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來到白家。
白家酒樓的管事,滿頭大汗的跪在白家大廳裡,大廳裡白家的長老和高層都在,白家家主坐在主座上,長老和高層分坐兩側。
已經很長時間過去了,酒樓的管事,已經跪的腿麻了。馬上就要跪不住時,門口的護衛來報,說鬧事人抓住了。
酒樓的管事,如釋重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白家主看到酒樓管事的表情,冷哼一聲說道:“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去審這些鬧事的人,如果一柱香後,沒有任何結果。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我明白。”
“知道了,還不快去。”
酒樓管事趕緊起身,匆匆的向白家審訊室走去。
酒樓管事推開審訊室的門,看到了鬧事的兩人,冷笑著走到兩人面前。沒有說話,拿起旁邊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二人的身上。
一頓皮鞭猛抽,二人已經皮開肉綻了。酒樓管事也累的雙手叉腰喘著粗氣。
護衛給酒樓管事搬過一把椅子說道:“管事,您先休息會,這些粗活讓我們兄弟來,您看著就行了。”
酒樓管事坐下後說道:“先等等,我問問他們。”
“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
“哼!你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說的。”其中一人說道,
“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兄弟是不會說的。”另一人附和道。
酒樓管事問言,不怒反笑,拍著手說道:“好,我就欣賞這樣有骨氣的人,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背叛的機會我們不要。”
“哈哈,你想多了。你們不是在我酒樓裡,扔肮髒之物嗎?我一會給你們弄過一些糞便過來。你們吃完了。我就既往不咎,放你們走,如何?”
“哼!”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酒樓管事對著身邊的護衛說道:“去弄兩大桶糞便過來。”
護衛答應道,轉身離開了。
兩人見酒樓管事來真的,不由的恐慌起來。
兩人的表情,都落在酒樓管事眼睛裡。
酒樓管事繼續說道:“我還沒有見過有什麽人吃糞便呢!你們見過嗎?”
護衛們回答道:“管事,這種事,我們沒有見過。”
“的確是,吃糞便這事,百年不聞,百年不見。今日這兩位兄弟給咱們表演一下,讓我們就開開眼。哈哈。”
眾人大聲笑著。
兩人就這樣,被攻破了心裡防線。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求饒的說道:
“管事,我們錯了,我們說。千萬不要讓我吃糞便。”
“哼!賤骨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說吧!”
“是嶽家指示我們做的。”另一人泄氣似的說道。
“簡簡單單幾個字,讓你們搞得這麽複雜。把他們剁了,喂狗。”
酒樓管事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酒樓管事來到白家大廳,恭恭敬敬的對白家家主說道:“家主,事情已經問清楚了,是嶽家指使的。”
“嶽家,好啊好啊!”
“家主,你下令吧!”
“這次我們一定要給嶽家一些顏色看看。”
白家高層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好了,都安靜點。聽聽李老的意見。”白家家主大聲說道。
李老之前是一位落魄的書生,多年前,白家家主救過李老一命,因此李老效命於白家。為白家家主出謀劃策,
李老也是白家唯一一位不是白姓的白家高層。 李老沉默一下說道:“家主,我們能審出嶽家,咱們找人給嶽藥鋪找麻煩的事,估計嶽家也已經知道了。我們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
“詳細的說一下。”白家家主說道。
“家主,你想一下。以嶽家人的秉性,肯定會在今晚找我們麻煩。一我先讓各個暗處的兄弟們加強防備,二我們就派人在嶽家周圍打探消息,弄清楚嶽家的動向,我們快速派人過去。圍剿嶽家之人,爭取一舉殲滅嶽家來人。”
白家家主明白了李老的意思,說道:“嗯,很不錯。”
“這樣做,我們也不會在陛下哪裡落下話柄,也能替削弱嶽家的一些戰力。對六皇子以後爭奪帝位也是非常有利。”
“好,這件事就這麽辦。今夜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是。”眾人齊聲道。
“散了吧!”
眾人問聲,紛紛離開大廳,下去安排去了。
皇宮中,大內總管畢恭畢敬的站在宋皇的身邊。
輕聲說道:“陛下,今天發生在皇都城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宋皇放下手中折子端起茶杯說道:“哦,說一說。”
“陛下,是八大家族之間弄出來的。”
“查清楚,原因了嗎?”
“查清楚了,是為他們在王朝狩獵中死去的族人報仇。”
“哈哈。一群沒有腦子的人。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在做局,這一點都看不出,真是廢物。看看朕的決定是沒有錯的。”宋皇大笑著說道。
“還是陛下英明。”
“不用拍馬屁了,我估計今晚各大家族還會用動作。”
“陛下,我們要不要從中阻止一下,這裡畢竟是皇城,鬧大了,不太好吧!”大內總管出聲說道。
“無妨。不用管他們,我們看戲就好了。量他們也翻不起大浪來。”
“是。”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我突破用的東西。”
“陛下,東西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二個月就能到達。”
“嗯,不錯。”
兩人談話完畢,大內總管退了出去。
此時的宋凡,回到自己宮殿。來到赤焰狼的身邊,把在藥鋪買的療傷的草藥,喂到赤焰狼的嘴裡,輕輕的撫摸著赤焰狼的毛發。
宋凡開口說道:“赤焰狼,赤焰狼。我給你起個名字可好?”
赤焰狼好像聽懂了,宋凡的話,點了點狼頭。
“赤焰狼,我以後叫你小狼可好?”宋凡知道赤焰狼能聽懂他的話,開口詢問道。
赤焰狼又點了點狼頭。
“小狼,我在這皇宮大院裡,沒有一個正正真真的朋友,他們都看不起我,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就連我的母后和哥哥都不願意搭理我。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就是兄弟就是彼此的親人。”
宋凡對著赤焰狼吐露心聲。赤焰狼聽懂了,把狼頭緊緊的貼在宋凡的身上。
一人一狼就這樣緊緊的挨在一起。