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等陳青探究完自己身上的所有詳情,他住著的別院就被推開了院門。
感受到之前那股威壓全城的氣息,知道陳青恢復的董青橘、沈南夕、艾爾維婭接連走了進來。
“小青,你徹底恢復了?!”
三女滿眼關切地圍著他,把他從頭到腳摸索了一遍,以確認他真的恢復完全了。
摸索完全身還不放心,董青橘和沈南夕更是直接脫起了陳青的衣服,想再用眼睛確認一遍。
而艾爾維婭甚至還試著張嘴到處輕咬了幾口,留下不少沾著口水的細細牙印。
陳青一臉哭笑不得地推開她們:“好啦好啦,真的完全恢復了。你們別檢查了,大白天的,幹嘛呢?”
“真的?”董青橘還有些不確信,畢竟陳青之前的樣子太嚇人了——只剩半個頭骨。
“真的。”陳青再次肯定道,“完完整整,什麽也不缺。不信的話,要不今天晚上,你們三個再一起來找我驗證一下?”
他以半開玩笑的方式,接機試探了一把小范圍大被同眠的可能性。
回應他的是董青橘熟練的擰腰動作:“看來是真的恢復了嘛,都會做白日夢了……”
“哎哎哎,疼疼疼,別擰!什麽白日夢,橘子,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陳青一邊齜牙咧嘴地討饒,一邊裝傻充愣。
“誤會什麽啊?你不就那點心思,哼!”董青橘先是板著臉哼哼了一聲,緊接著表情卻又柔和下來,“本來嘛,你大難不死,便宜你一次也,也不是不行,但是……”
陳青本來並不抱希望,可董青橘似乎有松口的意思,他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連忙問道:“但是什麽?”
董青橘的神色變得更加柔和,牽起陳青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但是啊……我懷孕了,我們有孩子啦~”
“豁,又一個啊,看來我這中獎率還蠻高的嘛。”
陳青暫時收起了雜七雜八的念頭,小心翼翼地撫了撫小生命剛剛開始孕育的位置,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
“額……那什麽,這件事萬若夢知道了沒?”
“還沒有,我也是前天晚上才測出來,準備在你恢復以後當驚喜告訴你,誰也沒說。”董青橘搖了搖頭道,“你怕她又開始折騰?”
“對啊。”陳青揉了揉眉心,苦笑道,“現在好了,這次三個在易孕期同房的人裡面,就她沒懷上了。我是萬若夢,我也得哭……
對了,她怎麽沒過來?還有星遙和寧寧呢?”
一旁的沈南夕回答道:“反正你每天都在穩步恢復,這裡留這麽多人也沒用,張星遙就出差到隔壁行省談生意去了。
看夢夢的日子過得太閑散,張星遙就順便把她帶走了,用來分擔一些重複性的簡單工作,方便養胎。
至於寧寧嘛,帶她的那一隊小學妹做任務去了。
不過在你剛才展露全盛氣息的時候,我就提前給她們發了你徹底恢復的消息,現在她們應該已經在趕回來了。
大家說好的,等你恢復了要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是可以慶祝一下,也不用這麽急讓她們趕回來啊,等大家都有空的時候就行唄。”陳青覺得沒必要這麽興師動眾。
這時,董青橘插話道:“你好不容易劫後余生,要圖個好彩頭嘛,當然是越快越好。
你以為張星遙出差為什麽隻到隔壁行省?是為了能以最快速度趕回來啊~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而且,這次可不光是我們幾個,還有江大的同學朋友,還有你高中的幾個同學。
現在張星遙應該已經在通知了,所有人都是提前打過招呼的,今晚就能在臨安集結。”
“這麽多人啊?”陳青有些詫異。
“對啊,再過兩個月你也要畢業了嘛,就趁著學生時代的最後光景,大家聚一聚。以後走上社會,各自忙碌起來,就很難再有機會見了。”沈南夕似有體會地說道。
“也是。時間可真快啊,不知不覺,四年的大學時光都過去了……”陳青目露追憶之色,語氣中帶著些遺憾,
“想起來,明明都還沒畢業呢,我跟那些同學朋友也好久沒怎麽聯系了,是該聚一聚。”
“嗯,是該好好聚一聚,張星遙說,這次會請臨安最好的廚子來行宮裡掌杓。”一直沒出聲的艾爾維婭突然鄭重附和道。
不過她的關注點顯然並不在“聚一聚”上。
“小吃貨。”陳青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
…
夜幕降臨。
溫泉行宮的主殿廣場上,今晚張燈結彩,如同白晝。
一頭七八十米長的八階陸行巨魔鯊被架設在龐大的火堆上, 作為晚宴的主菜任人取食。
此外,一道道美味而又珍貴的佳肴依次傳菜上桌,已然鋪滿了各桌席面。
剛把“因為得知董青橘懷孕的消息而大哭著灌醉自己”的萬若夢送回房間休息,陳青作為慶祝宴的主角,便又回轉到了席間,開始一桌桌敬酒敘舊。
第一桌自然是江大關系最好的那一波人——周奕元、衛白松、裴深、三個沙雕室友等等。
周奕元是陳青在江大認識的第一個學長,也是沈南夕的表弟。如今跟沈南夕一樣,畢業都快兩年了。
他是個戰鬥狂,因此在畢業以後加入了特殊警備廳邊境巡防隊。
也因為這份工作,他收獲了他的愛情——
眼下坐在他身旁,小鳥依人的那個女人,是一個邊境富商的女兒。
周奕元在一次任務中將她從綁匪手中救出,兩人開始結緣,去年年底已經訂婚,今年五一兩人會正式邁入婚姻殿堂。
“你小子,還真把我姐拿下了,而且居然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周奕元在和陳青碰了一杯後,擠眉弄眼地朝董青橘她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後錘了錘陳青的肩膀,開玩笑道,
“也就是打不過你,不然就你這樣的渣男,我這小舅子非得把你吊起來掛在江大校門口打。”
他還是一如既往,帶著一絲不太正經的風格,嘴上雖然說要打陳青,其實並不介意陳青腳踩幾條船的事,調侃中還帶著一絲絲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