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人無需客氣，下官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不算什麽。”

　紀肅笑呵呵道。

　他雖然是應了好友之子宋弛的請求，但是如果能夠搭上牛小聖這條線，對於他這種沒有背景和靠山的人來講，也不算是一條出路。

　牛小聖深深看了他一眼，“我還有事情要辦，告辭了。”

　“牛大人請自便。”

　離開大牢，牛小聖直接回到了千戶所，然後發布了一道道命令。

　很快，北衙的大門打開，一隊隊緹騎魚貫而出，奔向各處。

　沒過多久，就有大量四品以下的官員，陸續被帶回北衙，引起了不少轟動。

　梁忠澤得到消息之後，頓時勃然大怒，將牛小聖叫了過去，“你這是要幹什麽?”

　“自然是履行監天司的職責，身正不怕影斜，只要他們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事。”

　牛小聖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梁忠澤的暴怒，而退縮，他這是豁出去了，別人都欺負上門來了，如果自己不反擊，豈不是以為他軟弱可欺?

　“呵呵，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梁忠澤氣急而笑。

　“身為監天司的一員，下官早已做好了準備，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下官先告退了。”

　牛小聖一拱手，轉身離開。

　他這樣大規模的抓人，也不是亂來，而是根據監天司情報網得到情報，進行抓捕。

　可以說，每一個被抓進來的官員，都不是無辜的，只不過他們所犯的事情不算嚴重，以前監天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看不見，對於這種情況，朝堂裡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

　剛從梁忠澤那裡出來，趙紅衣也找上門來了。

　“殿下讓我轉告你，放心去做，她給你撐腰。”

　聽到這話，牛小聖心裡一暖，“麻煩姑娘替我多謝殿下。”

　“這是自然，不過你也要當心了，盡管殿下支持你，卻不代表國舅爺也會支持你，他一直以來都是希望殿下能夠韜光養晦，至少也要等到成年之後，再出來爭，你今天這一搞，亂了他的布置。”m.

　趙紅衣說完，就回去給熊琪複命了。

　牛小聖卻沒有管那麽多，只要是與蕭家，還有那幾位皇子有關系的官員和產業，他都沒有放過，能抓抓，能封就封，反正已經不能善了，乾脆的罪徹底一些。

　四皇子府。

　“呯！”

　一個珍貴的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變成了滿地碎屑。

　四皇子熊淳滿臉鐵青，“立刻讓梁忠澤給我滾過來！”

　“是！”

　跪在地上的太監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拿著雞毛當令箭，一個小小千戶，他怎麽敢?誰給他勇氣?”

　熊淳有些難以理解。

　牛小聖大規模的抓捕行動，搞得轟轟烈烈，不過抓捕的官員都沒有超過五品，所以對於熊淳一黨來講，並不會傷筋動骨，最多就是折損臉面而已。

　但就算如此，一向高傲的四皇子依然無法接受，在他看來，可以掀桌子的人可以是他，也可以說自己那九妹，卻不能是一個小小監天司千戶。

　“殿下消消氣。”

　一直坐在旁邊品茶的一名文士緩緩放下茶杯，滿臉無奈。

　“穆先生，這都欺負上門了，本殿下若是繼續忍氣吞聲，豈不是讓其他人以為我怕了九妹?”

　熊淳皺眉道。

　“九公主乃先皇后嫡女，陛下最寵愛的女兒，殿下怕她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文士搖著羽扇說道。

　“這——”

　熊淳目光一閃，“先生的意思，是讓我繼續韜光養晦?”

　“沒錯，那牛千戶鬧出這麽大動靜，陛下都沒有說什麽，殿下要是出面，只怕正中了一些人的下懷。”

　文士眼中露出一絲精光，“而且那牛小聖的舉動看似魯莽，實質上卻很精明，不能動的一概沒動，說不定此時正等著殿下出手呢。”

　熊淳一愣，“先生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陷阱?”

　“是不是陷阱暫且不談，但是殿下可知道陛下最厭惡的是什麽?是結黨營私和黨爭，這時候陛下肯定在暗中關注，正等著有人跳出來，把把柄放在他手上呢。”

　聽到這話，熊淳也頓時醒悟了過來，隨後有些後悔道:“那剛才派人去叫梁忠澤，先生怎麽不阻攔一下。”

　“呵呵，雖然殿下是不能出面去把人救出來，但是畢竟出了這麽大事情，找鎮撫使過來問一問情況，也屬於合理范圍。”

　“那萬一姓牛的抓住不放怎麽辦?真的不管了?”

　熊淳還是有些擔心，雖然被抓的人官職都不高，但是坐視不管，容易失人心。

　“朝堂諸公一直都對於北衙頗有微詞，不會放任不管，殿下無需擔心，我估計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其余人最多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

　轉眼間，五天過去了。

　在這五天內，牛小聖幾乎吃喝都在千戶所裡面，被抓進來的大小官員，把裡面的刑罰幾乎都體驗了一遍，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沒有一個人在詔獄的大刑面前熬過三天。

　朝堂裡面，關於彈劾牛小聖的折子也是堆積如山，只是這些折子都被楚皇留中了。

　除了彈劾之外，也有不少人登門拜訪牛小聖，想要幫忙求情，但都沒有見到本人。

　一直等到第七天，被抓進詔獄的官員，才陸續被放了出來，除了極少數一部分被牛小聖弄死典型，變成了死囚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受了七天的皮肉之苦。

　經過這一件事情，牛小聖這個名字可以說是響徹了整個京城，特別是在官場，幾乎是神憎鬼厭的存在。

　而朝廷對於他的處置， 也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罰了半年俸祿，閉門思過兩個月，不痛不癢。

　不管怎麽樣，經過牛小聖這樣一鬧，各方勢力也都大為收斂，不再貿然出手試探，或者給他添堵了，畢竟誰也不願意招惹一個瘋子，下面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北衙的詔獄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進去之後，都得脫一層皮。

　牛小聖也趁著閉門思過的兩個月，進入空間裡面閉關修煉，全力衝擊魂修第六境，只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夠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一切。

　轉眼間，年關將至。

　在珠子空間裡面，隨著一聲龍吟響徹空間，牛小聖接助靈桃的幫助，終於踏入了魂修的第六境雷劫境。

　接下來想要繼續提升，已經不是僅僅觀想就可以，得需要沐浴雷霆，將陰神入陽。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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