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海灣城做客,告辭。”魯佔不再多說什麽。
“我們在靈曲城,歡迎林豐兄弟過來,告辭。”駱計和董敏笑著道。
林豐神色微動,隨即道:“也歡迎你們來北安城。”
“告辭......”
林豐發動引擎,一路狂奔,直奔閻煞所說的大墟鎮那處據點。
“還在。”
林豐潛入那處據點,翻找出了他們封存的衣物後,長出了一口氣。
林豐將衣物扔上合金車,帶了回去。
......
清晨,陽光明媚。
瀾安莊園,502號別墅。
林豐伸了一個懶腰,從大床上爬了起來。
“汪~”
守在一旁的大黃立刻跳了起來,興奮地衝上床,在林豐懷裡拱來拱去。
“好了,好了。”
林豐安撫了一下大黃,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他在昨天下午回到住處的,洗漱一番後,經過一下午加一夜的睡眠,總算清掃了身上的疲憊。
早餐之後,林豐帶著大黃來到了別墅的車庫。
車庫內停著一輛合金車,他尚未將車還給巫得。
林豐將車上的衣物翻了出來,仍在地上。
“這些衣物被特殊處理過,你還能聞出氣味嗎?”林豐看向跟來的大黃。
尋常警犬已經無法辨別衣物上的氣味了,只有晉入引氣三層的大黃,嗅覺更加靈敏,才有可能。
大黃在衣物上仔細聞了聞,林豐也在耐心地等待。
結果,只是幾秒鍾後,大黃抬頭衝著林豐:“汪~汪~”
“找得到?”林豐驚喜地道。
“汪~”大黃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隨即,大黃示意林豐跟著他。
大黃帶著林豐回到別墅,又示意了一些林豐從瀾安公寓帶來的物品上。
“你是說其中有一個人就在瀾安公寓?”林豐驚訝地道。
大黃之前和林豐在瀾安公寓住過一段時間,林豐還帶著大黃出去遛彎過,而且大黃自己也外出買菜、拿快遞。
因此,大黃記得瀾安公寓中,很多居民的氣味。
“你去瀾安公寓看看那人還在不在,記住隱藏好自己,不能打草驚蛇。”林豐叮囑大黃。
其實,林豐在這些日子已經給大黃灌輸了很多追蹤、反追蹤、自保的知識,為的就是哪一天帶大黃一起進詭域。
誰知道,林豐尚未來得及帶大黃進詭域試煉,就遇上了這件事。
“汪~”
大黃知道這是林豐給他的第一個任務,當即示意自己會十分小心完成。
大黃離開了瀾安公寓,看起來十分普通,就像尋常小狗外出玩耍一般。
誰又能想到,大黃是專門出去找人的。
林豐見大黃出去之後,當即拿出灰色玉簡。
灰色玉簡裡主要是詭化功法,林豐不感興趣,但上面有關於提取詭奴印的口訣,他可以修習。
頂級悟性狀態開啟下,林豐只花了一個小時,就掌握了這種方法。
當林豐睜開眼的時候,大黃已經在他旁邊,安靜地等待了。
“找到了?”林豐詢問道。
“汪~”
大黃立刻帶著林豐,一路小跑。
隨即,大黃帶著林豐停在北安城一家小公司的門口,看向小公司內一名出來放一會風的男職員。
這職員約莫三十多歲,眼神頗為滄桑,靈能波動完全被收斂,
如同真正的普通人。 “大黃,你先回去。”
見到這名男子後,林豐便確定此人是隱藏的詭殿之人。
於是,林豐便讓大黃回去,因為他不想讓大黃暴露太多。
林豐當即走了進去,拿出巡查署的身份證明,道:“我是北安城第七巡查署巡查員,跟我走一趟,有事找你問話。”
巡查員是林豐平時的身份,平時行走北安城,都是以巡查員身份示人。
四周職員見到這一幕,頓時驚訝地圍了過來。
申棟平時老實、本分、勤快,人緣很好。
一名和申棟有些曖昧的離異少婦,更是走向林豐處:“申棟犯了什麽事了?為什麽要抓他。”
申棟見狀,連忙說道:“我年輕的時候的確犯過一些錯誤。”
林豐微微一怔,頂級悟性狀態下,他能感受到申棟在見到他後,似乎有些解脫。
少婦馮禾看向申棟,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與失望、失落。
林豐想了想,說道:“和他年輕時候的事情無關,我只是通過他了解另一件事情的情況。”
申棟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跟我來。”
林豐帶著申棟來到一處偏僻之地。
“我找你,是為了譚佔的線索,我要提取你身體中的詭奴印。”林豐直接說道。
“動手吧。”申棟放開了所有防禦,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林豐當即手印變換,一道淡金色靈能光束打進了申棟體內,隨即按照口訣,抽離申棟體內的詭奴印。
抽離詭奴印讓申棟無比痛楚,可是申棟一直十分配合,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不一會兒,一枚指甲大小的淡淡灰色靈印被林豐從申棟體內抽離出來。
林豐當即打出一道印訣,將抽離的詭奴印封印,然後暫時寄存在了手背。
這樣詭奴印不會對林豐造成任何損傷,林豐也可以用詭奴印感應申棟的位置。
若是林豐不需要了,也可以隨時震散詭奴印,不會在他的體內有任何殘留。
申棟見詭奴印被林豐抽離,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林豐淡淡地道。
“幫我殺個人。”申棟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
“我是聯邦詭滅小組成員,負責探查詭域,不是殺手。”林豐拒絕。
“我用一門上乘之上的靈技線索來交換!”申棟果斷地道。
“上乘之上?”林豐摸了摸下巴,露出難色。
上乘之上的確讓他心動,可是既然申棟連這種線索都拿出來了,那就代表著其想殺的人不簡單。
申棟見林豐還在猶豫,心下一狠,又拋出了一句話:“是雷系靈技!”
林豐神色一凝,若是其他靈技,他還會猶豫,可要是雷系靈技,那幾乎不用猶豫了。
雷系靈技十分稀少,而且威力遠超同階靈技。
更重要的是,雷霆之力克制陰邪,在這詭物橫行的世界,是一種再好不過的保命手段了。
“要殺的人是什麽修為?”林豐問道。
此話一出,申棟露出了希望之色,然後立時說道:“他是凝元境修為。”
“凝元境?”
林豐神色一動,若只是凝元境,高出他一個大境界的話,還是有些機會的。
於是,林豐說道:“我現在只是開脈境修為而已,就算要幫你殺這個人,也得等我晉入凝元境之後。”
“你答應了?”申棟有點喜極而泣的樣子。
“在我力所能及,且不威脅我性命的情況下,我才答應你。”林豐認真地道。
“成交。”申棟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豐想了想,道:“在我最後確認之前,你得先和我說說那雷系靈技究竟什麽來頭?具體的等級?”
申棟眉頭微皺,露出回憶之色:“那的確是雷系靈技,可是具體等級不詳。”
林豐沒有說話,等待著申棟的後話。
只聽申棟繼續道:“我可以確定,那門雷系靈技最低也是高階,也有說是超階,甚至是禁術級別。”
林豐露出異色,上乘之上靈技,分別有高階、超階、禁術,這些級別。
這三者中,哪怕只是高階,其威力也要遠超上乘九階靈技。
“你是怎麽知道的?”
申棟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痛楚之色,道:“是我父親、母親給我的消息。”
不一會兒,林豐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申棟原本是一家四口,生活在灰色地帶。
申棟的父母都是開脈境巔峰存在,因此他的生活也還算滋潤。
只是,他的父母在一次探索C級詭域之後,受到詭物重創,回來沒多久就雙雙隕落。
在隕落之前,申棟的父母告知申棟那處C級詭域中蘊藏一門上乘之上的雷系靈技。
而他們也是在圖謀獲得那門上乘之上靈技時,才被人打成重傷。
“C級詭域中有神玄境存在,高我三個大境界,這門雷系靈技對我來說,可望而不可得吧?”
林豐盯著申棟,露出不滿之色,覺得申棟有給他畫餅的嫌疑。
“不是,不是。”申棟連忙解釋:“那門雷系靈技在詭域內部的秘境之中,那裡只有開脈境存在而已。”
林豐聞言,臉色稍緩。
“怎麽進入那詭域內部的秘境?”林豐詢問道。
“那處秘境的地圖和進入的令牌,都在我住處。”申棟說道。
“帶我去看看。”
“......”
在申棟的住處,林豐仔細檢查了申棟的拿出的地圖和令牌,確認沒有問題。
“要殺誰?”林豐接下了申棟拿出的寶物。
“詭殿,暗魂小組成員,雷陰,現在是凝元境中期實力。”申棟咬牙切齒地道。
“我拿到寶物,或者確認寶物如你所說,才會按照之前所說的條件答應你。”林豐無比認真地說道。
“好。”申棟又拿出一隻手鐲,遞給林豐說道:“若是可以,殺他的時候把這個鐲子給他看一下,他就知道是誰要殺他了。”
“還有,聯邦和詭殿都在探索那處C級詭域,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可能也有人進入,你要盡快。”
“好,我知道了。”林豐接過鐲子,發現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地攤貨,看鐲子的樣式,應該是一對。
“還有要交代的嗎?”
“沒有了。”
唰!
寒光閃過,林豐了結了申棟的性命。
林豐從始至終都沒有問申棟為何要殺暗魂小組的雷陰。
想來,應該和申棟一直沒有說起的,一家四口中的第四口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