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夷之域丹城
城外的漢元率領一萬精兵包圍了丹城,城牆上聚集著三百多守軍,城內還有三千軍隊正蓄勢待發。
原來這是林落提前做了準備的,古宸一向癡迷於煉丹,不太理會丹城政務,一直都是由林落插手。
林落頂著大肚子,身邊有兩名侍女攙扶著,身後跟著十幾名士兵朝著大門走去。她手中拿著一封信,正是青虞丟失之時,她去尋找隨之失蹤的風小月的時候在基地發現的。上面的內容就是盤龍鎮越的盤龍家族,以及漢元二人的陰謀。
“夫人,領主與領主夫人已經遇害了,盤龍鎮越說只要古城主開門投降,他們會放我們一馬的。”
是一名全身是傷的斥候攔住正要出門的林落,但他不知是如何進入城中的,林落有些警惕,便讓兩名士兵上前查看。
“城門緊閉,外面又有一萬精兵,你是如何進來的?”
正當士兵話音剛落,那斥候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下一刻抹了面前兩個士兵的脖子,行雲流水的操作,使得林落身後的士兵連忙將其圍住。
“哼!就憑你們?嘗嘗我的千斤壓頂吧!”那斥候催動體內靈力,地上出現一道巨大的法陣,龐大的壓力從天而降,十名戰士無不彎腰為林落硬撐一時。
此時三柄法杖朝空中射出三道不同顏色的光線,紅、藍、黃。
“冰火聖光!”
三人齊聲,瞬間那名扮演斥候的男子,以及自己的招數,一同化為灰燼。
那招冰火聖光乃是堪比超凡級別的高階融合術法,隨著三人修為的提升,殺傷力也會隨之成倍增加。現如今可見三人可將六階以下之人,直接化為灰燼的一大殺招,能達到如此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古宸手持鑲嵌著光靈符晶的法杖,身後跟著庫法與普斯法,他們與圖法一樣都極為忠心於古氏兄弟。
“幸好趕來的早,落兒,你沒事吧?”
“沒事的,宸哥哥。”
古宸一臉不放心的打量著自己的夫人,庫法心想此情形應當衝破重圍,不可坐以待斃。
“二位大師,宸哥哥,盤龍鎮越與漢元掌控著荒夷三分之二的兵馬,還有一部分是在領主俯之外的沙漠新城中駐扎,他們都是大哥親自栽培的精銳,我想大哥和大嫂一定會沒有事的。”
“可是眼下情形,是丹城撐不了多久啊。”
庫法憂心道。
普斯法拍了拍庫法的肩膀,笑了笑:“別忘了,漢元也是術士,實力也於我三人隨便一位平分秋色,就算一萬精兵中存在著實力很強的戰士,那也不一定是六階的吧?更何況,五階才有選拔將才的條件,漢元帶的這支軍隊沒見得有幾個將。”
普斯法的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冰火聖光這招畢竟是個極度耗費靈力的融合術法,外面可有一萬精兵啊,就怕敵人還沒殲滅,他們三人就先沒了。
林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畢竟突破重圍,現如今盤龍鎮越應該忙著去清掉其他四城的守城主將,那些都是大哥的心腹之臣,所以趁現在還有機會。”
庫法讚同的拍了拍手,可是古宸又不樂意了。
“你懷著孩子,咱們怎麽走?”
古宸這句話,將眾人打回現實,但若要顧全大局,就不許突破重圍,一路前往沙漠新城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就在幾人絞盡腦汁之時,城外傳來陣陣廝殺聲,但城中的士兵們一直在按兵不動。
“是誰?外面是誰在跟漢元交鋒。”
古宸一臉疑惑,隨後拿出一面圓鏡,是用透明晶體所鑄成,用少許靈力可在上面看到十裡之外的動向。
只見鏡中,一群身批黑袍,內穿金甲,各個騎著戰馬,手中的長槍揮動自如,刹拉間,黑壓壓一片中殺出一道血路。
“金甲騎?是領主的嫡系騎軍團,一共一千騎軍,各個都是四階以上的戰士。馬喬山和晁明就是這支騎軍中脫穎而出的將才。”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幾人不禁如釋重負,但一千騎軍中,並未看見領主的身影。
丹城城門被古宸下一秒下令打卡,三千士兵,加城牆上的三百多名負責遠攻的士兵,一同作戰。
漢元大驚,沒想到金甲騎的實力這麽強,本以為古翎三年都未曾上過戰場的人,不可能訓練出一支實力逆天的軍隊,沒想到今日他才見識到了,什麽才是王牌軍團。
一千騎軍竟無一人被殺,反而刹拉間,斬殺自己大半的兵力。
就在漢元想掉頭逃跑時,三名術士包圍住了漢元。
白馬上的古宸怒道:“我哥對你不薄,你為何恩將仇報?”
漢元一臉慚愧,他不知如何回答,畢竟盤龍鎮越與他是正兒八經的群嶽部落出來的人,現如今不管是政務上,還是軍事上,都再也沒有出現過群嶽部落人了,那些群嶽舊部更有許多人對古翎不滿,便讓盤龍鎮越與漢元有了很大的轉變。
盤龍鎮越在他那兒也許下了不少令他垂涎三尺的好處,那便是兵馬大元帥一職。
“古宸,看我們自小相識的份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必這樣審問我。”
漢元閉上眼睛,看樣子是甘願被古宸殺死了。
古宸眼中閃爍著淚光,畢竟十幾年的感情,論誰都下不去手。
“我沒有殺你的權利,待找到我哥,平息了叛亂,你和盤龍鎮越自然會收到應有的懲罰。”
“古宸,你太天真了,你們是不會成功的。羽帝已經去羽族帶領著羽族超凡而來,就算是我人族五域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
普斯法幾乎是驚呼出來的聲音:“什麽?超凡生靈不一直於人族魔族獸族井水不犯河水嗎?羽族超凡生靈為何公然摻和我們的事情?”
漢元還念著盤龍鎮越的情義,沒有回答,而是下馬投降。漢元其實並沒有想真的要打丹城,他的性格一只是夥伴中最老實善良的一個,只是想嚇唬嚇唬古宸投降罷了。
“漢元已投降,大家都放下武器,我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古宸製止了戰場廝殺的士兵。
就在士兵們都看向抓的漢元時,一支白羽隻穿漢元的額頭,刹拉間,仿佛空氣都被凝固住了。古宸看著自己多年的夥伴一下子倒在血泊中,額頭上不停流出鮮血,一時間沒緩過來,隨後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抱著這個十三年情深義重的夥伴,一邊哭喊一邊使勁搖晃著已經死去的漢元,哭道:“漢元弟弟,沒事的,沒事的。你一定可以醒來的。”
在他們幾個夥伴之中,漢元的年紀最小,現如今也不過二十出頭,他也一直被三位像哥哥一樣的夥伴讓著,沒想到最小的一個,竟然會是最早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