後,我教教你該怎麽生存。”
“說完了?”
“你……”
轟!
一顆人頭大的火球瞬間就撞在來人的身上,他隻來得及瞪大眼睛,就被洶湧的熾白色火焰吞噬。
狼狽地從火焰中逃離,他憑借著自身在【縱火家】階段獲得的對火焰的控制力減低了受到的傷害,但即使這樣,他上下身的衣物基本都在火焰中焚燒殆盡,狂躁的火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焦黑。
對於這種人,霍姆斯認為沒有什麽好多交流的,無論是什麽原因,對方之前的話、之前的行動都可以理解為對他的挑釁和宣戰。
“嘔!”
剛從火焰中脫離,鐵血十字會來的【陰謀家】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腹部就被一記帶著火焰的重拳狠狠砸中,骨頭在巨力和爆炸下像是筷子一樣斷裂,骨刺深深地扎進他的內髒裡。
霍姆斯面無表情,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抬腿把他狠狠地踩在地上。
他七竅流出鮮血,再也沒有了一絲來時的耀武揚威,只剩下像被遺棄的流浪狗一樣的狼狽。
“你闖我幫派,傷害我的手下,侮辱我的侍女……,一次爆炸,一拳,輕了。”
霍姆斯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手上微微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鐵血十字會來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的右半邊腦袋血流如注,鮮紅色的頭髮下光禿禿的,只剩下根本止不住的鮮血不斷流淌。
他的右耳朵被霍姆斯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一道道火焰從霍姆斯身邊生出,化作鎖鏈將他死死束縛。
霍姆斯抓著他的頭髮,像脫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幫主室。
“幫主!”
“幫主!”
因為來人大張旗鼓的緣故,血刀幫的高級幹部,只要是在大本營內的,全都到齊了,幫眾們也圍了過來,
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劍,腰上別著手槍。 霍姆斯扭頭看向亨特,低聲問道:
“被他傷到的幫眾,現在怎麽樣了?”
亨特低聲回答道:
“已經在救治,沒有什麽大礙。”
霍姆斯看了看提在手上像是死狗一樣的【陰謀家】,平淡地說到:
“你給自己留下了一條命。”
他把他隨手扔在地上,火焰鎖鏈迅速加固,將這位重傷的【陰謀家】徹底地壓製住。
他踩著他的腦袋,沾著泥土的鞋底在他被扯下耳朵的傷口處用力摩擦,讓他發出駭人的慘叫。
霍姆斯收回腳,低頭看著他,抬高音量:
“爬著出去,從哪兒來,就滾回哪兒去。”
隨後,他看向幫眾們,平靜地說到:
“散了吧。”
“幫主威武!
在震天的歡呼聲中,霍姆斯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塵,轉身走回了幫主室。
剛一回到幫主室,他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一個【陰謀家】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來,是不太合理的。
同樣身為【陰謀家】的霍姆斯清晰的知道【陰謀家】魔藥對大腦的強化,這除了非凡能力方面,也讓非凡者擁有了更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推斷能力等等,這會帶來十分冷靜的頭腦,而那位陰謀家,大張旗鼓地來,像死狗一樣地離開,說是水手途徑的【暴怒之民】還能夠解釋,身為【陰謀家】,實在是不應該。
更何況,對方恐怕也就是剛剛晉升序列六,以他的實力,霍姆斯想不出他敢於如此挑釁霍姆斯的理由,就算他背後的鐵血十字會很強大,在沒有半神那種級別戰力的情況下,想要滅掉血刀幫最低也是傷筋動骨,更何況血刀幫雖然底蘊尚淺,但有霍姆斯、傑諾斯、阿米莉亞、麗莎這幾個人在,在高端戰力上並沒有太大的劣勢,真打起來雙方都是損失慘重。
“信仰邪神被燒壞腦子了?”
霍姆斯輕笑著,搖著頭說了一句話。
他嗅到了陰謀的氣息,這次不速之客的登門可能只是一個先兆,真正的危機還隱藏在陰影中。
他看了一眼腰間的魔刀,嘴角微微咧開一抹笑容。
離開聖保羅城之後,他還沒有酣暢淋漓地戰鬥過一次,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機會。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看著安妮正在灰頭土臉地收拾著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看到他進來,安妮露出了個笑容,然後舉起手裡的東西:
“幫主大人,我理好了!”
霍姆斯從安妮的手中接過文件,點了點頭。
然後,幫主室內安靜了下來, 只剩兩人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兒,霍姆斯低頭看著安妮,低聲問道:
“安妮,我平常在哪裡看這些東西?”
“這裡啊。”
安妮擦了擦臉上的灰,指了指地面。
“……”
霍姆斯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那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在這裡看這些東西嗎?”
“當然能啊,您想在哪兒看就在哪兒看。”
霍姆斯注視著安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在心裡默默地刪掉了對安妮成為了刺客之後的種種安排。
這姑娘,是一塊走獵人途徑,當挑釁者的好材料。
把這些玩笑般的心思拋之腦後,霍姆斯伸出手指,指向之前戰鬥中被他的動作破碎成碎塊的桌子,低聲說到:
“去通知幫眾,打掃一下,換張新桌子。”
安妮點了點頭,跑出一段距離,隨後突然停下腳步。
她扭過頭來,語氣裡帶著忐忑地問道:
“幫主大人,您剛剛是不是在說這件事啊?”
要不然呢?
霍姆斯忍住以手扶額的衝動,微微點了點頭。
安妮臉上的微笑一下子僵住。
昨天陽了,演了一整天的床戲,今天還是不太舒服,新冠還是挺猛的啊,大家尤其是沒陽過的多多小心,你要是身體倍棒就當我沒說(我身邊一哥們陽了什麽措施都沒做,該怎樣怎樣,症狀也沒有,半天就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