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檢測室外,被要求進行大體檢的考生,一個個有序地排著隊。
而張易便是第一個,因為他在上一場對戰中殺了四人,所以在對戰結束之後,便直接被安排進行大體檢。
當眾考生還在檢測室外排隊時,他們便看到,張易已經提前從臨時檢測室中走出。
考生們的目光落在張易身上。
在這場武道考試中,最為矚目、最為讓人驚歎的考生,非張易莫屬!
這裡排隊的所有考生,不論是從網上還是在現場,幾乎都看過張易的對戰。
張易如彗星般崛起,以強悍無匹的實力拿到最終的複試名額,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之外。
他殺伐果斷、狠厲無情,連殺三大武道家族的七名考生,曾被無數人看衰,認為他在武道考試中必死無疑,但他用實力狠狠打了無數人的臉。
他活著走到了武道考試的落幕,至於之後會怎樣,他們已經無從下定論。
但這一刻,發生在張易身上的事跡,和他那幾乎無暇的戰績,值得他們所有人去仰望!
考生們注視著張易離開,三大武道家族的人,則猥瑣地藏在隊伍中根本不敢抬頭。
就連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都低著頭,不過,他們目光中的陰冷和恨意半點不少。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張易的對手,但在武道考試之後,家族必然會派人處理張易。
所以他們現在避其鋒芒,只等著不久去親眼看著張易慘死。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張易竟然在路過他們身邊時,突然停了下來。
花襯衫年輕人頓時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他低著頭不敢亂動,全身緊繃起來。
他知道,如果張易現在對他出手,他幾乎必死無疑。
但張易卻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冷漠地說道:
“別急,武道考試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
說完,張易便收回目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花襯衫年輕人等三大武道家族的人,始終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寸頭年輕人站在原地,牙齒咬緊,憤怒地全身發抖。
“別衝動,他囂張不了多久,等武道考試結束,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花襯衫年輕人壓抑著怒氣,一臉陰沉地說道。
周圍的考生聞言,皆是歎息地搖搖頭,他們看向張易離去的背影,此時皆是憐憫和可惜!
張易離開臨時檢測室後,便
準備回七中候考室。
但在途中,卻突然被一個滿臉諂笑的年輕人擋住了去路。
這個有著桃花眼的年輕人,一邊搓著手,一邊小心地笑著問道:
“實在不好意思啊,那個同學,我這裡有一份高薪職業,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張易看了對方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這人是在先前第二小組自由對戰中,和莫山山同時晉級前十的那名考生。
雖然不知道對方問這話的真實意圖,但見對方並沒有敵意,張易也沒有拒人以千裡之外,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年輕人卻是當即一拍手,滿臉高興地說道:
“那就打擾你了,回見!”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
張易見狀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太在意,便繼續朝七中候考室走去。
而此時三中候考室內,拓跋玉兒正滿心期待地盯著門口。
一看見拓跋戶回來,便迅速跑過去抓著他問道:
“老虎,
怎麽樣?張易答應沒?他準備什麽時候來我這當保鏢?” 拓跋戶整個人垂頭喪氣,一臉難過和失望地說道:
“大小姐,沒用的,像那種實力強大的青年才俊,怎麽會甘心給別人當保鏢?”
拓跋玉兒見狀,精致的細眉皺起,問道:
“他沒答應嗎?五千萬的年薪他都不同意?”
拓跋玉兒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自言自語說道:
“他不同意,是不是因為我開的薪資太低了?嫌棄我太小氣!”
想著,她看向拓跋戶問道:
“老虎,你說我給他一個億的年薪怎麽樣?這回他應該不會拒絕我了吧!”
聽聞這話,拓跋戶直接嫉妒到質壁分離。
一個億的年薪,這是什麽概念?
他每個月才從拓跋玉兒那領可憐巴巴的十萬塊。
這特麽他和張易的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行,絕對不能將那小子成功當上保鏢,否則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以後在拓跋家還怎麽能抬得起頭?
拓跋戶心中憤憤不平,但表面上還是裝著一副無奈可惜的樣子,說道:
“大小姐,其實我跟他聊過了,他現在並沒有當保鏢的打算!”
“張易這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志向高遠,有著宏大的目標,他發誓要成為夏國人類的守護者,終生為了消滅怪物而奮鬥,區區保鏢的職位,只會限制了他的發展,他根本看不上!”
拓跋玉兒眨眨眼睛,狐疑地看了眼拓跋戶。
“這張易的志向,怎麽感覺跟我那個不招人待見的堂哥,一模一樣!”
拓跋戶臉不紅心不跳地攤攤手,說道:
“可能這就是武道天才人物之間的相同之處吧!”
“不行!”
拓跋玉兒潔白的手掌忽然一拍桌子,揚起腦袋道:
“像張易這樣實力強大,防禦力驚人的保鏢,本大小姐好不容易才遇到,怎麽能輕易放棄?”
“我不管,你必須把張易給我拉過來,否則我扣你工資!”
拓跋玉兒滿含威脅地盯著拓跋戶。
拓跋戶頓時叫苦不迭,本來就沒多少工資,再扣的話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他絞盡腦汁地想對策,最終眼睛一亮,說道:
“大小姐,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硬拉張易來當保鏢,他肯定不同意,甚至還會對我們產生不好的印象,以我之見,我們應該緩緩圖之!”
“怎麽緩緩圖之?”
拓跋玉兒立刻好奇地問道。
“嗯…大概就是先跟他拉近距離,然後再培養一下感情,感情到了,讓他當一下保鏢應該就問題不大了!”
拓跋戶支支吾吾地說道。
他哪裡知道怎麽緩緩圖之,他這是緩兵之計,心想著這張易惹上了三大武道家族,那還有命可活嗎?
等過段時間,那小子人都沒了,還怎麽當保鏢,自己這地位不也就保住了!
然而拓跋玉兒一聽這話,頓時烏黑的雙眸瞪得老大:
“老虎,你這是要讓本大小姐去色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