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龍象
白小樂看向手中那本小冊子,卻是悚然一驚,連忙快步走上前去將門關上。
再次走回來拿起那本小冊子,只見封面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最殊勝龍象神力”!
這可是西域密宗的無上護法神功,共有十層境界,每成就一層境界,就獲得一頭龍象之力,及至練就十層,成就頂峰之後,更可增加十龍象之力,也就是一香象之力!
香象,那可是菩薩!
此功法歷來由金剛寺保管,卻不曾想竟被勃羅給偷了出來!
原本白小樂以為,勃羅身上帶著的這本秘籍,撐死也就是“大手印”那種層次的功法,自己正好拿來學了應付像這次這種不好暴露身份的狀況。
卻沒想到這勃羅這麽大方,竟然給自己把密宗的至高護法神功給送了過來!
一時間,白小樂竟然有些慌了,這雖然是大機緣,可也是大麻煩啊!
倘若被密宗的人知道了,非找他拚命不可。
“不過這密宗也真是的,至高護法神功丟了,竟然也不通知一聲,竟是完全沒有聽到過風聲。”
卻聽白小樂有些嘚瑟的胡亂吐槽道。
不過也只是吐槽而已,人家密宗丟了護法神功,肯定是隻敢暗中尋找,而不敢伸張的。
否則若是被旁人知曉,那才麻煩大了!
估計滿天下的人都會出動去尋找了!
尤其是那些密宗的敵對門派,可不會放過這樣一窺密宗神功的機會,尤其他們還不怕得罪密宗!
不過這倒也便宜了白小樂,這勃羅做的小心,眼下除了他自己,便只有金剛寺的人知道這本《最殊勝龍象神力》在他身上了。
而如今勃羅又死在了手上,而自己的身份也就郭樂兩人知道,不過,想來這兩人也不會無故將自己殺了勃羅之事給宣揚出去,因此自己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可若是...”盡管白小樂相信短時間內郭樂兩人不太可能去宣揚他殺了勃羅的事情,不過內心還是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他思慮了一會,猛地搖了搖頭,似是要把剛剛產生的那些不好的念頭都給刷掉。
不管怎麽樣,那兩人都算是幫了他自己,而且那郭樂待自己也頗為誠懇,他實在很難無緣無故率先向他們動手。
“為今之計,卻只能先自己警惕一點了,希望那兩人別辜負我的信任。”
白小樂想著,翻開了《最殊勝龍象神力》看了起來,如今這鍋算是被自己接了,怎麽也得先收到利息,否則豈不是虧大了!
這《最殊勝龍象神力》雖然與他先前修煉的《金鍾罩》都屬於佛門功法,但是兩者畢竟分屬兩個宗派的,單純只是在武道理念上也是南轅北轍!
不過,幸好白小樂有系統,他只是囫圇吞棗的看了一遍,這門密宗的護法神功便已經被收錄進了神化系統當中。
“最殊勝龍象神力(天階)——未入門(未滿級,可提升+),未滿級暫不可神化。”
隨即,白小樂打開了系統。
目前,系統當中有136點神化點,其中100點是剛剛他擊殺那個勃羅給的,至於剩下的36點中,1點是上回剩下的,還有35點卻是之前在荒野中擊殺活屍獲得的。
如今系統中能被提升的功法中,“易經”由於自己武道境界不夠暫時還不能神化。
剩下的裡面,也就“五莊鎮元經”還能被提升,還有就是新近剛學的“最殊勝龍象神力”了。
但是這兩者同屬天階功法,按照白小樂之前的經驗,估計這兩門功法任何一門提升一層就需要耗費100點神化點,因此自己這些神化點估計也只夠提升其中一門功法的一層境界了。
一時間,白小樂有些猶豫。
如果按照他當前最迫切需要提升的點,那必然是他的真氣總量和真氣回復速度了。
從這一點看的話,那無疑是提升“五莊鎮元經”比較合適,畢竟這門功法對於真氣的修煉確實遠超一般的武道功法,這一點在這門功法蛻變之前就已經得到過驗證了。
但是從另一方面看,這門功法實在太過詭異,這一點先前白小樂在提升這門功法的時候也已經深有體會。
而且,對於“最殊勝龍象神力”這門神功,白小樂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雖然自己的力量已經足夠龐大,但是,力量這東西就和財富一樣,哪會有人嫌多呢?
何況,他還想真正感受一下龍象之力是什麽樣子的。
雖然白小樂也同樣被先生公羊九警告過少沾染佛門的東西,只是眼下這佛門的至高神功自己往他身邊湊,他也實在沒那個毅力去拒絕。
白小樂思慮了一陣,最終還是沒有戰勝自己的好奇心,決定還是先提升一層“最殊勝龍象神力”看看。
反正也只夠提升一層,萬一要是有什麽問題,大不了後面不加就是。
況且,自己已經將“金鍾罩”練至大成了,虱多了不怕癢,多修一門又何妨,反正兩者拜的都是一個老板。
白小樂一番自我說服,徹底打消了自己的顧慮。
當即,他集中注意力朝著“最殊勝龍象神力”那個可提升後面的+號點去!
“叮——”,
“神化點:136→36”
“轟——”
白小樂隻覺腦中一陣轟鳴,無數關於“最殊勝龍象神力”的修煉經驗灌入他的腦中。
這門密宗神功在修煉方法之上,與白小樂先前所練的“金鍾罩”卻是大相徑庭。
這門功法不但需要修持觀想,甚至還包含了諸多複雜的印決密語等等,非常繁複,與其說是練功,倒更像是神秘的儀式。
若非白小樂直接用系統提升,在沒有密宗高僧的指點之下,怕是連入門都難!
此刻白小樂體內,一股強橫的熱流正按照某種玄妙的方式流轉著,流經之處,更是留下了金色的佛光,仔細看去,竟是隱隱形成了一個神秘的符文!
然而,待白小樂要去仔細辨別這個符文,卻又根本看不清它。
明明看在眼裡,卻又無法分辨!
與此同時,在白小樂的耳邊,傳來無數僧侶的禪唱之聲!
這禪唱隻聲似是帶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引動著白小樂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微微震動著。
與先前的提升不同,這一次提升給白小樂的感覺,卻是異常的輕松與舒服,隻覺渾身都是暖洋洋的,仿佛在泡熱水澡一樣!
在禪音環繞之下,更是讓自己的諸多煩惱都消散的一空,隻想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忽然,就在此時,白小樂心中卻是警兆突生!
沒來由的,似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冥冥之中警告自己,不能睡去,否則怕是再也醒不來!
白小樂強打起精神,細細地體悟著自身的每一處細微變化,努力使自己清醒,不讓自己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的熱流開始消散,耳邊的禪唱也消失不見。
接著,便只聽白小樂身上傳出一聲龍象的嘶鳴般的聲音,似是一隻遠古巨獸從他身上複蘇了一般,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震。
只見白小樂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終於完成了突破。
他站起來,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湧動了力量,卻是覺得前所未有的強悍。
這“最殊勝龍象神力”不愧為天階功法,與最開始同樣強化力量的“莽牛勁”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白小樂只是朝著空氣中輕輕一握,那掌中的空氣便發出一聲暴鳴。
甚至,他憑借著遠超於常人的感知,還能微微感受到,這空間都開始被他的力量影響,微微泛起了漣漪。
“這力量一直這麽強化下去,豈不是能直接打破這虛空?”
白小樂自禁想道。
力之極盡,粉碎真空!
這可是體修傳說中的最高境界啊。
與此同時,鎬城內,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隨著勃羅的屍體被發現,他被殺的消息很快被傳揚了開來。
緊接著,這消息便被傳到了正在城主府中議事的張天寶耳中!
張天寶當即勃然大怒!
最近這段時間,隨著朝廷力量的衰弱,他們這些反王的日子可是比原來好過了許多。
一改原本東躲xZ的日子不說,還佔據起了不少城市,真有了幾分諸侯的氣象!
這也日益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
俗話都是,窮人乍富腆胸疊肚,這些反王們更是如此!
沒過幾天安穩日子,便開始學起了那些奢靡之風來!
眼下這張天寶還算好的,不過,卻也沒好到哪去。
現在的無論張天寶走到哪,哪裡的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奉承著的。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有些飄飄然了。
這樣的氛圍下,自己手下的悍將居然被人給殺了,還拋屍街頭!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大冬天衝著他潑了一桶冷水,還衝他叫囂:
“醒醒吧,爛仔!”
簡直將他的怒氣點爆了!
當即,他便派人前去調查,同時命手下的士兵門大索全城,一副誓要把那膽敢殺害勃羅的人給找出來碎屍萬段的樣子。
他吩咐完自己的屬下,轉身便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接著,他原本冰冷鐵青的表情卻是如冰雪一般融化了,臉上怒意全消,哪還有先前那怒發衝冠的半分樣子?!原來剛剛那樣子竟是他裝的!
此時書房內還有一個人正坐在椅子上,細細看去,竟是一個二十多歲模樣的青年文士。
這人穿一身白色儒袍,身量頗高,卻是異常清瘦。
他臉色慘白,嘴唇之上,一絲血色也無!
整個人透著一股弱不禁風的感覺,卻又有一種玩世不恭的氣質,讓人感覺非常矛盾。
看見張天寶走進來,他也不見禮,只是衝著張天寶微微一笑,問道:
“主公,麻煩可解決了?”
張天寶見狀也不以為忤,反而衝著那文士道歉道:
“抱歉,讓許先生久等了。”
接著又道:
“也沒什麽麻煩的,就是勃羅自己作死,沒想到卻惹到了一個硬茬,被別人給幹了!說實話,這家夥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要不是這次遭了劫難,我都想親自動手解決他了!”
“不過,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那人也是膽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他最好別被我抓住!”
那位許先生聞言卻是笑了笑,接著問道:
“如此說來,倒是和我們的這次的行動沒關系?”
張天寶聞言頓了頓,道:
“應該沒關系,我估計就是巧合。倒是另外那兩人,至今也沒查到究竟躲哪去了,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許先生聞言,蹙眉道:
“一點消息都沒有?這麽奇怪,客棧那邊沒消息嗎?他們總要有個落腳點吧?”
“我都派人把鎬城所有的掌櫃都找來問過了,就是沒有!”
許先生聽完,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幾步,沉吟道:
“沒在客棧,那會在哪呢?那兩人人生地不熟的...從消息來看在這鎬城也沒有親朋好友在此地...那麽還能躲到哪裡去呢...奇怪...”
說著,他轉頭看著張天寶問道:
“牙行那邊呢?”
“牙行?你是說他們租房?”
“有這可能。”
“我派人去把人叫回來問問!”張天寶想了想,當即一拍大腿,又轉身走了出去。
另一邊,郭樂正在自己的房裡看著書。
忽然,他聽見自己的房門被人輕聲扣了三下,當即應道:
“進來吧!”
只見常石推開門踮著腳走了進來,有轉身小心翼翼將們關上。
這才快步走到郭樂跟前,道:
“老爺,打探到了!”
“哦?”郭樂聞言,將目光從書上移開,看向常石,等待他的後話。
“這幾天,張天寶一直躲在城主府裡,成日裡都在宴飲作樂,不過,就在上午,他派了一支隊伍偷偷出城去了,算算時間,應該就是他下令封城的那會兒!”
郭樂聞言,嗤笑了一聲,對於張天寶成日裡在府中宴飲作樂這種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張天寶這種野心勃勃之輩,大業未成之前,怎麽可能就如此松懈,這八成是他故意表現出來放松別人警惕的障眼之法。
他轉頭衝著常石道:
“這麽說來,他們懷疑東西在城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