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被火焰所籠罩,熾熱的氣浪肆虐四方。艾倫·耶格爾的身軀被烈焰所包圍,然而,他全身布滿的機械與次元符文卻閃耀著微弱的藍色光芒。這些光芒流動著能量的脈動,形成一層巨大的能量罩籠絡在艾倫·耶格爾四周,為他提供強大的防護。
格蕾絲發出的巨大火球和火箭迅速接近,猛烈地擊打在能量罩上,引發巨大的爆炸和衝擊聲。火焰與能量的碰撞激起了狂暴的能量波動,形成巨大的波瀾,掀起狂風和火焰的舞蹈,但始終無法擊碎這層堅固的能量罩。
能量罩中的艾倫·耶格爾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宛如燃燒的烈焰。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已經瘋狂的高級火焰法師格蕾絲,透露出無盡的威壓和殘酷的決心。
格蕾絲感受到了來自巨人的無情威脅,她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股無法輕易戰勝的強大力量。盡管她的火焰攻擊猛烈而狂暴,但在這道堅不可摧的能量罩面前,她的努力似乎變得微不足道。她臉上的憤怒轉化為冷酷的堅毅,她下決心找到了攻破艾倫·耶格爾防禦的方法。
她開始施展更高級的火系法術,利用熔岩術凝聚岩漿的力量。岩漿的溫度極高,能夠腐蝕一切。格蕾絲雙手凝聚出一團熾熱的岩漿,然後猛地投擲向能量罩。
岩漿轟然擊中能量罩,岩漿的高溫迅速腐蝕著能量罩的表面。罩體開始出現裂紋,但它依然頑強地抵抗著破壞。格蕾絲並不氣餒,她繼續釋放岩漿,加大攻擊的力度。
能量罩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扭曲,因為岩漿的熱量使空氣發生扭曲。格蕾絲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決心要徹底摧毀艾倫·耶格爾,為亨利和眾人復仇。
熔岩術的威力終於擊破了能量罩,格蕾絲的努力開始見到了成果。然而,在這關鍵時刻,艾倫·耶格爾緩緩舉起手中的利劍,全身湧動著洶湧的能量,仿佛他融合了天地的力量。
他的身體周圍充斥著震耳欲聾的能量嘶鳴聲,藍色的閃電在空氣中交織著,形成一道巨大的藍色劍氣。這股劍氣彌漫著強烈的電能和次元符文的神秘力量,凝結成一把無比巨大而致命的劍。
在熔岩術擊碎能量罩的瞬間,艾倫·耶格爾毫不猶豫地揮動巨劍,劍身上的次元符文閃爍不定,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力量。劍氣呼嘯而出,向著格蕾絲的方向瞬間飛速擴散。
這股劍氣如同毀滅之光,速度驚人,凌厲無比。它切割空氣,引發刺耳的尖嘯聲,仿佛要撕裂一切。格蕾絲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她迅速騰空後退,試圖躲避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劍氣的速度太快,根本無法被輕易回避。劍光一閃,劍氣如閃電般貫穿了空氣,狠狠地斬向格蕾絲。一道鋒利無比的藍色光芒劃破天際,切割著一切阻擋它的東西。
格蕾絲急速後退,試圖躲避那致命的一擊,而就在她陷入絕望之際,莉莉立刻意識到她的危險,迅速運用高級聖光盾來保護她的同伴。
莉莉的手掌散發出明亮的金色光芒,她凝聚著強大的神聖能量,形成一面堅不可摧的聖盾。這金色聖盾宛如一座宏偉的城牆,毫不動搖地抵擋著藍色劍氣的襲擊。
劍氣與聖盾相互交錯,發出刺耳的撞擊聲。莉莉的額頭青筋暴起,她全身的能量都聚焦在聖盾上,不斷加大對聖盾的能量維持,使其堅韌無比。
藍色劍氣咆哮著,試圖穿透聖盾的防禦。劍氣中蘊含著毀滅的力量,不斷磨損著聖盾的防禦層。
然而,莉莉毫不退縮,她以堅定的意志維持著聖盾的防護,不讓其有絲毫松懈。 經過數息的激烈對抗,藍色劍氣漸漸消磨殆盡。劍氣與聖盾的抗衡,令周圍空間扭曲,刺耳的鳴叫回蕩在戰場上。
最終,藍色劍氣徹底消散,隻留下了莉莉疲憊而堅定的身姿。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汗水濕透了她的額頭,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慶幸的光芒。
然而,在她松了一口氣的瞬間,另一道藍色能量劍氣突然飛馳而來,速度迅猛無比。
高級聖光盾被這股強大的劍氣直接擊穿,脆弱的防禦瞬間崩潰。格蕾絲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防禦,只能勉強抬起手臂進行擋擊。
那股無比強大的劍氣卻毫不留情地撕裂她的防禦,直接轟碎了她的身體。 劇痛瞬間襲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開來,血液狂噴而出。
格蕾絲的身體四分五裂,碎肉和鮮血四處飛濺,強大的力量使她的身體瞬間解體,四散散落在戰場的各個角落。
莉莉癱坐在血腥的戰場上,她目睹著眼前殘酷的景象,心中無法接受這一切。格蕾絲的鮮血粘附在她的衣服上,如同鮮紅的玫瑰花瓣一般,無情地映襯出悲慘的現實。
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麽會這樣?隊長死了,亨利死了,格蕾絲死了,大家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死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痛苦,她的笑聲中夾雜著痛徹心扉的悲傷。這場戰鬥帶來的殘酷現實擊碎了她的心靈,她無法承受這樣的損失和痛苦。
王楠靜靜地走向莉莉和詹姆斯,他的眼神透露出冷漠和不屑。他聽著莉莉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楠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冷酷。他繼續說道,聲音冷漠而平靜:“如果不是我的謹慎,現在躺在這地下的隻可能是我的屍體。“
詹姆斯望著王楠,渾身顫抖不止,用盡力氣滾滾爬向他,哭泣著乞求原諒:“王楠,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任務細節,我們只是聽從侯爵的命令來這裡尋找能量礦的。他要求我們保密,他要求我們殺人滅口,我們只是被迫服從,與這件事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