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樓內。
林夫人坐在二樓房間內,望著大街上一批一批前來觀看兩家告示的人群,憂心忡忡。
“秦公子,李掌櫃家大業大,鐵了心要和咱們對著乾,這可如何是好?”
秦紅旗呵呵一笑:“李掌櫃這叫一通操作猛如虎,最後結果蠢如豬。”
林夫人信心大增,笑問:“秦公子,你說星火商鋪這麽做不行麽?”
“李掌櫃確實家大業大,不過他輸定了。”秦紅旗毫無壓力,李掌櫃縱然家底雄厚,但架不住沒文化,沒見識,想和中華五千年飲食文明鬥,差的太遠了。
這時老蒼頭在樓下叫道:“林夫人,廚房內鐵鼎太重了,我和老馬搬不出來,想請秦公子搭把手,可以嘛?”
林夫人看看秦紅旗,目蘊詢問。
秦紅旗要做黃燜雞,把子肉系列快餐品種,所用廚具三福樓沒有,只能讓林管家在各坊間重新訂做標準餐具。
原本燉肉用的大鐵鼎用不上,擱廚房內太佔地方,得搬出來。
“我下去搬。”秦紅旗向林夫人擺擺手,來到廚房。
大鐵鼎靠在牆角,上面沾滿油膩,看大小得有數百斤模樣。
秦紅旗感覺他隻手可以將大鐵鼎拎起來,不過仍笑著對老馬和老蒼頭道:“來,你倆一邊,我一邊,咱把它抬出去。”
老馬和老蒼頭對視一眼,默默彎下腰,抓牢大鐵鼎一邊。
“起腰。”
老馬一聲吆喝,大鐵鼎被抬了起來。
秦紅旗剛一挪步,隻覺大鐵鼎倏地一沉,從對面撞來,力逾千斤。
老馬大喝道:“秦公子穩住。”
若是普通男人,此時要麽扔了大鐵鼎逃開,要麽硬扛,兩種選擇都有被大鐵鼎壓傷的可能。
不過秦紅旗經過兩次體質強化晉級後,力大無比,手上只是略略加力,輕輕端起大鐵鼎,出了廚房。
老馬和老蒼頭的眼瞬間直了,舉著兩隻手呆呆發愣。
片刻後,兩人對視一眼,眸光驚懼。
這名新來的廚子頭什麽來頭?
秦紅旗放下大鐵鼎,目中精芒閃爍,輕輕握了握拳。
方才感覺老馬和老蒼頭不懷好意,但又沒證據,若想要證據,必須對兩人嚴刑拷問。
兩人肯定死不承認。
如果鬧起來,三福樓就不用開業了。
對於三福樓來說,自己只是一名過客,不久後就要離開,看在林夫人面子上,這次便算了。
老馬跟了出來,讚道:“秦公子,你好大力氣。”
“在下從小便力大無窮。”秦紅旗淡淡一笑,他初涉大興星,遇事仍是以和為貴。
老馬臉色陰深,目光閃爍,不知想些什麽。
秦紅旗出了三福樓,直奔橫天山。
林管家已打聽明白。
紅葉城內有一家重山武館,館內有武修宗師坐鎮,對外招收學徒。
收徒費用為一千斤大米,或者一頭成年多仔獸。
秦紅旗沒有大米,但去橫天山內殺一頭多仔獸易於反掌,今天就去重山武館,見一見那名武修宗師,了解一番修仙界的知識。
紅葉城內大小家族眾多。
頂層只有衛,林,李,蒲四大家族。
這四家均是武修世家,皆出現過武修大宗師。
貴和茶館是一家貴族茶館,館院幽深,玉石鋪地,隻接待族長一類人物。
茶館內。
衛氏族長身著錦袍,
指間帶一個偌大綠玉板指,正在詢問另一名黑袍老者蒲族長:“蒲兄,林家從山中回來了?” 蒲族長搖頭道:“沒有,李氏和林氏兩族弟子一直沒回來,他們也許在山中尋到上品隕石了。”
“上品隕石可沒那麽容易遇到。”衛族長歎道:“上年天降隕石,四方道友雲集橫天山,為搶上品隕石大打出手,我衛氏小門小戶,連山都沒敢進。”
蒲族長道:“年前我蒲氏也沒敢進山,不過眼下應當沒有大宗派進橫天山了,去的也多是散修或者小宗派中人,若林氏和李氏中人此次平安回來,我蒲氏也派子弟進山碰碰運氣。”
衛族長心中也有同樣計劃,便換了話題:“蒲兄,你收到星火酒樓的請帖了嘛?”
蒲族長點頭道:“米掌櫃已派人到過蒲府中了。”
衛族長笑道:“李氏如今有了星火商行支持,下手挺黑啊,連林氏族內凡人一脈的酒樓也要步步擠壓。”
蒲族長並未接話,他也想和星火商行掛上鉤,奈何族中產業拿不出手,星火商行看不上眼。
不過蒲氏和李氏一直聯姻,有李氏在中間搭橋,蒲氏早晚也能掛上星火商行的牌子。
和星火商行掛上鉤,等於和北土穹洲幾大仙宗掛上鉤了。
下午時分。
秦紅旗用長矛扛著兩頭大野豬來到城內靠山武館門前。
伸手“嘭嘭”拍門。
稍頃後。
武館大門“吱”一聲打開,伸出一個男子的大腦袋,先看看秦紅旗長矛上的兩頭大野豬。
“來學拳的?”
秦紅旗點點頭。
“進來吧。”大腦袋男子一閃身,讓開門口。
秦紅旗擔著兩頭大野豬進了拳館,心中十分興奮,充滿憧憬,終於找到組織了。
大腦袋男子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姓范,館主是我親叔叔,城內有名的武道宗師,你來這學武來對了。”
武館主廳內。
一名魁梧大漢正襟危坐,同樣長一個大腦袋,一張長馬臉,眼神冷漠,相貌陰鷙。
大腦袋范姓男子上前道:“叔,來一個學武的。”
范館長目不斜視,輕輕“嗯”了一聲,問道:“入門費交了嘛?”
大腦袋范姓男子點點頭:“交了,兩頭大個多仔獸。”
范館長目光掃了掃秦紅旗:“他一個人帶來的?”
大腦袋范姓男子點點頭:“他一個人擔著來的。”
范館長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仔細打量秦紅旗兩眼:“一個人能擔起兩頭多仔獸,不錯,不錯,好大力氣,看來以前練過武,如何稱呼?”
秦紅旗知道這個瞞不住,便道:“在下秦三,在家鄉時曾跟人胡亂練過三拳兩腳。”
范館長站起身來,道:“來,讓我先看看你有多大力氣。”
三人來到後院。
後院是一個超大練武場,場中有三十來名少年在練拳腳,吼聲震天,頗有聲勢。
范館長指著練武場上一溜大小不同的石鎖,笑眯眯說道:“秦三你去舉鎖試試,千斤以內,皆為武夫,千斤以上,便是武師。”
秦紅旗目光一掃,感覺舉起場上最大石鎖不成問題,便一手握住兩個最大石鎖,鼓蕩氣血,雙臂一用力,輕輕松松舉過頭頂。
范館長嘴角笑容瞬間凝固,上下打量秦紅旗,眸光充滿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