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話音落下,別墅大廳內靜悄悄的,卻沒有人進行任何的動作!
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抬起頭,目光一個個掃過躲在別墅大廳角落的年輕人,最後落在富態中年人身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兩人的眼中充斥著憤恨和失望,似乎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麽怯懦,且不說出手去殺張易,甚至連逃跑都不敢!
“孬種,都是一群孬種!”
寸頭年輕人發泄似地雙拳捶地,面容猙獰地喊道。
富態中年人聞言,不由地看向寸頭年輕人,臉色變得陰沉似水。
張易冷冷地看著花襯衫年輕人兩人,卻是不作一聲!
這時,那群年輕人之中,有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張易,那晚聚會我雖然在場,但自始至終都沒碰過那女孩,你能不能放過我?”
張易看了那人一眼,腦海中浮現此人的信息,然後出口說道:
“你叫柴岩是吧,我對你有印象,前不久的南山路161號別墅事件似乎跟你有些關系,但因為柴家的阻攔,治安署才沒有繼續調查下去,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錯?”
柴岩聽到這話,神色驚疑不定,似乎很難想象張易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但看著張易愈加冷漠的面容,他連忙心虛地畏縮回人群,不敢再說話了!
然而,張易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微微思索一會,說道:
“想要我放過你,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必須要做一件事才行!”
聞言,柴岩畏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再次從人群中伸出頭來,小心問道:
“你需要我做什麽事,才肯放過我?”
此時他周圍的好幾個年輕人,聽到張易的話,也相繼出聲。
紛紛說自己在那晚的聚會上,從未碰過劉婷婷,希望張易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對於這些人的請求,張易並未拒絕,也未答應,而是繼續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
說著,他目光看向地上的花襯衫年輕人兩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只要你們當中有誰能砍下他們中一人的腦袋,我便會放那人離開別墅,但…只有兩個人的名額!”
聽到張易的話,包括柴岩在內的很多年輕人都呆在當場。
他們沒想到張易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要知道花襯衫年輕人兩人,在年輕一代中身份地位極高,實力也是屬於頂尖的一批。
平時他們這些人向來只有仰望和聽命的份,現在竟然讓他們出手殺掉這兩人,一時之間顯然無法接受,內心有著很大的畏意和抗拒!
這時,花襯衫年輕人忍著疼痛出聲道:
“大家別聽信這小子的話,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團結起來殺了他,才有一線生機!”
寸頭年輕人也趴在地上,怒吼道:
“一群傻逼,你們還指望他會放過你們,他只是在玩弄你們而已,這小子不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此時,富態中年人盯著張易的背影神情不定,而那一群年輕人互相對視幾眼,似乎也拿不定主意。
“既然沒人願意使用這個機會,看樣子我只有親自動手了!”
張易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便提步朝著寸頭年輕人走去。
他順手從一旁的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目光直視著寸頭年輕人,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寸頭年輕人見狀,
驚懼地重重喘息起來,使勁地挪動雙臂,想往別墅外面爬去。 而也就在這時,原本畏縮在別墅角落的三名年輕人,忽然臉色發狠,全身武道元力湧入雙腿,隻朝著寸頭年輕人相反的方向拚命逃去!
他們奔逃的方向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只要打碎窗戶就能逃離別墅,這也是他們一直等待的一個機會。
三人的速度很快,借助沙發和桌椅作為踏板,飛快地跳躍至落地窗前。
很顯然,這條逃跑路線在他們腦海中演示過很多遍!
但這對於張易來說,毫無作用,他只是回頭,三道熔金光焰從他的雙眼之中如閃電般射出。
幾乎眨眼之間,便穿透了三人的腦袋。
接著,在別墅大廳內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那三名年輕人便被熔金光焰焚燒成一堆灰燼!
在場包括富態中年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雖然別墅裡的很多人都曾見過,張易使用熔金光焰殺死柴進,但親身經歷這恐怖的一幕,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讓他們深刻意識到,想從張易手下逃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富態中年人望著張易, 暗中積蓄的武道元力,悄悄消散開來。
先前寸頭年輕人的話,給了他很大的刺激,他原本準備出其不意攻擊張易,但現在已經完全打消這個念頭!
連四星宗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剛才竟然還想對張易出手,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衝昏了頭腦!
而這時,張易在殺死三人之後,便繼續走向寸頭年輕人。
人群中的柴岩臉色急劇變幻,最終他跨步衝了出來,朝著張易說道:
“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說完,他身上猛地升起赤色的武道元力,便朝著雙腳被斬的花襯衫年輕人殺去。
然而還有數名年輕人,也爭先恐後地出手,目光狠厲地準備取下花襯衫年輕人的性命。
至於剩下的年輕人,見有這麽多同伴動手,也不再坐以待斃,徑直朝著張易前面的寸頭年輕人衝去!
畢竟名額只有兩個,誰先殺死他們,誰就能活下來!
張易面無表情地停下腳步,只是冷冷地看著,看著這些沾親帶故、曾經互稱兄弟的年輕人自相殘殺!
生長在三大武道家族的人,都是冷酷自私的利己主義者,當遭受到生死威脅時,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讓他們弑親殺父,他們恐怕也會毫無顧忌地出手。
先前不敢對花襯衫年輕人兩人動手,只是因為這兩人平時積威深重,有些慣性的恐懼罷了。
一旦真決定撕破臉皮出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狠厲非常,出手全是致命殺招,完全沒有留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