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凡降生的同時,雖然蘇琅天及時出手,封鎖了天地,但是一開始的氣息還是泄露了出來,王城之中,有大修士還是感應到了那股氣息。修為較低的修士都誤以為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並沒有太過留心,而修為較高的修士則是感應到了那股氣息,讓他們都毛骨悚然。一座庭院內,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面色凝重,自語道:“這王城之中為何會出現魔族氣息,此乃大凶之兆啊,往後這蘇氏仙朝怕是要不太平了。”而在一座府邸內,一名遮掩了面目的黑衣身影正和此地主人針鋒相對,只不過依稀能夠看出,來者是一名女子,而此地主人正是國主蘇琅天的胞弟蘇天宇!
就在一刻前,這名女子突兀地出現於這座府邸之中,而層層疊疊的守衛居然無一人發現這名女子的蹤跡,足以證明這女子並非等閑之輩;蘇天宇率先發現了她,並散發出了驚人的氣勢,這時一眾守衛才驚醒過來,有人闖入了王府。蘇天宇卻是命令道:“爾等退下,若是我都解決不了的人,爾等又能有何用,一群廢物。”隨即蘇天宇便是開口道:“閣下遮遮掩掩,不請自來,有何貴乾?”黑衣女子卻是沒有正面回答蘇天宇而是怪笑道:“堂堂蘇氏仙朝內竟暗藏魔族,真是何等的諷刺,哈哈哈!”蘇天宇厲聲道:“閣下空口無憑,卻在此大放厥詞,莫非真當我蘇天宇奈何不了你?”黑衣女子卻是依舊風輕雲淡:“先前的動靜莫非蘇王爺沒有感受到?那可是無比濃鬱的魔族氣息,這種氣息,就像是那一族,甚至比那一族氣勢更盛,您這個常年鎮守界碑處的大功臣感覺如何?”
蘇天宇此時卻是沉默了下來,因為,他的確感應到了,他常年在界碑處與魔族之人交手,對於魔族的氣息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只不過當魔族氣息在王都那個方向出現時,他心中五味雜陳,因為他知道,那個方向是什麽地方,他也知道,自己此次從界碑處回來的原因。一是蘇氏仙朝建立百年之期,他作為仙朝開國第一功臣,必然會是慶典舉足輕重的人物,其二自然是哥哥蘇琅天的孩子即將出生,他這個即將做叔叔的自然是無比欣慰。
不等蘇天宇回過神來,黑衣女子便又是開口道:“蘇王爺,你可知你那嫂子是何來歷?”對於這個問題,蘇天宇的看法與大多數人看法差不多一樣,總之他也認為嫂子是一個賢良端莊的人族女子,一是那麽多年以來,嫂子都是母儀天下,被仙朝百姓視為女中典范,私下裡的數次見面也是讓他如沐春風,感歎自己的哥哥有個好妻子,自己有個好嫂子,蘇氏仙朝有個好國母;其二,任何魔族,一旦到了仙武大陸之上,必不被大道所容,輕則受大道反噬,重則修為盡失,淪為一介廢人。見蘇天宇沒有回答,女子顯得愈發得意,接著說道:“你不知道?那便我來告訴你,我來此之前,調查了此女子的生平,發現她是百年前憑空出現在仙武大陸,也就是你哥哥從界碑處返回的日子,而且,在仙武大陸之上既無親人也無故友,這百年來她從未使用過任何仙武大陸的招式功法,更重要的是,我花了極大代價,斬殺了數名魔族將領搜尋了他們的記憶,得知百年前,魔族一位重要人物不慎落入仙魔之淵,生死未卜,而魔族為搜尋此人在仙魔之淵處花費了巨大代價,最終未果,也隻得不了了之。而恰好在那段時間,你哥哥也被魔族逼入了仙魔之淵,而你哥哥也成為了人族至今唯一一個活著走出仙魔之淵的人!”
蘇天宇面色難堪,他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自己的至親之人竟很可能是魔族中人,他雙拳緊握,隨即暴怒,須發皆張,抬起手來一掌便向女子拍去,而女子卻是不慌不忙,自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銅鍾隨即灌入靈力,瞬間,銅鍾便將女子籠罩在內,蘇天宇暴怒之下的一掌,竟不能傷其分毫。要知道,蘇天宇這些年來一直在邊關鎮守,磨礪己身,修為早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此時竟然奈何不了這件法器。
蘇天宇面色凝重,竟是這件至寶,你究竟是誰?女子開口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想,蘇王爺如今應該更加關心我此行的目的吧。”蘇天宇開口道:“說”。女子說道:“魔族多年前如此重視的人物,身上必然有了不得的秘密,若是能把她抓住,嚴刑拷問一番,對於咱們仙武大陸來說,一定會有幫助。”蘇天宇再也忍無可忍,當即全力出手,那口大鍾之上竟然隱隱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而那黑子女子身形,卻已經消失不見,模糊的身影隻留下了一段話:“蘇氏仙朝若是還想於仙武大陸繼續存在,蘇王爺您應該知道該怎麽做。畢竟紙包不住火,此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仙武大陸,甚至魔族!這後面的事,可就不是你我能夠掌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