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必殺之心
周望進入縣衙,此地還是一片忙碌,人來人往。
這小小的一座縣衙,管理著方圓兩千裡地域。
除了明面上的,背後還有數之不盡的人和勢力,共同管理這龐大的區域。
“周捕頭,您回來了?”
雖然周望在縣衙沒有露幾次面,但畢竟是一區捕頭,還是有很多人記下了他的樣子。
“嗯!”
周望點點頭。
按規矩,他回來之後要先去拜見縣令俞照光,然後再去跟總捕頭述職。
於是他問這個衙役:“縣令大人在嗎?”
“縣尊不在,聽說雲霧山外圍出現了妖獸,縣尊大人前去探查了。”
“妖獸?”
周望心裡一驚。
能被稱作妖獸的,必然是已經開啟靈智,由獸向妖開始轉化了。
周望了解過,獸類的修行進化和人類相似。
它們第一個等級是普通野獸,依靠本能進化變得強大,可以稱作異獸,對應人類的練體境。
周望曾經殺掉的黑色巨虎和他自己的雄鷹長空就屬於這個層次。
它們這個層次沒有明確劃分,全憑實力論強弱。
第二個等級就是妖獸,在這個級別,獸類開啟靈智,由獸化妖,不會比人類的智慧低。
而且妖類天生肉體強橫,再加上生存環境惡劣,戰力往往要比同級的人類實力強一些。
最弱的妖獸都有人類真元境的實力,強大的就是對上弱些的煉神境都不虛。
再往上的第三級,妖獸進一步進化,將能夠化形,只是這一等級化形並不徹底。
只有等到第四個層次才能完全掌控自身,變化人形,甚至在人世間行走。
再往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傳說妖類的進化總共有九個等級,跟人的修行境界對應,共分九個大境界。
只不過陽城縣所處的層次還太低,周望暫時不了解更高層次的修行知識。
他也沒有想去刨根問底,好高騖遠不是什麽好事。
他現在想的是雲霧山妖獸的事。
妖獸一般都處在雲霧山脈裡面,輕易不會來到外圍。
如今跑到外面,莫非山脈深處出現了什麽變故?
飛馬集靠近雲霧山脈,要是大批妖獸衝出來,飛馬集首當其衝,怕不是會被蕩成一片廢墟。
看來他得找時間回去一趟,提醒一下左琨等人,讓他們有些準備。
“周捕頭?周捕頭?”
那個衙役看周望發愣,叫了他兩聲。
周望回過神來,看著他。
對方說道:“您是要匯報任務?現在孫縣丞和邵捕頭都在呢,您可以去找他們。”
孫同和邵洪都在?
周望眉頭微挑。
“好!那我就去跟孫縣丞匯報下任務。”
周望應答了一聲,便向著孫同辦公的地方走去。
他剛來了縣丞廨,見他正跟南區捕頭孟凡明交代著什麽。
孫同見眼角瞥見周望的身影,本來正要說的話立馬停了下來。
他看向門外,冷冷說道:“周望,你還知道回來?”
“我還以為你不想乾這個捕頭了!”
“孫縣丞這話何意?”
周望眼神也冷了下來:“我不是已經讓人送信來了嗎?我任務已經完成,還不能找個地方養養傷?”
“哼,我看你好好的,養什麽傷需要十幾天?”
孫同話裡充滿敵意:“我看伱是假借養傷的名義,去幹別的事了!”
“無故不來上值,罰你三月俸祿!另外,任務的獎勵也一並罰沒!”
孫同一出口就是罰俸,他本就是掌管縣衙內務之人,有的是辦法對付周望。
周望的俸祿發放掌控在他的手上,斷了俸祿和獎勵,看他如何購置修行資源。
“呵!”
周望笑了,不過是冷笑:“我養的什麽傷還需要跟你孫大人解釋?看來孫大人死了侄子,頭腦有些不清醒,逮著人就亂咬了。”
至於俸祿的事,他沒提。
孫同的為人他知道,想要從他這拿到東西,恐怕比登天還難。
自己現在也不指望這點俸祿,最主要還是想辦法獲得靈石。
“你……你找死!”
孫同聽到周望的話,瞬間暴怒,滿臉殺氣,身上真元匯聚,壓抑不住怒氣,就想出手。
周望眼睛一眯,手上沒有任何動作。
但只要孫同敢動手,他就在三招之內取其性命。
“孫大人息怒,周捕頭你也少說兩句。”
在一旁的孟凡明連忙勸解起來。
他拉著孫同,生怕其在縣衙之中對周望出手。
同時對周望又有些佩服,此人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竟敢公然往孫同的傷口上撒鹽。
也不怕孫同對他下黑手。
孫同氣呼呼的瞪著周望,心裡對他的殺意攀升到了極點。
侄子在十幾天前慘死,屍身都變得破破爛爛,讓他一直心懷愧疚。
畢竟是他親自派去執行殺周望的任務的,他認為自己有責任。
不想竟被眼前小畜生當成話題來攻擊他。
只是人有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他對周望殺意濃烈,周望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一刻他心裡在苦思用什麽方法才能將孫同殺死。
孟凡明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他二人真在縣衙大打出手。
萬幸,兩人都還算克制,孫同最終冷哼一聲,拂袖轉身,不再看周望。
周望也扭頭便走,反正話不投機。
孫同既然敢扣他的東西,那就別想再活下去了。
他已經給孫同判了死刑。
出來縣丞廨之後,周望向著總捕房而去。
他還需要去跟邵洪述職。
不知道這廝又會說什麽屁話。
進來總捕房大堂,邵洪正拿著一本書冊,坐在書案前看著。
周望已經站在了大堂之中,他還是沒有什麽動作,就當沒看見周望一般。
“總捕頭,屬下回來了,專程過來述職。”
還是周望先打破沉默,先抱拳跟邵洪打了個招呼。
“嗯!講!”
邵洪點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架子倒是擺的十足。
於是周望便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事情跟他經歷的本就差不多,只不過這次不是在破廟,也沒有其他人。
邵洪眼皮都沒抬一下,邊聽周望說,還邊翻看手裡的書。
等周望說完之後,他停止翻書,將其放在桌上。
看向周望:“你說汪業叛變,有什麽證據?如何證明你說的是事實?而不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