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仙門手段
不過好在金鵬力量所帶來的壓製依然頗為強烈,童逸算是勉強扛住了這元嬰後期的赤冠鷹怒火。
他本來也想像其他那些仙門、隱修一樣,牽製住一頭赤冠鷹妖修即可,並不願做出頭鳥,但沒想到如今反倒是成了扳回局勢的突破口。
少了一位元嬰後期的強大助力,道映宗也逐漸挽回頹勢,分裂、切割的靈陣也在自動修複。
邢鵬眼見大好局勢突然出現變故,面色變得陰沉起來。
道映宗與血煉宗之間的宗門大戰都是舉宗門之力拚殺,不分出個高下,根本不可能輕易結束。
邢鵬駕馭著靈寶長幡與沐長河隔著靈陣交手,明顯有些吃力,此時手中突然翻出一張青光流轉的符籙,其上似有雷霆遊動。
“化神級寶符。”
沐長河神色一變。
對靈修而言,能夠憑借硬實力越階而戰的靈修極為罕見,那都是最為頂尖的妖孽。
當然這硬實力並不包括法寶和符籙,只是法寶與符籙也都是被靈修所認可的護道手段,靈修之間的戰鬥,使用各種法寶與符籙乃是最正常不過之事。
若是擁有比對手更高等級的法寶與符籙,那自然也可爆發出越階而戰的強大實力。
化神級寶符,那是只有化神境靈修方才煉製的寶物,可爆發出化神境的最強一擊。
“沐長河,你道映宗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邢鵬沉聲道,若是可以,他自然不想浪費一張可爆發化神級一擊的寶符。
“區區一張符籙還奈何不了我道映宗。”
沐長河冷哼一聲,不過神色卻是變得極為凝重。
邢鵬當即也不再廢話,靈力注入寶符之中,拋上空中。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隆’巨響,三道足有手臂般粗大的雷霆降落,轟在道映宗靈陣之上。
本來就接近極限的靈陣頓時四分五裂。
靈陣乃是道映宗最大倚仗,威力更勝靈寶,即便是真正的化神靈修降臨,也得耗費一番功夫才能破開。
然而血煉宗舉宗門之力激戰許久,如今莫說爆發的是堪比化神境的強力一擊,就算是那位元嬰後期的赤冠鷹妖修也足以將靈陣一步步切割、磨碎。
“沐長河,沒有了鎮宗靈陣,我看你還有什麽本事與我血煉宗對抗。”
邢鵬大手一揮,血煉宗靈修更進一步,徹底衝破道映宗靈陣陣基,這鎮宗靈修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修複。
隨著血煉宗靈修爆發出強大的血煉法寶之威,道映宗節節敗退。
只是當血煉宗全面追擊,進入道映宗陣線之時。
驚變突起!
聲聲轟鳴炸響,地動山搖,一道道光柱衝天而起,相互交織成網。
雷火、冰爆、風刃等等傾注而下,爆發出恐怖威能。將追擊的血煉宗靈修大量籠罩、淹沒。
此時的沐長河神色恢復淡然,十分平靜的應付著邢鵬的各種手段。
“竟然還有一重靈陣。”
邢鵬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手中已經沒有化神級寶符,而手持靈寶的他又被沐長河所牽製,根本騰不出手來。
這就是佔據天時地利的星海仙門,可以說擁有更多玄奧手段的靈修,完全可以將仙門經營得如鐵桶一般。
這一點武者、儒士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也正因如此,星海靈修雖然也常有衝突爆發,也沒有太多規矩秩序,但是發動仙門大戰的並不常見。
邢鵬目光一轉,寄希望於那位元嬰後期的赤冠鷹妖修能夠盡快解決那大夏皇朝的武者。
然而當看著一人一妖僵持不下之時,邢鵬明白赤冠鷹族是指望不上了。
邢鵬沒想到他重金請來的赤冠鷹族竟然會被道映宗所培養出的武道勢力擋住。
難道現在的人間武道真的這麽厲害嗎?要知道那可是足足五位元嬰境妖修,數十金丹大妖啊,利用得好,足可左右大局。
只可惜血煉宗與大夏皇朝武者沒有什麽聯系,根本無法請來武道勢力助陣。
另一邊,童逸看著扭轉局面的道映宗,對於靈修層出不窮的玄奧手段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武者肉身體魄強大,但是手段根本不如靈修全面。
靈修掌握法寶、符籙,甚至是靈陣等等,各種靈術,攻擊、防禦、速度都不缺。
可武者不同,武道傳承各有側重,如他的金鵬罡氣破壞強大,速度極快,但是在防禦之上就太弱了。
而鯤靈罡氣雖然渾厚無比,剛猛霸道,但是速度欠缺,真正的攻擊手段只有蠻力。
星海仙門之間的大戰,沒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藏著什麽殺手鐧沒有。
不過激戰到了這個地步,估計雙方底牌手段也消耗待盡了。
如今的形勢,已經不是血煉宗還想著奪取這處中品靈脈了。
而是道映宗開始發動反擊,欲要重創血煉宗。
而童逸與那元嬰後期妖修也已經打出真火來了。
那元嬰後期赤冠鷹妖修妖力運轉到極致,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此時的他已經沒空理會血煉宗,勢要拿下眼前這對他有壓製的金甲男子。
而童逸同樣是有脾氣,這頭赤冠鷹如此逼迫,他同樣是打出了火氣來。渾身氣血之力爆發,金光閃爍的撕裂罡氣彌漫,恐怖的裂天刀罡充斥整個激戰空間。
一人一妖的戰鬥之激烈,絲毫不亞於兩大仙門的比拚。
但是這赤冠鷹有元嬰後期的修為,而童逸同樣不弱,更有金鵬的力量造成強大的壓製力,雙方一時都奈何不得對方。
邢鵬眼見大勢已去,直接一口氣打出數十道元嬰級符籙,強大的靈潮席卷,從這重靈陣打開一個缺口,帶著血煉宗靈修退走。
道映宗這邊也沒有出陣追殺,說到底道映宗的整體實力是不如血煉宗的,沒有了靈陣加持,他們不是血煉宗靈修的對手。
道映宗更沒有實力去吞下血煉宗靈脈,繼續戰下去只會徒增傷亡,甚至有可能被血煉宗翻盤。
而眼見血煉宗退去,其所邀請而來的助力也沒了繼續糾纏的意思,紛紛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