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頂層,被打碎的落地窗邊,漫天的大雨時不時被風刮入房間,將鋪就的精美地毯打濕一大片。
花襯衫年輕人兩人,被雨水浸泡,失去元力和氣血之力的他們被凍得瑟瑟發抖。
但他們依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便掉入高空!
而此時,見到文家負責人的出現,兩人滿心激動,眼中爆發出熾亮的光芒。
他們喜極而泣,這麽長時間的忍耐,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們終於獲救了,而且還是三大武道家族的負責人親自來營救。
同時,兩人心中也興奮地意識到,那張易這次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作為被張易砍斷腿腳、受盡折磨的兩人,現在恨不得立即上去狠狠折磨張易一番,親自手刃仇人!
寸頭年輕人眼中充滿報復的怒火,抬頭看向站在窗戶邊緣的文家負責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文叔,快拉我上去,記得一定要給張易那小子留口氣,我要一刀一刀將他的肉割下來,將他折磨致死!”
花襯衫年輕人臉上也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
“別光讓你一個人動手啊,也給留我半邊身體,我會吊著他一口氣,慢慢地將他剝皮抽筋,虐殺致死,否則怎麽報得了這斷腳之仇!”
此時的文家負責人卻只是冷冷地站著,並沒有出手救下兩人的意思。
他從口袋裡拿出電話,開啟攝像頭對著兩人,似乎在拍攝錄像。
花襯衫年輕人兩人驀然愣住,他們似乎想不通,為什麽文叔不第一時間救自己,卻在那錄像?
寸頭年輕人見狀,淒慘的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
“文叔您這是幹什麽?我們倆現在這樣子有什麽好錄像的,就算要錄像什麽的,也得先將我們救上去再說啊?”
花襯衫年輕人也急忙懇求道:
“就是,您還是快先救我上去吧,等我傷好之後,一定和我爸媽帶上一份大禮親自上門向您道謝!”
然而,文家負責人手握電話,看著兩人搖搖頭道:
“我沒辦法救你們,你們殺了那麽多家族的後輩,他們的父母親人怎麽會原諒你們!”
說著,他目光陰冷地直視著寸頭年輕人,語氣森然道:
“還有你這個混帳,竟然偷襲殺死柴子雲的父親,你做出如此卑鄙惡劣的行徑,難道覺得自己還有臉活下去?”
聞言,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頓時如遭雷擊。
花襯衫年輕人滿臉驚恐地叫道:
“不,那不是我們自願的行為,那是張易那狗東西逼我們的,我們也沒有辦法,求求你了,文叔,救我們一命吧,我們發誓以後絕對不這樣了!”
寸頭年輕人愣住,根本不敢說話,因為他殺了柴子雲的父親。
原本他以為這件事不會被家族知道,那麽他還能有機會活下去。
但現在聽到文家負責人親口說出,他知道他必死無疑。
這時,他突然意識到,原來這就是張易的報復,給他們希望,卻又讓他們絕望。
完全不用動手殺死他們,他們也會被自己的族人親手處決!
而且,別墅中的事情只要傳揚出去,他們不僅會被家族的人唾棄,就連自己的家人親人,都會受到牽連!
花襯衫年輕人還在苦苦求饒,而寸頭年輕人看著文家負責人冷漠無情的面容,早已心如死灰!
這時,文家負責人一手握著電話,
忽然出聲道: “這兩個畜生死有余辜,我現在代表家族對他們進行處決!”
說完,手下一揮,便震碎了吊著兩人的窗簾!
“文叔,不,不要!”
花襯衫年輕人驚駭欲絕地大叫,整個人朝著地面快速墜去!
同時墜落的寸頭年輕人緊閉嘴唇,恐懼地渾身發顫,原來這就是面臨死亡的感覺!
“嘭!!”
花襯衫年輕人和寸頭年輕人從天而降,砸落到地面,五髒六腑和骨骼被砸得破碎,暗紅的血液從身下滲出,肌肉動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至死,他們都驚恐地瞪大著雙眼,似乎死不瞑目!
毫無疑問,他們在死之前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便是摔死那個女服務員!
本以為只是一個毫無威脅的普通人而已,卻沒想到為此付出慘死的代價!
酒樓頂層落地窗邊,文家負責人漠然地看著兩人墜亡,然後將剛才拍攝的視頻發至家族群內。
接著,他又單獨給柴子雲發了一遍視頻,見對方沒有任何回復,便將電話收了起來!
頂層房間內,始終靜默站著的張易輕輕歎了口氣!
他只是可惜死去的劉婷婷和劉叔爺!
該死的人死不足惜,可無辜的人死得又何其無辜!
“他們兩人的事情辦完,現在該處理我們之間的事了!”
文家負責人轉身面對張易說道。
柴世一步踏出,向著張易走去,宋家負責人和三名老者分散開來,從各個方位將張易圍困在中間,堵住了他所有逃跑的出路!
柴世面沉似水,出聲說道:
“據我所知,你之所以會出手殺我們三大武道家族的人,似乎是因為這酒樓的一個服務員!”
“多麽荒謬的理由,一個螻蟻一樣的東西,竟然要讓我們家族那麽多優秀的後輩去陪葬,你是真該死啊!”
“不過,你確實也讓我很好奇,也很震驚,這個年紀沒有任何背景卻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實在太過讓人匪夷所思!”
說著,柴世在離張易一丈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眯著眼盯著這個英氣十足的年輕人,說道:
“我們六人出手,這次你是逃不掉的,在死之前,你就不想說點什麽當作遺言?”
也就在這時,沙發後面的朱小常突然顫巍巍地舉起手來,說道:
“那個…我有話要說!”
此時現場的情況十分危急,因為他們三人也被困在柴世等人的攻擊范圍內,如果他們再不做點什麽,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朱小常的話一說出,確實引來了柴世六人的側目。
正當他深吸口氣,準備向幾人說出自己三人的來歷,尋求一線生機時,宋家負責人的一句話,卻讓三人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