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洞天浩瀚無垠。元嘉靖載著薑向桃和曹桓月漂浮天地之間好像如蜉蝣一般。
有道是:蜉蝣於天地之間,渺滄海之一粟。
元嘉靖釋放靈力將方圓萬裡全部覆蓋。鳥獸蟲鳴,虎嘯猿啼盡入腦中。
他迅速搜索著自己需要的藥草。回魂花,忘川草。。。
回魂花。。忘川草。
不對啊,這種藥草有價無市。需求量很好怎麽會搜尋不到?
元嘉靖疑惑,他再次釋放靈力把洞天裡外都搜尋一遍。
該死,他們有危險。元嘉靖收起靈力。他口中念念有詞:“上清靈寶。回!”
嗖!眨眼間他們就回到營地的上空。
院落內外都打成一片。細看服飾,居然是魏王親掌的虎豹騎?
薑向桃二話不說跳下去。紅蓮將他們包裹著隨後炸裂。
半個帳篷都被損毀,曹桓陽則躺在一旁奄奄一息。
曹桓月隨後發難。她一手簡單的風刃把人群分割。接著大地震顫,無數鋒利的金屬刺突出。
隨後她再次揮手,一股清香襲來。有些虎豹騎居然站都站不穩。
曹桓月緩緩落在殘破的屋頂上,清風拂面。她不怒自威的模樣讓人看著好生霸氣。
“我是大魏長公主。虎豹騎副指揮使,你們刺殺儲君,是要蓄意要謀反嗎!”
曹桓月的黛眉緊縮,那把漆黑的傘靠在半露的香肩上。光影交駁,好像個有生殺大權的女王。
為首者站出,他摘下頭盔露面。“奉大王詔命。廢太子曹桓陽,立曹桓星為太子。順者昌!逆者亡!”
元嘉靖站出來。他一手攔住要動手的曹桓炎和薑向桃。
“曹桓星?和巫族的混血也有資格被立太子嗎。”他怒氣衝衝的說道。
巫族混血,曹桓月和曹桓炎好像明白了什麽。
那年大戰。巫族潰敗,薑向桃被俘獲。
連同下屬一共二十七人。其中只有薑向桃和她存活。
薑汐影!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曹桓月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怒火。她收起傘瞬間閃到虎豹騎頭領面前。
“你為什麽要在我面前提她!那個畜生!那個婊子把我阿娘害死了,你為什麽要提她?為什麽?”
曹桓月催動自身的力量,她現在使用的靈技已經很勉強了。
現在又與虎豹騎首領近距離搏鬥。他修為在桓月之上。持久下來,這個人必定會動真閣。
元嘉靖恢復人形。一股巨力把兩人分開。
元嘉靖打出響指。無奈的笑笑:“好了,鬧劇結束。”
他們腳下的土地變為泥沼。元嘉靖一個飛身上去救出曹桓月。
“好了別衝動。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元嘉靖凝實土地。他這一瞬間改變地形的能力可以證明他的修為與魏王旗鼓相當。
他很善意的微笑蹲下。“說罷,曹桓星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王上的小兒子。年僅八歲就達到產靈境!”
“這麽說來,你們選擇忠誠他?”元嘉靖摸著下巴。又轉頭看了看昏迷的曹桓陽。
“儲君不是這樣選的。天子有召令,非純血人族不得繼位。”
“你們如果不想天子怪罪下來被殺全家的話,都給我老實一點。”
元嘉靖善意的笑容配合看似威脅的話術成功讓他們害怕起來。
“國。。。國師大人。小的不識律法,還請大人指條明路!”
元嘉靖讓他們看向昏迷的曹桓陽。
“看見了嗎,跟著太子才是未來。他是天子親封魏國儲君。” “現在,我以太子的名義釋放你們。去把回魂花和忘川草找來。不然以叛變論處。”
元嘉靖輕輕一拍手掌。控制解除,他們知道自己自己還有家眷。
雖然魏國是魏王管理,但這個天下終究是天子的天下,而非魏王天下。
元嘉靖讓他們很清楚的認識到這點。
加上父母親人的威脅。這些虎豹騎恭恭敬敬的給曹桓陽磕頭謝罪。隨後就屁顛顛的朝第四層跑去。
曹桓月捂著手臂,雙目通紅。“什麽東西,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好。”
悲淚下落。曹桓月的不甘被憋在心裡。
薑向桃想抱住他,但是被元嘉靖阻攔。
“你真的認為,是薑汐影那個女人害死你母親的嗎?”
“我來講講過去的事情怎麽樣?就當聽一個故事。”
薑向桃被俘獲後遊蕩在皇宮裡,連一個宮女都可以去鞭打他,侮辱他。
那個時候他好像才七歲。而你和桓陽,錦衣玉食的躺在自己母親的溫柔鄉裡。
直到薑汐影選擇屈身魏王,薑向桃的生活才逐漸好起來。
你說她們宮鬥都死了你母親。可你知道魏王是怎麽上位的嗎?
先王一共三十個孩子,你父親更是庶出中庶出。
後來你的叔伯們造反,才讓魏王有機會擺脫自己的處境。
最後的勝利者當然是你父王和太子。他們情同手足約定要共禦魏國。
就在登基的前一天,前太子被暗殺。國殤期間,魏國的世家出面派我代他們談話。
大王想結束對巫族的戰爭,多年的戰亂早就讓魏國不堪重負就連朝廷的輜重也是會被層層克扣。
最後魏王選擇服從世家, 繼續開啟對巫族的戰爭。
而俘辱會被骨血煉藥。
元嘉靖悠哉悠哉的說到。“桓月,以你的天賦根本不能修煉到產靈一重。要不是有薑向桃的族人獻身,你怕是要晚十年才可以到產靈境。”
曹桓月聽後,她驚恐的看向薑向桃。她搖著頭,眨巴著眼睛:“我沒有吃。。。”
借著元嘉靖的描述。曹桓月開始腦補骨血煉藥的場景。
原本吃下的食物在肚子裡翻湧。嘔吐聲和惡臭傳來。
曹桓月拚命摳挖自己的喉嚨。她帶著哭腔拚命搖頭。
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
曹桓月嗚咽著,她一頭栽倒在嘔吐物裡,再也沒了動靜。
元嘉靖捂著額頭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過頭了。他看著薑向桃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拳頭緊攥。努力隱藏自己內心的怒火。
“不虧是潛龍。薑向桃,你能成事啊。”元嘉靖搖著扇子去抱起曹桓月。
他不嫌髒。“好了薑向桃,幫她洗洗身子吧。”
“誒?我嗎?。。。。”薑向桃結結巴巴的回答。
“沒事,提前一點而已。去桓炎租的房子吧。對了,桓炎去燒水!”
曹桓炎站一旁默默輕聽。
這個世界對於他這種錦衣玉食的王族來說還是太過殘酷。
他看著薑向桃的眼神。從輕蔑中帶著怒火。這種眼神他從未見過,好像可以隨時把曹桓月吃掉一樣。
這種人隱忍的太好。如果不及時處理掉,會被他先殺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