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看。”
三修立刻一起奔向玉泉山。
顧劍雄邊跑邊說:“朝陽大道開通後,兵團開始建設南北大路,大路北起鐵槎山,南到玉泉山。”
“玉泉山下有一片田地,是玉泉山劉氏一族的,戰士們開荒鋪路時,有一部分戰士抄近路,從劉氏田地中走,不久前被劉氏族人堵住,打死兩名戰士。”
“一名萬夫長去找劉氏族人討說法,幾句話下來,便打了起來,如今雙方各有大宗師下場動手。”
秦紅旗記得上次在廣場上,悠暄飛出一記五煞輪,斬掉了劉氏一名奴仆的手掌,今天又碰上了劉氏,真乃不是冤家不聚頭。
顧劍雄大步如飛,一步跨出數丈遠,象一頭哼哈獸般奔行。
秦紅旗加持了風行符,仍是攆不上他。
雲九妹悄聲伸過一隻手掌,抓住秦紅旗手臂飛奔,才勉強跟上。
玉泉山下。
兩夥人像兩群野獸,正在瘋狂廝殺。
場內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劉氏族長顯然有備而來,人人手持各種武器,將兵團戰士們打的節節後退,好在兵團人多,人人手中也有鐵棍等工具,劉氏族人也十分忌憚。
秦紅旗遠遠一看,這場面有點像農村械鬥,只不過雙方多了一些高端戰力在混戰。
最遠處。
三名大宗師在互毆,打的土飛石舞。
其中一名大宗師頭戴拘神箍,手舞兩柄短鐵斧,獨鬥兩名大宗師。
秦紅旗認識帶拘神箍的大宗師,正是上次和蘇長昌一起鬧事的劉雄。
劉雄很慘,被對面兩名大宗師壓著打。
那兩名大宗師各持一根黑色鐵棍,招式一模一樣。
長棍掄圓了,一棍尚未砸落,一棍又已擊來,有如一片棍山砸向劉雄。
每一棍都掄出一片殘影,棍風撕裂四方長空。
咣咣咣......
一次次斧棍交擊,火星四飛,聲震四野。
劉雄勉強以短斧護住頭部,左躲右閃,四下遊走,岌岌可危。
武修對攻十分簡單,力大者勝,力弱者只能遊鬥。
“劉雄不怕,老顧殺到。”
顧劍雄如飛般掠來,體內爆豆般響起來,身軀瞬間拔高兩尺,一步高高縱起,如一頭巨大人熊般凌空壓下,手中大鐵斧劈向對面一名大宗師。
那名大宗師早有防范,舉起黑色鐵棒向上一架。
“咣”一聲巨響。
光華四射,大宗師膝蓋以下全部陷進土中,臉色一紅,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被一斧震裂了內髒。
“呸,小力氣還敢和我老顧拚。”顧劍雄一口口水噴出,經大宗師境氣血之力加持,口水殺意棱棱,變成一枚水箭直射對面大宗師面門。
對面大宗師名叫劉寂,他被顧劍雄一斧砸進土中,頓知不敵,見口水噴來,雙足一蹬,身體如箭一般遠飛。
劉雄得顧劍雄相助,奮力反擊,和剩下的一名大宗師打的有來有回。
秦紅旗看了一圈,揮手甩出一張火球符籙。
嘭一聲。
火光四射,火焰熊熊燃燒。
秦紅旗揚聲大喝:“都停手。”
一入通玄,法力自生。
通玄境已能初步借用少許一方區域的天地偉力,喝聲頓如一道春雷,音波滾滾,聲震八方。
一群原始人都打出了火氣,沒人一停手。
秦紅旗取出護城大陣陣旗,步罡踏鬥,
口中念念有詞,一揮陣旗,口吐真言。 鎮!
大地似受到了召喚,微微一顫。
玉泉山附近有一根靈力塔,塔體頓時熠熠放光,塔尖射出一道刺眼光柱,刺入空中。
空中波紋扭曲,似有一隻無形大手在緩緩凝聚。
一片遼闊縹緲的氣息從天而降,天威煌煌,籠罩打鬥中的眾人。
天威降臨,眾人頓時清醒,各自退開。
秦紅旗沉聲道:“誰若敢再出手,本使便鎮壓誰。”
護城大陣的陣眼設在林氏祖宅一個花園內,花園也是一座七級困殺陣法。
陣眼設在林氏祖宅內,證明大燁城確是林氏建立,林氏後期大約式微,被毒隱宗搶走大燁城控制權。
秦紅旗下令:“所有人各自退後五十丈。”
建設兵團的大小夫長們聽到命令,立刻整隊。
場中響起一片口令聲,後退五十丈。
劉氏族人一方站著不動,對秦紅旗的命令聽若未聞。
秦紅旗眸底殺意一閃,隨後立刻告誡自己,沉住氣,不要衝動。
“劉氏族人聽著,你等向後退五十丈。”
劉氏大宗師劉寂一步踏出,冷喝道:“你一介小修,憑什麽命令我劉氏一族?”
秦紅旗二話不說,手持陣旗向劉寂一揮。
鎮!
近處的靈力塔上靈光一閃,在空中凝結成一隻巨大燦爛手掌,伸出一指向劉寂快速一戳。
只見一根粗若大梁的術法巨指,風聲滾滾戳向劉寂,指頭離劉寂十丈遠,一片天地偉力已將劉寂鎮壓,連一隻腳都挪不動。
劉寂兩眼驚恐,極想求饒,卻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噗!
巨指挾雜著天地之力,一指將劉寂戳進泥土中,摳都摳不出來。
“姓秦的,休傷劉寂。”隨著喝聲,劉氏族長劉翔希率領一群宗師和武師匆匆出現。
這群人應當一直躲在附近掠陣。
秦紅旗如今已對劉氏族人的二愣子尿性稍有了解,沒搭理劉翔希,喝道:“劉氏族人聽好了,後退五十丈,不然劉寂就是你等下場。”
這次劉氏族人全部聽懂了,疾速後退五十丈。
劉翔希在族人面前被無視,又羞又怒,跳起來大叫:“姓秦的,你為什麽一直針對我劉氏一族,你可知我劉氏一族的來頭?”
秦紅旗仍不搭理他,問道:“劉氏,你們為什麽殺我們兵團的人?”
劉波站在遠處大喊:“你們的人踩我們的地了,劉魁阻止他們,一群賴娃子沒一個聽的,結果一拳打死兩個。”
秦紅旗回頭看向建設兵團眾戰士,問道:“是這麽一回事兒嘛?”
兵團戰士中一人越眾而出,正是李七狗,敬禮道:“聖使大人,我們的人是踩他們的地了,劉魁堵住了他們,不讓向前走,也不讓向後走,說是要麽飛出去,要麽鑽地裡,反正不能再踩一腳他們的地。”
“我們的戰士見劉魁是一名宗師,嚇的四散而逃,被他一拳打死一人,一腳踢死一人。”
秦紅旗問道:“誰是劉魁?”
李七狗伸手一指:“那邊那個,袍子撕下一半的那個就是,他沒長胡子。”
秦紅旗順指一看,劉氏族人中,一名宗師目光凶戾迎面看來,一身錦袍被撕下一半。
“你叫劉魁?”
劉魁一歪脖子,應道:“劉魁爺爺在此,再叫聲爺爺給你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