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的人聽到薑向桃想組隊還是有些忌憚。
邪修的事情盡管沒有證實,但還是要多加提防。
畢竟不了解,誰也不知道薑向桃會不會下手。
整整三天時間,大多數人都選擇拒絕,還有少數要求拿驚蟄押在他們哪裡。
這個是可以的,但是元嘉靖不同意。他的回復是這樣的:“驚蟄押他們哪裡?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
“這玩意認主的,現在消耗那麽多怨氣肯定需要補充。你要是想給它吃飯就押過去吧。”
“到時候人人都知道你是邪修。我親自出面幫你洗白可沒用。”
在校場的洞天開放儀式上,明國方陣中出現的那個女孩就是朱蘭曦。
曹桓月害怕她的原因是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她們兩雖然生活在邊境,常有戰事。但一個是從大頭寶做起。一個是從小養尊處優。
她們完全是兩類人。如果給曹桓月一身粗布衣,她完全會拒絕。
但是現在,曹桓月能想到的只有她了。
她把自己的首飾當了,換了些錢想給她,好讓薑向桃加入他們的隊伍。
以明國的實力,去組團狩獵一些高級妖獸或者獸王完全沒有問題。
更何況他們請神的本事都是實打實的。
朱蘭曦挑眉看著精致昂貴的茶點。“你有事求我?”
“我想讓薑向桃和你們一起去獵妖。”曹桓月提出要求。
“和我們?你搞笑吧,他獨自一人就殺了一個獸王。那個赤焰豬,低級妖獸裡面的王。”
“他一個人殺。你知道這種豬多難對付嗎”
朱蘭曦不可置信的拍桌而起。
“赤焰豬屬陽,他有一個技能是在太陽底下隱身。”
“薑向桃一個人就抓了豬王。他真的需要組隊?”
曹桓月對妖獸不是很了解。。。“但是大多數都是以邪修拒絕他。”
“我以魏國歷代先君的名譽起誓。他絕對不是邪修。”
曹桓月做出發誓的動作,但立馬被朱蘭曦製止。
“別介,魏國歷代先君真的沒有一個講信譽。你還是以個人名義發誓吧。”
在一天的暢聊中,她們很快協定好了契約的內容。
其中包括薑向桃獨自獵殺的妖獸可以獨吞。
和大家一起獵殺的妖獸他要減少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一陣熟悉的叫喊聲從樓下傳來。
二人探頭望去,薑向陽肩膀上扛著一條赤眼鱒尋找攤位。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圍在他旁邊了。
“小哥!這個赤眼鱒的內丹賣不賣?我付八倍的價錢。”
“小哥,這條赤眼鱒脊背的肉能不能切給我?”
“什麽小哥,這可是魏國的駙馬爺!”
他開始奉承起來:“駙馬爺,我十倍的價錢買這個赤眼鱒。”
曹桓月就坐上上面。“為什麽那個赤眼鱒如此搶手。”
朱蘭曦僅僅只是瞟一眼,就知道緣由:“你看它尾巴,是呈現淡淡的黑色。”
“類似烏金的質感。這種赤眼鱒很稀有,那麽大的更是少見。”
“雖然有養殖的,但品質遠不如野生。”
“他的內髒可以入藥。外皮可以做鎧甲,內丹更是煉丹好品。”
薑向桃把赤眼鱒擺在一棵樹下。
他熟悉掏出驚蟄準備刮鱗。
這時有識貨的高聲阻止:“駙馬爺且慢!這個魚皮帶鱗片我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