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錯覺
韓立心中一動,立刻將那株青色藤蔓收了起來。
這尊山神活了一萬年,不知聽到了什麽傳說。
不少和宋天林、楊爭一樣,都是心地善良的人,爭相獻上自己的寶物,換取自己的自由。
這青色的藤蔓,乃是山蘿寶庫中的一件寶物,乃是一對。
這兩件寶物,可以讓人在百裡之內,都能感受到。
而且,在最重要的時刻,還可以幻化成山青藤的化身。
都是妖族。
宋天林循著感覺,找到了山下的綠蘿,找到了衛子夫,找到了小獅妹。
這三個人都是第一次來,自然不會惹是生非。
兩隻無所畏懼的妖怪,一個天真無知的平民少女,這樣的搭配,實在是讓人不安。
一路行去,終於抵達了乾清宮。
這個地方還是殘破的。
高高的階梯上,碎裂的磚石,斷裂的柱子,都被清理掉了。
項目進展緩慢。
依舊是那麽的寒酸。
三個女子,正抬頭看著天空。
“這裡挺好的,應該是在王宮的中心,面積挺大的。”
衛子夫道:“我們三個住在這裡,也不是什麽壞事,只是這屋子被拆了。”
山蘿揮了揮手,一臉無所謂。
“建築而已!這方面,我最在行了。”
這可不是吹牛。
它活了數萬年,可不是普通的妖族能比的。
這麽多年來,她的天賦異稟,控制泥土和石頭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山楂說乾就乾。
她蹲下來,對著地面重重一拍。
宮殿的地面微微一震,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地面上鑽出來。
春雨驚恐地問道。
“三位公主,不要再施展了!此乃皇帝所居之地,乾清宮內。”
“那可不是嬪妃的住所,你們三個,可別把屋子給搭起來了!”
她都快哭了,拚命勸說。
可惜,他說的話,根本沒有人會聽。
宋天林驚慌失措地跑了過去,大聲呼救。
他大喝一聲:“停!”
說著,他一把將那隻山芋從地上拽了起來。
“親愛的,這裡這麽大,你要是在這裡建個屋子,可就不太好了。”
“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著山裡的綠蘿逃走。
山裡的綠蘿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哪裡不對勁?”
“我曾經居住過的地方,要大得多!”
“他們就是要大,要大!”
“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嗎?”
宋天林一把將她的嘴巴給掩了起來。
山神是個好姑娘,就是嘴巴太大了。
太丟人了!
他狠狠地瞪了春雨一眼。
這一次,他有了前車之鑒,選了一個面積不小的院落。
“王妃,按照宮裡的規定,你們這些有才華的人,應該是被安排在一個院子裡的,每個院子裡都有一個丫鬟。”
石小小、衛子夫、青蘿三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了許久。
三人在延州城內,也是同床共枕,彼此都很熟悉。
宮中多了些陌生的面孔,倒是可以讓他們多些陪伴。
所以他一口答應下來。
宋天林也是如釋重負,總算是結束了。
夜幕降臨。
三個書生的房間,大門敞開著。
他們望向宋天林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敬畏。
宋天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我知道了。
“朕來也!”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當夜。
宋天林這是又喜又悲,又悲又喜的時刻。
同樣的天穹之下,魚朝恩老太監的疼痛加倍。
他睜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副擔架。
一群義孫全部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童藏武聖,這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此時正趴在一張巨大的床榻之上,仰面朝天。
一條是扭曲的。
吐得多,吸得少。
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李天命,卻無法說話。
他剛才被那一根手指打得倒飛出去,從天空中跌落下來,多虧了那一道先天真氣護體,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但他堂堂武聖,竟然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也說不出話來。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義孫們戰戰兢兢的說道。
“啟稟大人,我們派出了一百多個小隊,找到了童統領。”
“南門的塔頂被撞塌了,露出了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洞,裡面就是童統領的屍體。”
“經過探查,童統領已經被震成了粉末,渾身經絡盡斷。
“您說!”
魚朝恩氣得雙手直哆嗦!
跟在小皇帝身後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位一品武聖,竟然被他一根手指給震退了!
而且,這一次飛行,足足有幾十公裡!
從皇城的北門到帝都的南門,這可是一段不短的路程。
童藏竟然還能夠逃過一劫,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你覺得呢?”魚朝恩面色陰沉,扭頭對身邊那名身材魁梧的將領問道。
一、黑虎之王。
黑虎神道。
“公公,這種傷,如果沒有絕世神丹,你這輩子都是個廢人!”
“長春丹,乃是一種古老的丹藥,據說能起死回生,起死回生。”
魚朝恩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你想都不用想,即便有,老夫也看不到,老夫一直在閉關,誰都不能見,誰都不行。”
我也沒能見到他。”
“算了,”他揮了揮袖子,“童藏練功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把他帶走,讓他好好休息。”
他狠狠瞪了一眼王宮。
“小皇上,此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黑虎王,速速前往南山,將丹陽子道人帶出來,守護我等!”
帝都的一座府邸中,同樣是一位憤怒的男子。
“啊?
一張茶幾直接被砸的粉碎。
而此時,已經到了京城的楊爭,則是用一塊白色的布巾遮住了自己的腦袋,臉色漲得通紅,憤怒到了極點。
“那個狗日的國王,今日是不是也入城了?”
他腳下的手下渾身一顫。
“是的,公子,我確定,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手下心中苦澀。
也不知道平日裡沉穩如山,溫文爾雅的大公子,這一次又是怎麽回事。
他負傷回來,卻不見了蹤影。
更何況,自從楊爭頭上包著一塊白色的布條,他就一直呆在這裡。
那些服侍的丫鬟都是生的,死的也都被人抬走,一個個都是淒慘無比,宛如被人活生生折磨致死。
還有一些人,是他的親信,跟著他這麽多年,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讓他暴跳如雷,死了。
總而言之,這位部下有一種置身於火山爆發邊緣的錯覺。
可他又逃不掉。
這是一種讓人抓狂的感覺!
“走開!這件事,立刻傳出去。”
“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
“是一個宦官,被日月會送進皇宮的人!”
楊爭憤怒的咆哮。
那名手下乖乖地縮成一團,乖乖地離開了。
出了房間,他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手下一臉無奈。
這位公子真是喪心病狂,連這樣的流言都敢傳出去。
但是,既然是大少爺的命令,他又豈能拒絕?
他當即吩咐手下,將這個消息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