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鍾閉著眼睛,本來已經不打算反抗了,經過了剛剛的戰鬥,他的體力氣血都已經到了極限,所以,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現在的許鍾隻感覺臉上一陣黏熱的觸感。
哧溜、哧溜……
嗯?
怎麽感覺,有什麽燙燙的東西在舔著自己?
搞什麽啊....
許鍾再次睜開眼,就看見一條粉嫩嫩的長舌頭,那隻神駿無比的火雲獸神獸,正在……舔自己的臉?
尼瑪,你可是神獸,不是舔狗啊!!
你可是火雲獸啊,當我的舔狗像話嗎?
嗯,雖然這樣自己確實很爽,但是,你為什麽要當我的舔狗呢?
它能感覺到那頭火雲獸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之感。
可是,自己和對方從來沒見過它,為什麽會有這種莫名的熟悉與親近呢?
這不合理啊!
莫非是因為……
自己長得英俊?
當然,許鍾並不覺得是這個原因,更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自己體內的那個無敵簡化系統。
現在也並非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
他看了一眼那名惡魔族男子的屍體,心說,現在可是摸屍的好時候,到時候增援來了,可就不能把這些東西給悄悄塞到自己的包包裡了。
很快,許鍾在那個惡魔族男子的身上開始摸索,然後摸到了一本黑色的鑲著暗紅色書邊的古樸書籍。
當許鍾拿起那本書的時候,隻覺入手陰氣森森,心頭有種莫名的悸動。
不愧是惡魔族的武器,感覺頗有邪性。
他又上手在惡魔族男子的身上摸了摸,
摸出一塊鐫刻“惡魔”二字的暗金令牌。
此時此刻,那名惡魔族男子身上跟惡魔有關的特征已經完全褪去了,露出了一張三四十歲左右、較為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孔。
看上去如同一個鄉間的善翁一般,倒真想象不到會是草菅人命的魔鬼模樣,也想象不到會是那般蒼老沙啞的嗓音。
許鍾覺得這貨身上的東西太少了,又看了一眼剛剛施展的地網,因為火雲獸的破壞,地網似乎又破損了一些,不過還能用。
這也是件非常強大的法器,尤其是用來困住敵人,如果不是今天有火雲獸,許鍾和林妙真怕不是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他將地網收了起來, 又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最後又把屍身放倒,去脫那名惡魔族男子的鞋子,許鍾這熟練的操作,把一旁的林妙真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許鍾見林妙真在看自己,想了想,說道:“妙真,這個寶物這種東西,那都是見者有份,回頭這些收獲,咱們五五分成。”
“不不,不用了……”林妙真忙擺手道,並且非常認真地說道:“這一次若是沒有你,我已經死了,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許鍾也不矯情,呼啦啦地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嚄囉囉——”火雲獸幼崽又發出一聲愉悅的鳴叫。
它很安靜地等著許鍾摸屍完畢,又湊上來又是親又是舔的。
它好像在對自己說話?
但是許鍾不通獸語,一時間也難以理解火雲獸的意圖。
沒辦法,許鍾只能像是擼狗擼貓一樣,用手摸了摸它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