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埃爾文將這隻克利夫蘭土龍的全部零部件收進了勒梅小屋。
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會是長久地存放在倉房裡,等待著在未來“可能”發揮作用。
最後用清理一新咒將地上沾染的血液清理乾淨,一隻三十噸重的土龍就徹底消失了。
埃爾文走出洞口,打了個響指,那幾根維持隱蔽結界的鋼錐在同一時間發出爆鳴聲,其上的魔文自行銷毀。
給老爺車托馬斯發遠程指令,讓它到這裡來接他。
然後直接飛回蘇烏埃內的巫師塔。
粗大的針管直接插進晉升之爐的凹槽中,這個外表上看起來既不高科技也沒有絲毫魔幻風的裝置開始運作起來。
約一分鍾之後,學者阿波利打開底部的金屬蓋,三顆深紅色的晶石滾落,被他用托盤接住,石娃人眼中滿是灼熱。
“按照規定,你應該上交一顆,不過你也可以選擇暫時不上交,優先用血石提升自己的實力。”阿波利以極大的毅力從血石上收回目光。
這番姿態自然是被埃爾文看在眼裡,石娃人果然對血石有著天然的渴望。
三顆血石有一顆的色澤相比其他兩顆要暗淡一些,顯然其中有效成分相對少一些,算是次等品。
上交是不會上交的,能欠著就欠著。
把血石收起來,埃爾文取出群聊筆記本,在上面直接寫下了“找球手”這個詞。
根據愛斯梅拉達的魔文解析,這東西是有私聊功能的。
暴風:來一趟巫師塔,我有事找你。
找球手:什麽事?
暴風:我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拒絕的提議。
……
找球手:等我。
十分鍾之後,埃爾文站在巫師塔下,看著威克多爾·克羅姆騎著掃帚從天而降,帥氣地翻身落地,然後就好像是劍客収劍入鞘一樣,將整把掃帚收入鬥篷之下。
作為一名世界級球星,這應該足以引發少女尖叫了。然而埃爾文完全無感,在他看來騎掃帚終究還是過於有失體面。
有誰見過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騎掃帚?
“找我有什麽事?”克魯姆一貫的不苟言笑。
埃爾文拿出了一塊血石在他眼前晃了晃,是成色不好的那顆。
威克多爾·克魯姆的神情有了明顯的變化,“你已經搜集滿一管血脈能量了?”
“如你所見。”埃爾文一揚手,“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克魯姆沉默了一會兒,“這裡不合適,換個地方談。”
埃爾文揚了下眉毛,“挺專業的啊。”
兩人用巫師塔的傳送裝置回到伊法魔尼校區。
伊法魔尼校方專門為交換生們準備了單獨的宿舍,但現在這裡除了他倆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你要用這塊血石做交易?”克魯姆率先開口,“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麽?”
“我對你這件長袍自帶的無痕伸展咒很感興趣。”埃爾文直接道。
在長袍內側拓展空間來存放隨身物品,這顯然會比隨身帶一個包裹或是行李箱要方便得多,這顯然是一項非常稀有的技術,至少埃爾文沒在其他地方見過。
威克多爾·克魯姆有些遲疑,“我自己……並沒有這件長袍的處置權。”
“所以說是你的某個長輩送你的東西?”
“算是吧。”
“這樣啊。
”埃爾文微微點了點頭,“能否透露一下你現在的收集進度是?”“不到三分之一。”克魯姆沒有隱瞞。 “那你應該明白這一枚血石的意義,它不只是你花費大半個月才能獲取的收獲。你在這裡能獲取的血石是有上限的,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明白?”
克魯姆點頭,蘇烏埃內教授的課題研究最多隻持續半年。
“血石可以直接提升的戰鬥力,並進一步提高你狩獵的效率,也就是吸取了我手裡這一塊血石,那你就會在將來獲取更多的血石,這顯然是一筆非常劃算的投資。”
埃爾文並不急,他判斷說服對方並不是什麽難事。
他緩了緩,給對方思考的時間,然後又再度開口,“如果是真心注重你的長輩,應該也不會支持你為了一件對實際戰鬥力並沒有任何作用的物品,而放棄如此難得的提升魔力水平的機會吧?”
簡單的權衡利弊之後,克魯姆點頭,“好,我答應這項交易。”“別急。”埃爾文淡淡一笑,“我要的可不止這些,之前的戰鬥中我看到你用出了很漂亮的鑽心咒,似乎德姆斯特朗在黑魔法上頗有研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和我分享一下這方面的成果。”
這話一出,先有反應的不是科勒姆,而是某個寄存在日記本中的意念體, 裡德爾立即發來一個問號。
“你是覺得我教你的黑魔法不如這個三流魔法學校?”
埃爾文沒搭理他,而是看著眼前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後者思索了片刻,然後搖頭。
“先別急著拒絕。”埃爾文保持微笑,拿出了另一塊血石,成色要比第一顆好很多。
克魯姆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半個小時之後,威克多爾·克魯姆背著一個長條形盒子離開了宿舍,在拿具有儲物功能的長袍做交易之後他就只能這麽隨著帶著他的寶貝掃帚。
而埃爾文此時手裡則是一本漆黑封面的厚實書籍。
至於長袍,埃爾文沒有直接穿別人衣服的習慣,所以是送進勒梅小屋讓愛斯梅拉達解析,等到獲取準確的魔文組合之後再給王爵鬥篷搞個附魔。
“有我在你還需要從其他地方學黑魔法?”裡德爾有些氣急敗壞,似乎是覺著受到了侮辱。
“德姆斯特朗的現任校長卡卡洛夫曾經是食死徒的一員。”埃爾文回應他。
“那又如何?”
“所以他教授的黑魔法很可能來源於……‘你’。”
裡德爾突然就沉默了。
“所以是個答案很顯然的問題。”埃爾文嘴角揚起,“十六歲的裡德爾和六十歲的裡德爾之間,到底有多大差距?”
這個問題裡德爾並不能回答,甚至說不出任何硬氣的話。
埃爾文翻開了這本沒有具體名目的書籍,開始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