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藍歷79年一月16日,大雪
公會挑選了新一批的精英獵人趕赴蒼藍星,據說是做為第五期團的預備役。
可能是因為前線犧牲太多?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希望一切平安無事。
我什麽時候也能被選中呢?聽說奈落可能在下一輪就要被選中了,真羨慕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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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二月15日,晴
這一個月裡居然有足足三批獵人陸續被各地征召,前線的消息一時半會也沒有傳回來。
奈落那個暴力女,居然一個人乾掉了兩隻大野豬王,不過她怎麽還沒去星辰據點啊,明明最近的局勢已經這麽嚴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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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三月19號,雨
今天可真倒霉,居然被三條狗龍給包圍了,幸好奈落收到了我的信號,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有了這批新的素材,我的裝備又能強化一下了,也不知道村長那有沒有新的任務,保養裝備可真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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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五月10號,陰
最近晚上總做一些神奇的夢,我好像夢到了傳說中的古龍,甚至還把它殺了!
我的天,我一定是瘋了,算了,做夢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上次集訓教官還誇獎了我的太刀技藝,我什麽時候對太刀這麽熟悉了?不過也歸功於此,我最近的狩獵收獲是以前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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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6月30號,晴
“英雄”是什麽意思?我居然被稱為了英雄?那隻哪怕是中心區都少見的傳說之龍,真的是我殺死的嗎?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第一次感到那麽的陌生。
還是熟悉銀色的碎發,一條散亂的長馬尾隨意的搭在肩上,一米八二的身高算得上英姿勃發,哪怕是常年的狩獵生涯也沒有掩蓋住自己的魅力。
我反覆撫摸著手中的王下雷切,就像是找到了這些年狩獵的意義。
這兩個月以來,那些奇怪的夢好像越來越多了,似乎在夢中,我好像殺了上百條所謂的傳說之龍,僅僅是為了一塊龍玉。
我,真的是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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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8月5號,晴
我在這短短幾個月內成就似乎是好多獵人窮其一生都不能達到的,我的狩獵技藝越發精湛,我的戰鬥意志也越發堅定!
各種鳥龍種對我來說已經和那些普通的幼崽一樣羸弱,強壯的牙龍種也只是多費些功夫,哪怕是角龍,轟龍,以及翱翔天際的火龍都是我的刀下獵魂,獲得了它們的承認。
在夢裡我好像有一個陌生的名字,我似乎一直都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我叫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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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11月10號,小雪
我終於斬下了第一個有價值的對手,那對冰牙可真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我的運氣可真不錯,居然得到了一塊大龍玉,這下我的新太刀可有著落了,可惜一直沒有遇到過第二隻雷狼龍,不然雷切也可以強化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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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79年12月25號,晴
我叫什麽來著?明明就差那麽一點就能想起來了,難道是戰鬥的烈度還不夠高?
算了,等過幾天解決掉結雲村的大麻煩我就申請去前線據點星辰吧,那裡才應該是我狩獵的地方!
這次的狩獵目標,好像是一頭古龍種吧?也好,就把這次偉大的狩獵作為出征前的儀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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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陷阱!”
一道銀色的身影就像跳躍的閃電一般飛速折躍,而另一邊則是一條體型巨大無比的白色古龍,正在不斷用殘破不堪的身軀瘋狂攻擊這道銀色閃電。
“布置好了,向右!”
奈落趁著這個功夫,飛速放置了一片陷阱群,於是連忙招呼著。
然而銀色身影卻仿佛沒聽到一般,仍然在下意識的躲閃著攻擊,而腦海中卻是一片混沌。
“踏前、袈裟、大回旋!”
一些他熟悉又陌生的招式名稱在腦海裡來回反覆,現實中的他也同步的下意識用出來。
“嗷~!”
嵐龍淒慘的嚎叫不時傳出,顯然也是強弩之末,猶如風中殘燭!
“居合、水月、氣刃兜割!”
一些新的招式再次顯現,而嵐龍則是被巨大的氣刃斬擊連連擊退。
“拔刀、居合氣刃、氣刃無雙登龍斬!”
銀色身影的眼睛在陣陣迷惘後迅速清晰了起來,雙手持刀不停!
拔刀二連斬!
〈擊退〉
〈收刀〉
居合拔刀氣刃斬!
〈破壞〉
〈收刀〉
氣刃無雙登龍斬!
“嗷~!”
嵐龍巨大的腦袋被血紅色的氣刃貫穿,在最後不甘的嘶鳴聲後重重的摔落在地,銀色的身影就像柱子一樣扎在了祂的頭上,仿佛新王登基!
一股無名的風卷起他身後散亂的頭髮,這一刻,他留下了風的烙印。
他坐在了嵐龍的龍首之上,手拄著太刀炳,低語:“我的名字,叫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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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歷80年一月16日,晴
我名堂無,天外來客,所去欲何?
…………
無雙獵人!
背負最強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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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堂,村長為什麽要給你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啊!”
奈落雙手拄著腦袋,呆萌的看著正在大吃大喝的堂無。
“因為我在這裡有無限的未來啊!”
堂無灌下了一口土豆濃湯,隨後大笑著說道。
在這個世界裡,人們只有在成年禮之前才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並且在通過成年禮後,這個名字才徹底屬於自己。
“什麽嘛,你這回答也太敷衍了(*≧m≦*)!”
奈落撅了撅嘴,並不是很滿意堂無的回答。
堂無看著眼前的白毛短發少女,思緒一下飄回了那個一八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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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哥包哥,怪物獵人世界發售好久了,今天終於打折,我買完了!”
阿柴咧個大嘴嘿嘿直笑,好像佔了個什麽大便宜。
“你說啥玩意?打折了!幾折?”
堂無滿臉不可思議,帶著點生無可戀和億點點僥幸。
“額,骨折的那種!”
阿柴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說了一個概數。
堂無的眼神徹底灰暗,翻開了蒸汽機,一看界面,冰原捆綁包現價57%,直接把他給送走。
“啊,天殺的卡普空,你裂開了!”
堂無淒慘的嚎叫震穿了上下樓層,因為他就在打折前一周直接全價入手。
可以說虧的馬都沒了!
隨後堂無安慰自己道:“從p3走來的老獵人,不怕困難,先捏臉!”
然而捏臉這一步直接困住了堂無兩個小時,最後捏出了一張對得起自己的白毛大蘿莉。
“名字麽,就叫奈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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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無在走神的功夫裡把桌上的一大盆食物消滅的一乾二淨,但是看著眼前奈落的這張臉怎麽看怎麽像當時的女角。
“白發銀瞳,身材高挑,絕了!”
堂無心中默默想著,似乎這一切冥冥之中都有了定數。
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半個原住民了,因為他關於過去的記憶是今天早上覺醒的,所以堂無本身還是有在這裡從小到大的記憶的。
在過去的“回憶”中,他的身份屬於遺孤,然後被奈落的父親,也是堂無本身父母的戰友收養了。
這些年來,一直對他視如己出,而且奈落的母親也在那場大戰中犧牲了,就剩下了奈落的父親西裡。
一個大男人能把兩個小孩子拉扯大可以說是很不容易了。
用西裡的話來說就是,“你讓我去單挑火龍,都比看這倆孩子容易!”
西裡年輕時也是一名略有名聲的大獵人,平常掙到的錢財可以說的上富足。
直到從那場大戰退役後,西裡如同喪失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帶著無盡的遺憾和悔恨退居二線,攜著兩個孩子來到了結雲村定居。
如今一恍十多年過去了,堂無和奈落也都到了該進行成年禮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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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眾多年輕的準獵人集合在村門處。
一個身著標準獵裝的中年獵人環抱雙臂,雙目炯炯有神。
“很好,沒有人遲到,看來你們對今天還是很重視的嘛!”
教官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們很清楚今天代表著什麽,今天是你們成長的日子,蛻變的日子!”
年輕的獵人們面露興奮之色,仿佛想到了自己在未來成為大獵人的高光時刻,一時間竟有幾個獵人發出了geigei的笑聲。
“咚!”
教官滿臉不爽的給了那幾個笨蛋一人一個暴栗,他用腳趾尖想都能知道這幾個蠢小子在想什麽。
“別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那些離伱們還很遠。”
教官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成為獵人已經有二十五年了,但是現在也不過是七級獵人。”
“我知道或許在將來你們當中會有人能夠超越我。”
教官鋒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個別幾個,基本上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顱。
“但是!”
“獵人不是鬧著玩的東西,你們有做好成為一個正式獵人的覺悟了嗎?”
教官粗獷的大嗓門像是貫穿了每個人的靈魂。
“長期高強度的戰鬥,隨時面對生死的恐懼,永遠保護你們身後的村子!”
“告訴我,這些事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嘛!”
盡管教官的年齡已經不算小,但是那種長期狩獵荒野的威壓還是壓的大多數人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久,都沒有人開口說話,空氣中除了不時傳來的鳥鳴,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凝重。
“…………”
“很好,我可真怕你們中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準備好了!”
教官頗為欣慰的笑了笑,隨後輕聲道:“沒有人說出來說明你們還有點自知之明,不完全是那種只會莽撞的蠢蛋!”
“獵人的生活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美好,每年都會有大量的新老獵人從前線被送回來。”
“有可能是榮歸故裡,但更多的,還是屍骨還鄉!”
“你們中有很多人的父輩都是獵人,說句心裡話,我其實不希望你們繼續延續他們的老路。”
教官的話中似乎包含著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深呼了幾口氣後,很快把悲傷的情緒掩蓋下去。
“今天是你們正式成為獵人的一天,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從我這裡通過,想要成為一名在公會注冊的正式獵人,還需要進行考核。”
“第一個考核任務就是采集素材,無論是怪物素材還是礦石,草藥都可以,只要達到一定數目!”
“現在,拿好你們的武器,準備出發!”
教官富有激情的聲音不斷在堂無的耳邊激蕩,表情更是滿臉的生無可戀。
“喔!”
更多菜鳥獵人們也是很熱情的回應了一聲,隨後就四散而去。
“阿堂,那我可先走了奧,你自己應該可以的吧?”
奈落雙目中的興奮已經掩蓋不住了,剛才熱烈回應的也有她一個。
“去吧去吧,我去準備點東西,就一個采集任務而已,哪有那麽多問題。”
堂無無奈的搖搖頭,在細心叮囑了她幾點後也離開了,不過看奈落在二人對話完畢後就飛奔出去了,估計是把堂無說的話忘的一乾二淨。
“探索任務嗎?記得溫泉集會有冰原的任務,我的第一把大太刀可就靠這個了呀!”
堂無想起了曾經的經歷,臉上掛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巧姨,我來接考核任務了!”
堂無習慣性的甩了下馬尾, www.uukanshu.net 笑嘻嘻的說道。
“臭小子,接任務去找馬修教官不就行了麽,來我這幹嘛?”
巧姨是一個古典型的女子,身上穿著寬大的粉紫色袍服,華美的步搖將頭髮高高盤起,精致的臉上著淡妝,甚是柔美。
“這不是想您了麽,想著以後成為正式獵人就不能經常回來看您了。”
堂無畢竟是有著在這個世界的真實經歷的,所以對這個從小照顧自己的村長還是很有感情的。
由於父母早亡,所以巧姨在某種意義上替代了堂無母親的角色。
結雲村的歷代村長都是女性,而且在擔任村長後也會改村姓,現在的村長大家隻記得她的名字叫做巧,結雲巧。
“行了行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了?”
巧姨一邊笑罵著,同時從桌下的格子裡拿出了一疊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