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許久不見啊。”
章策在看到文思宇到來後也是主動打了個招呼。
在今日以前,兩人可以說是已經有足足三年時間未曾碰面了。
或許三年時間在過去的時候還會覺得十分長久,可是現在的他們已經都七八十歲了,短短三年時間,也不過是他們全身心投入到某一件事情當中後很難感受得到的。
其實,現如今的“諸王殿”中,未出現的最久之人,也就是那已經四處去探索閑逛的左丘懿德,已然是離去了超過七年。
據說,現在的左丘懿德,已經將那六百余河系中差不多五百河系都已經走遍,預計再過個兩年時間,就能夠徹底逛完所有河系,包括那每年新誕生的河系,也是一樣。
文思宇見到章策,也看到了那井井有條的氛圍,對於他所主持的“江湖”也算得上是十分滿意。
“章策,這一次有沒有什麽好苗子啊?”
章策早已猜到文思宇會如此詢問,便略微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有一位,以他的天資,應該是能夠在十年內加入到我們‘諸王殿’中的。”
“十年就足夠了?那他的天資確實很強啊。”文思宇略微有些驚歎。
畢竟,現在的“諸王殿”要求可是很高的,唯有能夠在25周歲內成為輝月級七階,才能夠加入到作為其後備的“天籟”當中,而在後續的30周歲前則必須要成就曜日級,否則只能夠從“天籟”中退出,進入到普通成員的行列。
而眾多的曜日級其實也都還有著一個機會,那便是在世界再度升格之前,成功地成為一名曜日級巔峰強者,那個時候,加入到“諸王殿”中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管怎麽說,這些曜日級巔峰都是未來星座級的種子,只要培養得當,則必然能夠成就的種子。
不過,在此前所獲得的資料中也有所顯示,於星座級之上還有著那特意被分割出來作為一個層次的主星座級的概念。
文思宇不知道在他們不準備走原本那個放牧者世界的道路之後,那個層次是否還會出現。
但是,這一層次既然存在也就有著存在的必要,文思宇是想要將其添加到後續的體系當中去的。
說歸正題,章策在聽到文思宇對那人的誇讚之後也是笑道:“那人現在還只有恰好25周歲,但他本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輝月級八階,且我已經看過了,他的領地奇觀、主建築搭配還是十分不錯的,十分有潛力。”
這個年齡能夠達到這個層次,其實比起文思宇當初所取得的成績都要優秀太多,那個年紀的時候,文思宇也不過才剛剛達到輝月級六階。
此人比之文思宇還要足足超出了兩階。
這雖說有著時代的功勞,可其本人的努力卻也絕對不能夠被視而不見並抹去的。
“不過,就只有他一個嗎?”文思宇問道。
畢竟,一個勢力能夠壯大起來,最主要的還是要看中高層的強者數量是否能夠得到穩固的提升。
要知道,“江湖”的新成員招收也是每三年才一屆的,三年時間,才誕生一位擁有著位列“諸王殿”之姿的天才誕生,這委實是有些少了。
就說前幾屆,基本上也都能夠湧現出兩到三位有如此資質的,現如今又是怎麽一回事?
說到這個,章策就有著滿腔的苦水想要到給文思宇聽。
“說來也奇怪,
近幾年來,我江湖河系中莫名出現了部分天才流失及消失之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可是卻始終沒有查出多少有用的消息出來。這位也還是因為他的父親恰好就是我們內部的人,這才得以保全。 但是,據說在差不多五個月前,有一夥人來找過他,說是能夠為他提供未來成長過程中的八成物資,所需要的不過是讓他為他們效力三十年,此後天下之大任由他去。而在他拒絕之後,大約一個月時間,便遭受了一夥賊人的襲擊,好在他的個人實力足夠強,在受重傷後逃了出來,被我們保護了起來。”
“什麽?還有這種事!”文思宇與天目王顧旭劍異口同聲地喊道。
文思宇皺著眉頭說道:“就沒有查出點有用的消息嗎?那些此前就有才名的人都流向了哪裡?那些消失的人此前最終消失的地方是否有什麽線索?”
章策搖了搖頭,微微歎息道:“他們將事情做得很絕,所有的線索都被掩蓋了,估計是我們內部有人在暗中給他們掩蓋。而且我查到,似乎涉及其中的甚至還牽扯到我們這些王中的一位,但暫且還沒有證據。”
“是誰?”文思宇有些怒不可遏,居然在他們這些人中誕生了吃裡扒外的人,真的是有些看錯了人。
章策催動了自己體內的力量,在手心中緩緩浮現出了一個“漢”字。
“漢?”文思宇開始回憶,在自己這些現如今的“諸王殿”中,有誰的名字中帶有“漢”字。
下一刻,文思宇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原來是他,漢納。”
阿圖羅·漢納,乃是曾經與文思宇同一屆從啟明星院中畢業出來的,也是“江湖”的開創者之一,現如今的冥鐵王,這一名字來源於其領地中的特產【冥鐵之精】,也是他們現如今“江湖”中運用最廣的兵器鍛造資源之一。
可以說,阿圖羅·漢納是為“江湖”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人,畢竟身為第七序列,也就是資源專精的領主,他也算得上是僅次於澤爾科·哈利法之下的第一人了。
不過,現如今“諸王殿”中名字裡帶有“漢”這個字的也就唯有他一人而已。
章策繼續說道:“他估摸著也並不是很了解其中的一些問題,主要的辦事者似乎是他的手下,包括與外人聯絡一事。我已經讓人快馬加鞭地去取得那人的證據了,應該不會超過三天時間就能夠拿下。”
文思宇微微眯起眼睛,這也讓章策與顧旭劍都意識到文思宇是在思考,他們只需要在一旁靜靜等待便是。
片刻,文思宇便睜開了雙眼,說道:“把那人拿下以後,清查一番,掃清所有與對方勾結的人。至於漢納,他應該是被蒙蔽了,小懲大誡一番,告訴他一件事,斷了對沐兮的念想,陷入地太深,他也會死得越快。具體該如何,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
“唉。”章策當然知道,為此他也是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些年來,雖然“江湖”沒有明面上與“天心教派”過不去,但是暗中卻多次阻撓“天心教派”的大事。
這一點,或許絕大多數人並不是很清楚,但多多少少也應該聞出了點味道,可是卻沒有想到,身為一同建立這“江湖”的兄弟,卻依舊還是找上了“天心教派”並與其合作,將自身的利益讓給了對方。
章策此前其實也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只不過一直都沒有做出最終的判定,畢竟沒有證據的事,他也並不好做。
他也知道,阿圖羅·漢納早在此前第一次見到沐兮的時候就有些心生愛慕之意,此後也始終與沐兮有著些許的聯系,這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般情況下,漢納也都做到了緊守秘密,未將“江湖”發展中的諸多決策告知沐兮,這也令章策逐漸地松懈了對漢納的防備。
此次他能夠查出漢納的問題,也正是那種防備只是松懈並非是放棄,這才能夠快速地得到消息。
他也知道,這一次阿圖羅·漢納恐怕是保不住自己在“江湖”中身為王所擁有的實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