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信心成為武宗?”

　牛小聖問道。

　“這種事情，也不是有信心就能成的，我們李家祖上都沒有出現過武宗級別的強者，以我的資質五境可能就是盡頭了，其實這還得多虧大人，如果沒能進監天司，只怕連進四境的資源都湊不齊。”

　李輕輕笑了笑，她又自知之明，自己想要成為武宗的可能性很低，除非使用那種能夠提升資質，改變血脈的天材地寶，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而且價格都是貴的嚇人，遇見也用不起。

　“先不說這個，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幫我把佛像般一下。”

　牛小聖指著其中一尊佛像說道。

　這些佛像是他之前在東海那邊取回來那些，考慮到現在京城潛伏的妖族，就將這些佛拿出來，布置在府邸的四處，重新組成當日在那層佛殿裡面布置的陣法。

　雖然這個陣法不足以擋住七境或者八境實力的妖族，但也能起到一點作用，拖延時間。

　隨著一尊尊佛像被兩人擺正在各處，整座牛府裡面頓時籠罩在了一層金色的佛光之中，上空一座肉眼無法看見的金色佛影虛空而立，甚至能夠聽到一陣陣梵唱的聲音環繞。

　這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附近人家的主意，但也僅此而已，畢竟能夠住在周圍的，都是身份地位都不低，一些佛光對於他們來講，不算什麽。

　倒是在觀水庵那邊，一名老尼突然出現在半空中，滿眼吃驚地看著漂浮在牛府上空的那尊佛像，其他人看不出來，作為佛門中人，她自然看出這佛影的不簡單。

　只是那個方向並非寺廟，如此厲害的佛門大陣，怎麽會出現在那裡?

　“師父！”

　老尼姑身後突然有多出幾道身影，與滿臉皺紋，一幅行將就木，沒有半點氣息顯露的老尼不同，這些尼姑的樣貌都是上上之選，盡管穿著簡單的僧袍，露出光禿禿的腦袋，卻給人一種別樣的風韻。

　“你們看看，那裡是那戶人家。”

　老尼姑指著佛影的方向說道。

　“師父，那裡是監天司一名千戶的府邸，這座府邸原本屬於九公主，現在已經被賜給了那名千戶。”

　其中一名女尼開口道，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讓人迷醉其中。

　“師父，不如我過去拜訪一下。”

　另外一名尼姑開口說道。

　她也看出了那佛陣的不凡，觀水庵雖然也有護寺廟的大陣，但與人家的比起來，卻大大不如。

　老尼姑露出一絲猶豫，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去吧，記得禮數要周全，不能勉強。”

　說完，她的身影就慢慢淡化，消失在原處。

　那幾名年輕的女尼互相點了點頭，也各自回到了下面。

　那名說要拜訪牛府的女尼回到住處之後，便把自己的大弟子叫了過來，“明釋，隨為師出門一趟。”

　“是，師父。”

　明釋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

　師徒兩人離開觀水庵，直奔朱雀街牛府。

　兩人的腳程很快，隻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來到了牛府大門前，並且表明來意。

　牛小聖聽到觀水庵的尼姑來辦法，頓時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李輕輕一眼，這才剛剛說觀水庵，對方就有人來拜訪了，這難道就是緣分。

　“走，出去看看，說不定你的難題很快就能解決了。”

　牛小聖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前廳時，頓時看見兩名穿著簡單僧衣的女尼站起來，雙手合十，朝著自己微微一禮。

　“在下牛小聖，兩位大師怎麽稱呼?”

　牛小聖還禮道。

　“貧尼觀空，這是我大徒弟明釋，自觀水庵而來，來拜訪的目的，是為了這座佛陣。”

　觀空作為出家人，也不兜圈子，簡單明了說明來意。

　“大師想要參觀一下佛陣，自然可以，這邊請。”

　牛小聖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畢竟讓別人看一看，也沒有什麽損失，而且他正好也有事情讓對方幫忙。

　“多謝牛大人！”

　觀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笑容，然後在牛小聖的引導下，朝著後院方向走去。

　“大師，還記得我不?咱們可真有緣啊。”

　後面，李輕輕對著明釋皮笑肉不笑道。

　“剛才就覺得施主有些面善，沒想到果然是你，阿彌陀佛，這一定都是佛祖感念施主的誠心，才安排了這次見面。”

　明釋滿臉虔誠地打了一聲佛號。

　“既然是佛祖安排，那等下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還希望大師不要拒絕。”

　李輕輕低聲說道。

　明釋神情一動，“不知施主有什麽要求?”

　“等回去觀水庵，咱們在細談，大師覺得如何?”

　“自然可以。”

　隨後，兩師徒就在牛小聖的引導下，陸續將放置在各處的佛像都參觀了一遍，臉上都露出震驚的模樣。

　“如果貧尼沒有看錯，這些佛器應該集合了密宗和禪宗兩宗的特點，竟然能夠將兩宗特點融為一體，鍛造出這樣的佛器，真是大開眼界，敢問牛大人，這些佛像從那裡得來?”

　觀空目光灼熱。

　“這是我路過東海時，從一名女子手中購買，費了不少功夫。”

　牛小聖隨口道。

　“牛大人可知那女子來歷?”

　觀空皺眉。

　“據說是來自東海的一個寺廟，當時只顧著買東西，就沒有問那麽多，不過她賣掉佛像之後，就去了西疆。”

　牛小聖看著觀空，“大師如果想要找她，我可以畫一幅畫像給你。”

　“那就勞煩牛大人了。”

　觀空也不客氣，為了印證心中的想法，她的確需要畫像，然後派人去西疆找一找這女子。

　牛小聖當即讓人取來宣紙和一支炭筆，讓他用毛筆作畫，可能不會，但素描卻難不倒他，畢竟穿越前學過，本來打算憑著這手藝泡個女朋友，只可惜一直沒有用武之地。33

　很快，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就出現在宣紙上面，看著女子豔麗的容貌，觀空神情肅穆，因為她從這豔麗的外表下，看到了隱含的佛性，此女的佛法絕對在自己之上。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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