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盡諸個世界之光。 吟唱著非人之歌的軍隊。
屠殺,毀滅,焚燒。
不需要憐憫,慈悲。
你只需要狂熱就夠了。
你只需要憎恨就夠了。
漂浮於天空之上,幾乎遮住了整個天空的神像的臉。
沒有五官,隻是完全的一張藍色的膜。
而面對著神的像面孔的是一個男人。
銀色的長發隨風飄著,他抬頭注視著神像幾乎遮住了整個天空的臉。
白色的長袍在風中舞動,他站立與廢墟之上,隻留給人一個背部。
“吾乃那燦爛千陽之中的白銀密境之主!”
他揮動著雙手。
在巨大的神像之前如此渺小,脆弱不堪。
“吾終將凌駕於諸個世界之上。”
虛以第三視角看著這個男人。
最後,他看到這個男人的臉。
然後他終於知道了。
這個男人原來是他自己。
於是這個時候,虛終於夢醒。
虛從床上坐起,看到了一旁睡得很熟的蔣麗華。
他不由笑了笑,摸了摸蔣麗華的頭。
“CABAL。”
“是的,主腦,計劃成功。”
“哦。”
“而且,很奇怪的,您並沒有受傷,我們可以肯定您遭到了槍擊,但是槍擊的子彈被某種物質擋了下來。”
“是嗎?”
“是的。”
CABAL調出了當時的由暗處的爆裂機械人拍下來的視頻,視頻拉近放慢到一定程度,隨後看到的是在虛的胸前出現的一個巴掌大的多邊形膜被子彈撞擊,子彈壓縮在多邊形膜上,發生形變,掉落在地上,但是產生的推力卻將虛推了出去。
“很奇怪啊,這是怎麽回事?”
“不,這是您的能力。”
“我的能力?”
“從未知物質的分析,我們發現這與某種名叫靈魂物質的東西很像。而這種物質幾乎是所有有靈智的生物都會產生的。於是在對於CABAL自帶的殘存數據庫中調出了相關資料,CABAL確定這是一種由自我保護意識所帶來的叫做A.T力場的能力。將靈魂物質具現化,並對現實客觀世界造成影響。”
“A.T力場?”
“心之牆――AbsoluteTerrorField。”
虛突然想到了什麽。
一隻綠毛業務員突然出現在他腦海。
“一定是那家夥!”
虛不由的一個激靈。
但是接著出現的是,自己被對方拉住了肩膀強吻的場景。
“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各種意義上嗎?可喜可賀啊,少年。
“是一個叫做C.C的女人做的?”CABAL倒是想明白虛所說的”她“是誰了。
“是的,或者說,除了她,沒有其他原因能解釋我現在身體的異常。”
“嗯,不過我們可以確定,這個能力其實是您本身激發的排斥某種入侵之後產生的,根據資料,每個靈智生物都有著A.T力場,而您的A.T力場由於排斥發生之後被增幅了。您並沒有被任何其他力量所侵染。”
“哦,是嗎?”
對於虛來說,這算是一個好消息了,於是,對於C.C的由於懊惱所產生的殺意最後降低了幾分。
“另外,遇刺場地已經被凱恩做過處理了,那枚可能帶來破綻的子彈已經被凱恩找到,計劃可以繼續實行。
” 整個的刺殺其實是虛的計劃,虛需要理由去名正言順的對士族世家們動手,於是他讓凱恩綁架了某位聯邦代表,並為其植入了控腦蟲。並且設定了在選定的時間去對虛開槍,並且這種開槍不需要殺死虛的指令。而這個計劃其隱秘性相當的高,隻有虛,CABAL以及凱恩知道而已。
通過對黃遷植入控腦蟲之後進行的分析,CABAL已經發現了控腦蟲對於宿主的控制周期,於是這次並沒有發生宿主脫離控制的情況。
事實上,虛現在也沒有想要去對於不服管教的官僚們大規模植入這種可以影響並且控制思維的蟲子還是有原因的,事實上,植入這種微型機械蟲,依靠微型機械蟲的電信號刺激最後都會隨著時間變得無效化,所以,虛現在也隻是必要時候才會使用。
所以說,對於虛來說,他所想要的也隻是一場清洗而已,在短時間內驅逐其他的他無法控制的勢力,為CABAL控制中華聯邦的計劃鋪路。
“但是,有個叫做李蘭歌的少女說是想見您,並且送來了很大的飯盒,自發的說要來照顧你來著。”
“什麽,別……”虛倒是想起了除了某隻綠毛業務員之外的另一隻綠毛,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CABAL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CABAL打斷了虛的話,“因為我必須對您的人格育成負責,希望在李蘭歌小姐的感染下,您可以健康成長。”
“真實的理由。”
“想看主腦為難的樣子。”
“你夠了。”
自天子遇刺之後,聯邦各地的代表已經在一天之內悉數被抓,之後拖到了凱恩暫時負責的專門處理天子遇刺事件的特別調查科。
好吧,說是特別調查科什麽的,最近耗電量出奇的大。
當然凱恩是不會承認特別調查科有電刑室這樣的不和諧存在的。
總之,那隻是在做電療而已,做電療而已。
你看,嫌疑人們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對吧?
他們的身體表面一點傷都沒有,怎麽能說我們刑訊逼供呢?
雖然隻是會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什麽的而已啦。
大丈夫啦,電療什麽的,隻是電壓有點大了而已,不會死人的。
因為我們還沒有問出誰是刺殺天子的真凶哦。
於是,在凱恩和特別調查科的下屬們和(sang)藹(xin)可(bing)親(kuang)的感(yong)動(xing)下,案件取得了飛速的進展。
一個幽靈,一個閹黨殘余分子的幽靈,徘徊於中華聯邦的上空,隨時準備著顛覆我們的國家,修改我們向著共有主義天下大同的道路前進的正確方向。
他們勾結了一小部分腐壞頑固分子,腐蝕我們的清明的政治,破壞著我們繁榮的經濟,甚至他還想永遠奴役中華聯邦的國民。
於是,我們的天子,誠懇善良的皇帝虛,作為推翻了閹黨統治的正直之人,雖然隻是四歲,卻依然選擇了正確道路的天下之子變成了他們的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雖然閹黨已經被天子打倒,但是閹黨留下的政治勢力還沒有消亡,他們依附在各個士族世家之中,與這些邪惡的士族世家們達成了瓜分中華聯邦,永遠奴役國民的計劃。
他們派出了殺手,讓他們混在別有用心囂張跋扈的聯邦各地代表之中,對天子的威脅恐嚇,但是即使是四歲,天子雖然做出了一定的讓步,但是在關系到人民幸福國家核心利益的地方仍然沒有退縮最終激怒了他們,於是他們對天子痛下殺手,然後準備分裂國家,自己做皇帝,他們甚至勾結了EU和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以讓出除本部十八省以外的所有領土,成為EU和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的附庸,來換取外國對自己的支持。
於是呢,在新聞發布會上,精心挑選的已將被調教的差不多的幾個聯邦代表說出了凱恩準備好的供詞。
事實上這幾個代表已經被折磨的只會說這麽幾句話而已了,隻要凱恩使眼色,他們就會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將這套有鼻子有眼的陰謀論告訴希望找到些噱頭的媒體。
當然在相關的回應中,EU表示這是胡說,EU作為人類希望,世界救星的冥煮國家,作為與中華聯邦一起對抗邪惡的布列塔尼亞的可靠同盟,怎麽可能後做出這種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而布列塔尼亞方面卻在這一天的入境人口增加了幾個百分點,大部分都是好幾年旅居中華聯邦的本國僑民。
不過,這套有鼻子有眼的陰謀論確實唬住了中華聯邦驕傲的平民們,這些平時隻是苦苦掙扎在生存邊緣的平民帶有的那種兩千多年的國家所帶來的驕傲最終變成了憤怒。
當然,凱恩決得還需要再加一把火。
於是他真的再加了一把火。
在新聞發布會的幾天后,他秘密布置人燒掉了特別調查科,那些坦(huai)白(diao)了的聯邦代表們在火海中全部喪生,無一生還。
於是,在再一次的新聞發布會上,這位自稱來自塞爾維亞,仰慕中華千年文明和共有主義最高理想的白色光頭帶著還有些炭黑的臉接受了采訪。
“是的,這是威脅,他們希望讓我們害怕,但是一個真正的共有主義戰士是不會被任何困難嚇倒的,我們的身後站著中華聯邦數萬萬人民的期望,我們怎麽能退縮?連天子僅僅隻是四歲就敢勇敢的去直面這些惡心虛偽的壞人,我們這些成人又怎麽能去逃避?如果我們退縮,他們今天可以因為天子拒絕了他們而去刺殺天子,明天同樣也會去因為你的孩子說了真話就將他們同樣殺掉!”
總之,如果說煽動技能的話,凱恩確實在這方面是滿點的。
一個又一個的屎盆子被扣在了這些士族世家頭上,原先掌握著話語權的人們在虛的媒體轟炸面前變得如此的無力,即使是他們家中那些總是帶著畏懼和尊敬的家仆,現在雖然還在他們面前保持著恭恭敬敬的態度,但是那種似乎是對於害蟲的憎惡的眼神卻時不時突然顯露出來。
各地開始有了反對這些“國賊”的遊行。
這些士族世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僅僅是一次聯邦各地代表的大會卻突然生出這麽多的變故,原來還覺得小皇帝上道的大人們這回被整的焦頭爛額了。
“怎麽辦?我就說過的,先不要對皇帝施壓,加緊對各地的滲透才是我們所要做的!”
“但是誰能想到會這樣!誰會想到那個小畜生會被槍擊?!誰會想到那個誰家的那個誰會向那個小畜生開槍的!”
“你不能這麽說啊!這是個陰謀,我怎麽知道那個家夥怎麽了,會突然發神經向那個小畜生開槍的。”
“對,一定是……一定是那個大光頭乾的。我們揭露這個真相吧!”
“你認為我們現在說話還有人會信嗎?”
這些世家私下裡的會議中,爭吵聲從來就沒有斷過。
“曹公,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對,您是先魏武王曹操的嫡系後代,您一定知道該怎麽辦吧!”
最後,所有人將注意力移動到了一個拿著茶杯的面白無須的老人那裡。
老人細長的眼睛瞥了瞥這些同輩的世家們。
他喝了一口茶。
“小皇帝現在手裡還有陶信淅坐鎮。”
他不緊不慢的看著這些同輩們。
“我會向小皇帝投誠,我會把他想要的東西都給他,然後,下半輩子就靠我那個不怎麽成器還在遼東做將軍的兒子了。”
於是,滿座中很多的人安靜了下來。
“陶信淅,隻不過是一介武夫!哈哈哈,曹公說笑了,就算小皇帝重新啟用他又怎麽樣?他已經很多年已經不在執掌兵權了。”
“而且,現在他的職位也隻是小皇帝的樞密院院長而已,樞密院乾的是什麽?隻是顧問而已哦!而原先幫助過他的杭州李家的李華梅又怎樣,還不是最後讓他給放回杭州去了,照我說,他就算手中有全聯邦最厲害的將軍又怎麽樣?他會用嗎?”
“對啊,對啊,小皇帝要說可怕的也就隻是那些恐怖機器人而已,當然那個凱恩也要注意一下。”
曹最終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作為曾經奠定了中華聯邦的基礎的魏武王曹操的子孫,他可是知道天子現在想做的隻不過是收權而已,並沒有真正的想要毀掉所有的世家。
事實上這些世家已經在聯邦掠奪的太多了,甚至已經影響到了國家的正常行政了。
沒有哪個強勢的皇帝會容許可以限制他的權力的存在,尤其是那個雖然隻是四歲,卻已經如同妖孽一般的完成了廢除最開始的擠壓著皇權的大宦官製了。
現在,話語權,以及所有的人心已經開始被人為的操縱著流向這個隻是四歲的怪物了。
是的,怪物,從電視機看到了那極其光怪陸離的一幕時,小皇帝暗紅色的眼睛逐漸在激動中變得鮮紅,瘋狂的動作,無數的從坑道中爬出的恐怖機械人時,他就已經沒有把這個小皇帝當成是普通的小孩子。
或許,他也曾經懷疑過那個塞爾維亞的白人光頭,但是當他發現那個白人光頭雖然有著操縱人心的本事,卻從眼中看不到野心。
他看向虛的眼神是一種機械對於使用者的服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吧?對吧?我們應該清君側,殺掉那個光頭,不是嗎?”
“是的,陛下初臨大寶,應該選賢舉能,不是嗎?”
世家內部的會議越來越離譜。而曹卻起身,自顧自的離開會場。
“曹公,你要去哪裡?”
“回許昌。”
“為什麽,到時事成,我們可是要曹公來主持大局的啊。”
“小老兒才疏學淺,可擔當不起啊。”
陶信淅可不是一頭死掉的老虎,他隻是太桀驁不馴所以被暫時關進了籠子裡而已,遲早是要放出來。
他們真得認為這頭老虎老了就不吃人了嗎?
曹家可是隨著中華帝國時期就已經存在了,而這個家族之所以能存在這麽久,無非就是“識時務”而已。
魏武王曹操在打下江山後卻沒有做皇帝,也隻是建立幕府,宣布君主立憲而已。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這個時候篡位,那麽以後有人也會去篡他子孫的位,今天漢室的下場就是每天他魏王的下場。
於是退而求其次,隻接受封魏王的爵位,然後找了許多的理由殺掉了那些勸進的幕僚們。
最終換取了皇室的信任。
曹可是知道自陶信淅進入洛陽之後就已經事不可為了,所以他很快的做出了取舍。
用家產換取皇帝的信任,為兒子的仕途打基礎。
但是當他離開會議室時還是不由歎了口氣。
或許,這會是和這些人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他看了一眼鮮紅的夕陽。
鮮紅的像是血一樣……
“是的,世家們已經組成了同盟,打著清君側的名號向洛陽進發了。”
“陶將軍和他曾將的部下和戰友們都聯系過了,雖然並沒有爭取到多少人,但是他們大部分確實選擇了中立。”
“事實上根據最後統計,這些世家所調動的軍隊在五萬左右,而我方禁衛軍目前也隻是一萬五千人而已。”
“洛陽兵工廠已經在開始生產陛下提供的神像火炮機甲。根據目前的各個資源,可迅速生產五輛裝備禁衛軍。”
黎被吸納進了虛維持的目前的中樞之中,之前虛讓他與凱恩待了一段時間,似乎有了些特意要培養他的意思。
而黎星刻則被編入禁衛軍之中,虛專門和CABAL為他編制好了訓練程序,當然再發現這名少年的謀略和運氣似乎都相當不錯後,虛就開始和黎星刻玩他無聊的時候作出的三國殺了。
當然後來李蘭歌也加入了。
三人之間互有勝負,倒是蔣麗華因為有人陪,變得開朗了不少。
而現在在這間皇家專用的茶間裡,穿著白色深衣虛又開始擺弄他那套茶具了。
不過相比上次,陶信淅倒是平靜了許多。
他仍然穿著洗的有些發白的灰色軍裝,注視著虛給凱恩遞茶的動作。
“陶將軍以前似乎是炮兵。”
“是的,陛下。”
“那麽,這回的神像火炮機甲可以先讓陶將軍好好的過一把癮了。”
“是的,陛下。”
他點點頭,他是見過這樣的巨型怪物的,三聯裝的200毫米火炮,特意的采取了仿鳥類多地形適應雙足式自行底盤,帶給他的震撼和怪異感是不言而喻的。
這是一款性能會相當優越的野戰火炮,測試中遠勝現在聯邦的所有自行火炮攻擊范圍讓他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我們需要更多的測試,不論是人員,還是武器本身。
事實上自大宦官勢力被踢出中樞後,虛強行的整編了洛陽附近的幾個重要的重工和軍工工廠,提前開始了對禁衛軍的換裝。
CABAL已經完成了對這些工廠的接收,依靠著恐怖機械人補全了已經被盜賣盜拆的差不多的工廠的自動化,但是他也沒有放過這些倦怠的工人,原先什麽都不做的負責人在宣揚著這是某個托名在大宦官門下的家族的資產時,被恐怖機械人撲倒,切掉了腦袋,之後是穿著黑色戰術盔甲的警察進入了工廠微微一笑。他們公布了這群怠工者的罪行――盜賣並毀壞國家資產,並宣布這些工人必須強製為這間已經是國有的的工廠強製服務兩年,期間供應夥食,但工資是別想了。
當然這群驕傲的工人看了一眼將負責人血淋淋的腦袋頂在頭上惡意賣萌的恐怖機械人,最終積極響應了。
在虛遇刺的一周之內,凱恩名下的特別調查科迅速整改了洛陽附近所有的重工廠和軍工廠,其中有幾個軍工廠的負責人倒是強硬,拉出庫存的軍火準備和特別調查科的軍警硬來,然後軍警托來了大炮。
雖然凱恩的各種在虛默許下的活動讓陶信淅感到不快,但是現在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凱恩,或許整合洛陽附近軍工體系趕製新的軍備的活動不可能在一周內完成。
期間,禁衛軍是作為特別調查科抽取軍警去整合這些倦怠慣了的怠工者的主力,各個禁衛軍士兵被輪換著穿著特別調查科軍警的黑色戰術盔甲輪番上陣的。
“是的,這多虧了凱恩大人了。”
他現在算是知道這個凱恩其實是為虛的命令是從的,事實上凱恩做的那些事情與其說是虛同意,倒不如說是虛想做的。
倒是凱恩看著陶信淅有些膩味的態度,隻是笑了一下。
“陶將軍不滿意我的手段嗎?”
“怎麽說,我還是覺得太過於……急躁了一些,工人們確實有錯,但是不至於以此來強製對方無償勞動兩年的。”
陶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隻是這時候,虛已經衝好了第二杯茶,他遞給了陶信淅,打斷了陶信淅的話。
“將軍,部隊裡對殺害隊友的逃兵是怎麽處罰的?”
陶想了一下。
“槍斃。”
“是的,那麽怠工者不值得同情,因為他們就跟工廠裡的逃兵差不多,不論有什麽理由,我不希望終於我的人因為他們怠工製造的劣質武器而喪命。所以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陶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現在隻能看著茶水,什麽也不說了。
“就像那些傾吞國家財產的世家一樣,所有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虛看著已經65歲的陶信淅,眼睛眯了起來。
“不做死就不會死,他們必須明白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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