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弱女子”
它需要悟性。沒有一套專門領悟‘意’的法門,所有人都要靠自己的悟性,比方我領悟拳意,那麽首先,我要對自己的拳頭足夠自信,對自己的拳頭足夠了解,領悟我拳頭的奧義,這需要結合我自身對於一些拳法的感悟。日積月累才行。”
“其次,你要把自己的信念浸染在你的拳頭中,這便是拳意,只不過,要領悟這個‘意’,是要費一些功夫的,不是短時間可以一蹴而就的,至於你要選擇什麽‘意’,就全憑自己的喜好了。”
有了許芸兒的解釋,許鍾對於“意”這個概念有了初步的了解,所謂喜好,也很好理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有人喜歡知識,有人喜歡黑絲,有人喜歡遊戲,有人喜歡白絲,有人喜歡錢,有人喜歡腳……
嗯,喜歡腳可能是腿意,真是難聽的名字。
除此之外,許鍾也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這系統可太逆天了!!!!
牛逼拉克斯!!
這“意”越是難以領悟,就越能側面證明這個系統有多麽牛逼。
別人需要靠機緣靠頓悟,我只需要靠系統,拔劍就能領悟劍意。
系統爸爸,受我一拜!!
兩人結束了對練,說是對練,其實是許鍾單方面挨揍。
許鍾你還能不能站起來了?
每次虐完許鍾,許芸兒都會發出類似的嘲諷。
......
兩人對練完之後,許鍾決定找回場子,於是提議道:“老姐,我們下會兒五子棋吧。”
“你真以為你能在智力上碾壓我?做夢!”許芸兒半步不讓。
......
三分鍾後,許芸兒大聲嚷嚷道:“你這步棋走錯了,你不應該走這裡。”
“我哪裡走錯了,再下一顆我就贏了啊。”許鍾一臉問號。
“所以你走錯棋了,你贏了我,那還怎麽繼續玩。”
許鍾:“.........”
呵,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能不能讓我悔棋。”
“你悔棋也輸了。”許鍾面無表情。
“那,悔兩步?”
“你說呢?”許鍾搖頭拒絕。
“哼,許鍾,我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沒想到是個渣男,你就知道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許芸兒嚷嚷著。
呵呵,弱女子?
拜托,你是不是對弱女子三個字有什麽誤解。
許鍾依然不打算悔棋,“我連弱女子都欺負不了,我還怎麽欺負別人。”
“我下次對練的時候下手輕點。”
“給你悔三步。”許鍾從心答應。
......
入夜,姐弟倆去外面吃了一頓,一邊吃,許芸兒一邊問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很快應該就能晉升E級武者,怎麽樣,有沒有加入值夜人的打算?”
“暫時沒有。”
“為什麽?”許芸兒不解。
“因為我怕死。”許鍾對自家這位姐姐,倒是從不隱瞞一些真實的想法,“我之前看過一組數據,值夜人組織武者十年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八十五,其實,這是一個相當高危的職業……”
許芸兒沉默,這倒是事實,而且一旦加入某個勢力,想要做什麽,往往就是身不由己的了。
畢竟組織也不會養一個吃白飯的啊。
背靠組織的好處自然不用多提,別墅靠海,大粗腿,少奮鬥一輩子,但一個不小心,一輩子可能就玩脫了。
“怕死,那你最好連武道大學都別讀了。”許芸兒面色沉寂。
“什麽意思?”
許鍾眉頭一皺,他其實對於武道大學雖有所了解,但肯定沒有親身讀過武道大學的姐姐知道的多。
“讀武道大學,一樣會死人,尤其是那些實力天賦背景差一些的,死亡率更高。”許芸兒淡淡地說道。
嗯?
許鍾有些吃驚,這就像突然有人告訴你,你去讀書,讀不好就會死人。
許芸兒耐心地給自己的弟弟解釋道:“這世界隱藏的東西,遠比你知道的還要多,你知道很多妖獸的血肉精血都是補品,那你知道,這些補品從何而來?”
“武者去前線或是秘境獵殺。”許鍾回答道。
“對,但不全對,在華國,有四大武道名校,就是最頂級的重點大學,裡面的每一個學生,即便是掉車尾的那種,國家都會重點培養,國家在每個人身上投入的資產,起碼都是上百萬,你以為,國家就白給你拿這麽多錢?”
許鍾無言以對,四大武道名校對學生的確有很高的補貼,而且畢業後,這些學生成績好的可以進入三大軍團保衛前線,成績差一點可以加入值夜人,再不濟的,國家也會給你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武者的地位在這個世界就是完全扭曲的。
“這些武道大學,每年都會有秘境歷練的審核,強製參加,一年比一年困難, 死亡率在百分之十左右。”
這個死亡率,不算高,但也絕對不低了。
“因此,這才有一些武者不願意加入武道大學,而是直接加入了某些武館或者組織。紅英聯盟的話一般是必須要從武道大學畢業才行。”
聽完了許芸兒的解釋,許鍾微微皺起了眉頭。
武道大學的資源肯定是最好的,但他確實沒想到,讀四年書,需要經歷四次死亡率在百分之十左右的秘境考核。
......
吃完了飯,許鍾回到了臥室,將房門反鎖,他可不想再社會性死亡一次。
他沒有立馬開始“修煉”,而是站在凸肚窗前,安靜地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一種早已忘卻很久的平靜感環繞著他。
以前的他,平時上課學習,周末的時候,也是拿著手機不停地刷著沒有多少營養的視頻,然後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笑聲,似乎是短暫的愉快了,但事後又很快忘卻。
其實,許鍾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平靜的感覺了。
今天他沒有修煉,選擇好好睡一覺。
......
次日清晨,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許鍾從床上翻了起來。
哎,睜眼看不到那白色的海洋居然還有點不習慣....
手藝人當多了,偶爾一天不當手藝人,居然感覺有點陌生。
他看了眼手機,現在才六點半多一些。
他打開門,發現老姐正在拆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