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轉告你……”
朱溫快要抓狂了。
“說什麽?”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親信痛哭流涕。
“不到武聖,不要自尋死路。”
“三到五個,那就更有趣了。”
朱溫:“……”
他嘴唇顫抖,背後冷汗涔涔而下。
這個八方閣,究竟是找來了一個怎樣的妖孽?
竟然還嫌聖境之下的攻擊不夠,一次派出三五個聖境強者,這……這……至少也是二品強者!
這不是武聖嗎?
萬一他們發現自己在這裡呆不下去了,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呢?
你這是在找我朱家的麻煩嗎?
“哎呀!哎呦!”
朱溫一腳將自己的手下踢倒在地,然後抽出腰間的長劍,瘋狂的揮舞著,以此來宣泄自己的怒火和恐懼。
他的親信,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砰。
朱溫將手裡的匕首一丟,搖搖晃晃的回到屋子裡。
一夜無眠。
這是一個惡夢般的夜晚。
“真香啊!”一大早,宋天林就精神奕奕的起床了。
他低頭一看,卻見魚妙真被他抱在懷中,美人兒正皺著眉頭,呼呼大睡,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眼底隱隱有一抹淡淡的黑色。
非但如此,她身上的長衫,更是被折疊起來,暴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其上隱隱有印記。
宋天林心裡美滋滋的。
他昨晚就是吃了點蔬菜和瓜果,才勉強填飽肚子。
然後是一頓豐盛的大餐。
雖然不能吃個痛快,但能嘗一嘗,聞一聞,摸一摸,也是一種享受。
“不愧是一代明主,知進退。”
宋天林給自己點了個讚。
說著,他的手,朝著身邊的美人伸去。
昨日已過,今日已過。
現在可以開動了嗎?
魚妙真正在呼呼大睡。
這一夜,她實在是太疲憊了。
等了大半夜,她也沒說話。
她還在扮演著女主的角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人拖上了床。
在她的拚死反抗下,終於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卻幾乎被吞噬殆盡。
好不容易,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然而。
為什麽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睜開眼,看到了一臉好奇的宋天麟。
魚妙真俏臉一紅,連忙握住了他不老實的小手。
“皇上,到了早朝的時間了。”
宋天林呵呵一笑,道:“那就好。
“看在我的愛妾的份上,我就不上早朝了!”
你妹啊。
如果再過些日子,他能安然渡過地壇,那他依舊是皇帝。
若是扛不住,那就是一戰。
自己這兩日在朝堂上做的好,有什麽用?
還是多乾點別的吧。
魚妙真巴不得呢。
“殿下,不要這麽做,免得傷了身體。”
“再說了,皇上住在我府上的頭一夜,我也不會上早朝的。”
“我的清譽呢?”
“我不希望被人說成是為了讓陛下開小差而不上早朝。”
兩個人打了起來。
宋天林雖然只是小贏,但在這場戰鬥中,
卻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魚妙真並沒有落敗,而是將自己的底牌都藏了起來。
宋天林看著即將暴走的魚妙真,停了下來,道:“好,我就按你說的辦。”
“我的愛妃,還真是貼心。”
他總算是起來了。
魚妙真有些不耐煩了,你就不能等一下嗎?
再一次被掛在了空中。
旁邊的侍女趕緊幫宋天林穿好衣服。
宋天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不正是昨天晚上,被人用李代桃凍的替身嗎?
“夫君,這是誰?我怎麽覺得你有些眼熟?就跟昨天晚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似的。”
小丫頭惶恐的低下了頭。
魚妙真擠出一絲笑容。
“殿下說笑了。
“此女名為秋葉!”
宋天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心中暗暗記住了一個名字:秋夜。
他尋了一個借口,讓魚妙真取出詔書,偷偷吸納了一絲龍氣,便開口道:
“愛妃,我不過是四房之首的一房,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
“本宮觀你,天生就是一代女皇。”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
“陛下說笑了,我可不是那種人。”
宋天林哈哈一笑,將那張毫無用處的詔書放了下來。
“是的,是的。”
他走了。
魚妙真望著手中的詔書,一臉茫然,莫非,這位皇帝,對自己也有好感不成?
一想到自己的美貌,她就有些得意。
東伯雪鷹轉頭看向秋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滾出去!”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出。
“拿著你的二十兩金子。”
“好好休養,等著皇帝駕臨,好好防備!”
“對了,你去通知一下魚朝恩,他不是經常問我,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嗎?
我知道了。”
“照實說!”陳小北淡淡說道。
秋葉松了口氣,趕緊離開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后宮中。
在他的視野中。
曾經的皇家園林,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棟摩天大樓。
一共九樓,從上往下,可以將整座宮殿盡收眼底。
這一片區域,就是開元帝的修煉之地。
傳聞中,開元皇帝為了避開叛亂,暫時離開了這裡,逃到了川。
以前,現在,他都生活在這裡。
誰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她瞳孔微微一縮。
“你這是要幹什麽?”
朝堂之上。
王位之上,宋天林端端正正的坐著。
一段時間後。
只見今日的大殿之上,多了好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一副將軍的裝束,看起來威風凜凜,眼神中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味道。
就連他望著文武百官,都不似是在望著自己的同事, 而是在望著自己的主人。
他們的上空,浮現出一隻隻凶獸、猛獸的虛影,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四周的霧氣蕩漾,不斷向他們匯聚。
漸漸的強大起來。
宋天林暗暗戒備起來。
文武百官之中,最高的也只有紫氣,若是修為通天,那就是淡金。
就拿那囂張的魚朝恩來說,他也只是一隻紫色的大蜘蛛。
他隻想要錢財,不想要獨霸一地,想要顛覆大燕。
而在宋天林看來,這些將領都只是大武師而已,其中最強的一個,氣息微弱,氣息微弱。
他的眼睛很亮,但也只是一個先天。
單靠自己的力量,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也就是說,這四位都是各自獨立的勢力,他們在馬背上指揮軍隊,在馬背上安撫百姓,在文武百官中,各自有自己的一套。
這哪裡是什麽文武百官?
這分明就是四條逆龍,一馬當先。
大燕,挖墳掘墳。
是啊。
四名弟子也跟著跪了下來,一一行禮。
“臣汴州鎮節度使,朱溫,見過陛下。”一名侍衛躬身行禮。
“王建,臣成都鎮節度使。”
“臣揚州鎮楊行密,節度使!”一名侍衛跪在地上,躬身道。
“屬下李克用,並州鎮節度使。”
“拜見陛下!”
四人齊聲高喊,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