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局勢轉變
實際上張家本不需要理會童逸。他是代表著常山府前來查探,只需要挑戰秦文宇即可,只需要證明秦文宇這位真元境武者根本就沒有真元境的實力,他們就已經贏了,根本不需要理會真元境之下的武者。
不過張家也是被秦家這些人趾高氣昂的態度激怒了,自然想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更何況區區一後輩,他們也不認為能翻起什麽風浪來。
不過胡靖和李泰都不由眉頭微蹙,童逸的武道底蘊他們都有所領教,張家實在不宜這樣節外生枝。
練武場上。
童逸與張家這中年男子張亨對峙,兩人還沒動手,強大的武勢便在無形之中相互交鋒。
下一刻,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了。
“怒海無量。”
童逸一拳砸出,猶如巨鯨翻起一片海浪。
“風雷斬。”
張家這位真元境精修刀法,一刀出,卻帶著霸道的撕裂之力,猶如雄鷹的利爪,想要撕裂一切。
“砰!”
兩人一擊硬碰,隨即分開。
童逸目光微眯,他感覺一股霸道的撕裂之力從拳頭侵入。
童逸立即明白這‘裂風’張家的武道傳承雖然與風的力量有關,但並非以輕盈靈巧為主,而是風的另一種力量,那就是撕裂。
這撕裂之力與鋒利無比的庚金之力不同,撕裂之力更為霸道,毀滅性更強。
童逸所了解到的‘青鵬’澹台家的資料,澹台家的傳承功法【青鵬密典】就是速度與撕裂之力並存的強大功法。
張亨同樣是神色凝重起來,收起了輕視之意。
兩人沒有多言,只有全力以赴的出手。
渾厚的金色真氣與淡青色的真元相互交鋒。
剛猛霸道的精純力量與破壞力極強的撕裂之力不斷碰撞,消耗。
張亨雖然是真元境,真元之力由真氣蛻變而來,更為強橫。
不過童逸的真氣太過渾厚了,渾厚的力量直接將其中的差距給磨平了。
兩人鬥的是勢均力敵,一時難分高下。
甚至從地面鬥到半空之中,童逸憑著渾厚的真氣竟然直接做到短暫的禦空飛行。
“亨兒,可以了,住手吧!”
張家那位真元境老者此刻已經站起身來,喝止了比試。
“父親,我們還沒打完,我一定可以擊敗他。”張亨戰意未消,一臉不甘道。
童逸同樣是一副還沒盡興的模樣。
“已經沒這個必要了。”那位真元境老者微微搖了搖頭。
如果說還沒動手之前,他們還可以以區區氣血境不足以證明什麽給搪塞過去,但是現在已經動起手來了,而且證明對方雖然只是個氣血境武者,卻擁有真元境的實力。
那麽他們所說的‘霸鯨’秦家已經沒資格繼續霸佔豪族地位一事便不攻自破了。
論真元境的修為,秦文宇便是貨真價實的真元境武者,論真元境的戰力,秦家區區一個氣血境便已經擁有真元境的實力了。
試問秦家又怎麽就不能坐穩這青雲城豪族的位置了。
大夏皇朝終究是講規矩的地方,並不是誰的拳頭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否則常山府的府豪家族豈不就可以全部扶持那些依附他們的家族上位了。
“諸位認為我秦家有沒有資格繼續坐著青雲城豪族的位置。”秦文宇語氣平靜道。
“我張家日後絕不再叨擾到秦家。”
張家那位真元境老者率先表態。
‘霸鯨’秦家有這樣厲害的後輩,就算無法達到先天之境,秦家如今的地位也可繼續延續兩百年。
他張家不是不知進退之人,自然沒必要繼續與秦家死磕了。
不過今日一戰,影響巨大,可不僅僅是張家息了取代秦家之心。
同樣的,青雲城的局勢恐怕也即將迎來轉變。
…………
‘霸鯨’秦家的秦毅以氣血之境力戰真元武者而不敗。
這則消息以迅雷之勢快速在青雲城傳揚開來,甚至青雲城之下的各鄉鎮寒門家族也憑著各自的渠道快速收到消息了。
青雲城乃至各寒門家族一時不由引起巨大的轟動。
真元境武者,那在青雲城可謂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在所有人心中也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而傳言即將從豪族除名的‘霸鯨’秦家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強大武者,可謂是立即打破了所有的謠言。
即便是‘冥水’胡家和‘赤炎’李家,此時也是掀起軒然大波。
兩家這幾年一直想將秦家從豪族之中趕下台。
然而當初秦武這位老不死還在,加上那位已達立言境巔峰的蘇展風震懾住所有人。
兩家一直以來也只能佔些蠅頭小利,根本傷不到秦家的根本。
而兩年前秦武隕落,蘇展風更是早已調離青雲城,然而還沒等兩家有所行動。
秦家便與鐵家、木家聯手,甚至說動那位新城主孫良玉倒向他們。
兩家幾番出手,甚至連‘玄冰’寒家也憑借強大的影響力出過一次手,但都是無功而返。
如今青雲府五大豪族分裂兩派,雙方的仇怨也是已經結下。
赤炎統領府,內堂之中。
李泰這位真元境統領和胡氏,以及李泰的幾個妾室和所有兒女都在。
這倒不是‘赤炎’李家的高層會議,僅僅是李泰他這一脈的人。
就連李昇也在,常山書院並不會一直將學子禁錮在書院之內,甚至反而鼓舞學子不要固步自封,要多見識各類事物。
“老爺,那個秦家的鐵面秦毅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胡氏率先打破沉默,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李泰看了眼胡氏,感歎道:“的確厲害,據我觀察,他甚至還沒達到氣血圓滿境界呢,但實力足以媲美真元境。”
李泰想到此,也不由露出羨慕之色。他如今也不過真元境三層,他雖然一直有著攀登武道巔峰的雄心,但若無際遇,恐怕真元境圓滿都難以達到,更別說先天之境了。
“父親,這個秦毅在秦家究竟是什麽身份,弄清楚了嗎?”李昇皺眉詢問道,若連對方真實面目都不清楚,他們根本無法掌握主動,也難怪一直無法將秦家打倒。
“這個秦毅隱藏得太深了,至今還是毫無線索,鐵家和木家應該有所了解,否則不會與秦家站在一邊。”
李泰面露沉吟之色,但隨即搖頭道:“這個秦毅如今大勢已有,他的身份也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都是心向秦家之人。”
“父親,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知道這個秦毅的身份還是十分重要的。”
李昇卻是反駁了起來, 但隨即話鋒一轉道:“童逸是秦家姑爺,他想必接觸過這個鐵面秦毅,若是他有心,總能看出些端倪來。”
李泰眉頭皺起,深深看了眼自己這個儒道天賦尚可的三兒子,澹澹說道:
“昇兒,你莫非還沒放下過去的那點糾葛,你如今要考慮的應該是如何突破立言之境,而不是將心思放在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之上。”
李昇微微低頭,輕聲道:“我也是在為李家著想。”
李泰微微搖頭,他如何不知李昇是什麽秉性,聲音立即冷淡了幾分道:
“童逸如今明顯更向著秦家,你也不必再理會他了,事情到此為止吧,你若真有心,還不如將心思放在秦燁身上去,他才是你的競爭對手。”
“是,父親。”
李昇畢竟只是個明意境儒者,除了有點小聰明,終究還是個普通人,此時被李泰的氣勢所壓,頓時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